刀子擦過淩依的腳,險險的掉在了地面上。
司擎蒼的瞳孔因爲手中那一瞬間的觸感而驚愕的張到了最大。
在刀子落地後,他飛快的回過神,掩飾住了自己内心的驚濤駭浪。
“司叔,你在幹什麽?”
司蘭驚呼出聲,你剛剛幹嘛抓淩依的手?
司擎蒼的舌尖抵了抵上腭,以此來緩和了一下自己跳動的過于劇烈的心髒,“我隻是突然想起了,這把刀剛做好,還沒有用沸水泡過,不能用來切蛋糕,所以想要提醒你的朋友一下。”
司擎蒼解釋的合情合理,司蘭抽了抽嘴角。
可是就算這理由再合情合理,你也不能上手抓人家女生的手呀,男女授受不親,懂?
其實司蘭在把話脫口而出後,就有些後悔了。
畢竟,雖然司叔對她不錯,但是卻不怎麽愛搭理她。
以往基本上自己問了十個問題,他能回答兩個就不錯了。
不過也許因爲今天自己是壽星公的原因,所以他在今天特别的遷就了自己,親自給自己解釋了一下原因?
自覺司擎蒼給自己留了面子的司蘭不再說什麽。
淩依撿起刀子,壓低聲線,“既然刀子要用沸水燙過才能用,那我現在先去廚房弄點熱水,把刀子燙一下。”
司蘭拉住淩依沒有握着刀子的左手,“你頭一次來司家,可能不知道熱水在哪裏,我們一起去廚房把刀子燙一下。”
司月那張從見到淩依開始就沒有恢複過紅潤的臉一直在面具下僵硬着。
聽到司蘭的話後,哪怕知道其他人看不到,她還是習慣性的勉強扯出了一個微笑,“今天你是壽星公,怎麽能讓你親自動手呢?我去廚房把刀子燙燙就可以了,你在這裏照顧你的……朋友吧。”
司蘭看了看淩依,又看了看司擎蒼和司月,然後她搖了搖頭,握着淩依的手說“不用了,不就是燙個刀子嘛,我和依依去就可以了。”
說完,司蘭拉着淩依的手繞過人群,去了廚房。
隻留下了一群戴着面具看不清彼此神色的人面面相觑着。
目睹了全過程的孫林輝在内心呵呵一笑,他怎麽不知道自己昨天用來切火龍果的這把刀是才剛做好的呀?
司蘭在把淩依拉進廚房後,悄悄的往大廳外面聚集的人群中看了一眼。
她把刀子放在不鏽鋼盆中,讓熱水慢慢的覆蓋住了整個刀身。
‘依依,你剛才怎麽了?怎麽反應那麽大?你沒事吧?’從司蘭那傳來的精神絲中,透露着一陣陣的關切與擔憂。
淩依搖了搖頭,表示自己沒事。
‘我剛剛反應大是因爲想起了自己的手腕上是沒有脈搏的跳動的,怕被你家司叔發現不對勁,所以……’
淩依剩下的話沒有說完,全讓司蘭自己腦補了。
畢竟自己腦補出來的答案,總是比其他人告訴自己的答案更可靠,不是嗎?
默默腦補完了淩依沒有說完的話後,司蘭……
話說,她家司叔發現淩依的不對勁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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