臉上滿是尴尬,聶一凡摸着下巴暗道罪過,不是我想在這裏動手,是這玩意做太大了啊。
将手放在石獅子底部,蝠牙奧義形成的震動開始緩緩注入石獅子内部,漸漸的,巨大的石獅子開始顫抖,無數石屑掉落下來。
聶一凡頂着秘銀盾格擋,一分鍾後,巨大的石獅子在共振之下全部塌陷成了一堆石屑。
聶一凡看着眼前的石頭堆,一時間不知道如何言語,這裏面有個錘子啊。
難道在另一座裏面?
蝠牙再起,很快,另一座石獅子也是塌陷下來。
看着一樣的石碓,聶一凡越發無語。
手掌一揮,聶一凡将浮灰吹散,發現除了拳頭大小的石塊外依舊沒有什麽有價值的東西。
暗道是碎的不夠徹底?
聶一凡舉起玄盾,開始碾壓起石塊來。
終于,功夫不負有心人,在聶一凡幾乎都快化作人肉碎石機的時候,玄盾一頓,被一硬物擋住。
聶一凡趕緊将其撿起一瞧,發現是一塊布滿灰塵的三角令牌。
哎喲,正在用手抹去令牌上面灰塵的聶一凡大叫一聲,指尖傳來一股劇痛,與鴻蒙懲罰自己時的電芒有過之而無不及。
劇痛過後,手上的令牌猛地一震,一股力量跌宕開來将令牌上面的塵埃全部震開。
聶一凡看見自己的一顆血珠融入了令牌之中,但是這還不足以讓聶一凡驚歎,最讓他意外的是令牌的顔色,紫色。
這玩意不會是刺客聯盟紫金令吧。
聶一凡摸着三角令牌,發現從材質上來比較,這塊令牌确實比自己手上的青銅令以及上次看見上師的黃金令要高上好幾個檔
次,因爲這種材質聶一凡也不認識,連自己都不認識,必定是高大上的玩意。
最爲關鍵的是在吸收完聶一凡的血液後這面令牌與自己産生了一種血肉相連的親切感。
一攤手,令牌居然緩緩的沉入了掌心之中,隻有一個淡淡的三角印記仿佛紋身一般出現在了掌心。
心念一動,令牌又浮現在掌心,仿佛從未消失過一般。
嘿,好玩。
聶一凡讓令牌連續消失幾次,玩的亦樂乎。
這要是真的是紫精令,那麽隻要令牌亮出,刺客聯盟内的人還真得朝自己拜一拜,幽魂誠不欺我啊。
聶一凡心中大樂,不過此時還不是研究令牌真假的時候,剛才段浪的屍體以及傀儡還未清理掉,聶一凡不想留下太多痕迹。
來到剛才的戰鬥地點,如今傀儡失去控制後,依舊靜靜的躺在地上。
看見傀儡表面的秘銀和精金,聶一凡心中美滋滋的,單單這一具傀儡在交給小東提煉後,就能生成不少神兵利器。
利用驅物将傀儡拉起,聶一凡眉頭一皺,他發現這具傀儡沒有自己想象的那般沉重。
這玩意不會是空心的吧,聶一凡有些失望。
拿出拙劍一劍刺向傀儡的手臂,劍鋒穿透一層堅硬的表皮後果然再也沒有遇到多大的阻礙。
這不是空心的,但是裏面也絕對不是秘銀或者精金。
将拙劍拔出,一線紅芒突然映入聶一凡的眼簾。
那是一絲血液的反光。
裏面是活物!?
聶一凡往後退了一步,心跳比被段浪偷襲時還要快上幾分。
上前一步,拙劍沿着剛才的劍痕一路往
上滑去。
劍鋒帶着微弱的精神力将傀儡整條手臂上面的金屬表皮全部劃開。
随後聶一凡用雙手将金屬表皮撕開後,一條枯瘦的手臂出現在自己眼前。
這裏面還真是人!
以活人做傀儡,聶一凡對于長老會背後的陰暗面有了全新的認識。
拙劍在傀儡身上飛舞,金屬表皮很快被聶一凡劃成了無數碎塊。
一個頭部埋有七根小指粗細的銀釘之人出現在聶一凡面前,這人一如段家之人那般幹瘦。
“不可能!”
看清這人面貌後的聶一凡再次往後跳去,如見鬼魅。
這人正是段浪。
聶一凡沒有靠近躺在地上的段浪,而是利用驅物開始将其頭部的釘子拔出。
爲了避免釘子底部還有倒刺,聶一凡拔得很是緩慢,直到一分鍾後,第一根食指長的釘子才從其頭部緩緩的拔出。
地上一直閉目的段浪猛然間睜開了雙目。
聶一凡怔怔的看着段浪幾秒,發現他瞳孔發散,依舊處于無意識的狀态。
地上叮當一響,聶一凡繼續将第二根釘子拔了出來。
有了剛才的經驗,這次拔釘的速度快了很多。
三分鍾後,七根釘子全部散落在了地上,出乎意料的是段浪的頭部并沒有很多鮮血溢出。
而段浪的瞳孔在最後一根釘子拔出後開始慢慢的變小,眼中居然逐漸恢複了神采。
“殺了我吧。”段浪清醒後的第一句話居然向聶一凡提了這麽一個請求。
“你到底是誰?叫什麽名字?”聶一凡坐在段浪身邊,并沒有任何出手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