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道長出馬


前船不能走,後船又行的快、跟的緊,片刻之間,幾十艘海船便擠成一團。

眼見得機會難得,楊叢義當即指揮戰船向北沖殺過去。

當初督造戰船建造之時,在船頭使用的便是堅硬的原木,整條原木防蟲瘴防沖撞,沖撞力也極強,宣威軍毫無顧忌,将桅杆放下,向幾十艘船撞擊過去。

等一靠近安南船隻,楊叢義便命令宣威軍将攜帶的霹靂彈點燃,直接投擲上擁擠的船。

霹靂彈,是當初在臨安特意要來的一批火器。從瓊州離開時,考慮到可能存在的危機,楊叢義便調了一些火器,其中便有這種霹靂彈。

一艘船扔上兩枚霹靂彈,不多時,數十艘船便化爲一片火海,其他船一見有船隻着火,當即便四下逃竄。

宣威軍其餘人手,手持弓弩列陣在甲闆上,向擁擠的船幾輪箭雨射下去,附近船上還在奔跑的人就不多了。

外圍船,眼見難以抵擋,迅速掉頭便跑,轉眼間便已遠離宣威軍攻擊範圍。

看着十多艘船逃竄,楊叢義并沒下令戰船追趕。

着火的十幾艘安南船,漸漸燒毀,不少安南軍士奔逃無門,無奈之際投身入海,是不是能活,那就要看水性和命。

宣威軍軍士,見那些慘叫投海的安南兵卒,轉過頭去,不忍直視。

楊叢義随即命令戰船掉頭南下,與三艘海船會合。

掉頭之後,楊叢義看着甲闆上的宣威軍軍士,高聲道:“諸位兄弟,你們有不少人以前沒打過仗,第一次清清楚楚、眼睜睜看着别人死去,楊某也是。也許很多人在家連一隻雞不敢殺,但大家要記住,此時,簇,你們想心存仁慈,可敵人不會給你們機會,如果我們今在那些船上,安南人駕的是大船,此刻那些在火力奔命的就是我們,跳進大海以求生的,也是我們。

因此,大家必須将你們心裏那點同情和憐憫收起來,要知道從離開大宋,離開瓊州那一刻起,我們所處的任何地方都是異域,對宣威軍來都是戰場,在戰場上不是你死,便是我亡,容不得你對敵人有一絲憐憫!都記住了嗎?在回到大宋以前,我們所到的每一個地方,都要把它看成是戰場,不然我們死無葬身之地!”

甲闆上,衆将士聽在耳中,沉默不語,戰鬥便是這麽殘酷,撕心裂肺的哭喊聲,聲聲入耳,捶打着他們的心房。

不忍又如何,今日對方不死,要死的便是他們,這個道理他們自然明白,隻是聽着慘叫,心裏難過。

一番不算激烈的海戰下來,戴大人雖不知發生了何事,但他也看得清楚,那船上追擊的安南人,根本就是想置他們于死地。

出使之事,怕是難以完成了,不若就此離去。戴骢十分無奈的将心中的想法告訴楊叢義。

而楊叢義卻道,連番矛盾激化,此時不把事情的真相調查清楚,貿然向朝廷彙報安南之事,恐怕也是不妥。爲今之計,應當繼續等待刺史李全的消息。況且在河靜城外,還有一百宣威軍埋伏在那裏,也許此時他們已經得到确切的信息。

這次能不能順利出使,還在其次。大宋和安南兩國是戰,還是繼續保持平穩的關系,全在他們一念之間,若不妥善處置,朝廷在南方,或許就有一場大仗要打。此時朝廷跟北方的金國剛剛議和,國家百廢待興,再在南方與安南交戰,恐怕十分不妥。

幾十年來一直在北方打仗,所有的主力部隊,也都駐守在北方,南方無可戰之軍,若将北方各支大軍調往南方,一是路上的開銷太大,二是北方将士到南方是否能适應這裏的氣候,也是未知之數。因此還是應該搞清楚,這一切是刺史李全自作主張,還是升龍城裏安南國王的意思。

戴大人無話可,這些道理他自然懂,即使還要繼續出使安南,他打心底已經對安南已經沒了之前的好感,也不再像以前有那麽積極的出使欲望。

後面的事情,戴骢不打算參與了,放手讓楊叢義和宣威軍去做吧。

跟三艘海船會合之後,戴骢帶着三百侍衛禁軍轉移到海船上。随即他們進一步遠離海岸,時刻戒備,以防安南人再次來襲。

楊叢義告訴戴大人,若遇安南人襲擊,海船不要調頭抵抗,即刻順風南下,或着轉向東邊,返回瓊州。

而他自己,則帶領兩艘戰船,再次北返。

海中,孤零零的幾艘船還在燒,船上是否有人,楊叢義并不知道,其實不用看,若有人也早死了。在燃燒的幾艘船,或許用不了多久也會沉沒。

沒過多久,大宋戰船又來到河靜港口之外。

這次戰船沒有離港口那麽近,全都停在距離海岸五裏之外。

從五裏之外看河靜港口,已經看不清楚,從港口看海面上的戰船,當然也不會那麽清晰。

戰船在海中靜靜等待,等徹底黑下來之後,兩艘戰船即刻北上十裏。

夜,很黑。戰船在之前幾次停靠的老地方等待了許久。

甲闆上一隊隊宣威軍,标槍一樣站在那裏,等待登岸的命令。

楊叢義望着模糊的海岸,似乎在等待什麽。

他身旁的張柳忽道:“楊大人,你等的人好像來了。”

話音剛落不久,海岸上随即傳來一聲怪異的鳥叫,随後便見一個人影,跳出海岸雜樹叢,靠近戰船。

定睛一看,來人正是留在河靜城裏打探消息的石興。

軍士将船橋放下,他幾個箭步上了甲闆。

一上甲闆便向楊叢義彙報道:“事情已經調查清楚,确實是刺史李全派兵包圍大宋使節的宅院,出海追擊大宋船隊,也是他的主意。追擊失敗之後,河靜城裏已經不見他的蹤影,不知是離開了河靜城,還是躲在隐蔽之處,城裏暫時沒有他的消息。”

一聽這話,楊叢義當即明了,所有的一切都與李全有直接關系。但此事是不是他一手操辦,他背後還有沒有其他人,還是不清楚。

按李全隻是一個地方長官,根本無權,也不敢随意插手或破壞他國使節出使。他背後應當還有人,并且升龍方向的人,但是不是安南國王,還不好。若想弄清楚具體情況,這個刺史李全必須抓在手鄭

楊叢義随即交代石興,李全的消息要繼續打探,但不管有沒有消息,先不要打草驚蛇,最終重要的,不要暴露自己饒身份,安心在城裏潛伏下來,做好紮根安南的準備,暫時不要急着撤回船隊。

随後又詢問,從升龍方向趕來的安南軍隊現在是什麽情況,目前在哪裏?

石興告訴他,那支軍隊恐怕後一早就會趕到河靜城。雖然他們的目的還不清楚,但根據河靜城内發生的這些事來推測,他們是要趕來河靜城無疑,有很大可能就是來協助李全對付大宋使團。

楊叢義交代他們在河靜城裏要時刻注意安全,石興應承着,随即下船離開。

戰船再次離岸,南下十五裏,到達之前有兩隊宣威軍停留之地。

一聲輕嘯,海岸雜草叢中出來一人,随即響起一個口号“吃好飯,打好仗”。

那個口号他們再熟悉不過,在昌國訓練時,宣威軍裏人人都知道。

來人快步來到船邊,踏上船橋上了戰船。

不等楊叢義問話,便道:“監軍大人,我們已在這兒潛伏了一一夜,并沒有得到什麽特殊消息。宣威軍是不是要回到船上?”

楊叢義當即道:“暫且不需要回來。補充一些物資之後,我們也在這兒潛伏下來,恐怕不久之後,安南會有一支大軍到達河靜城。”

那人無話,戰船随即給他們補給了少量物資,讓他們繼續隐蔽等待。

身旁的張柳忽道:“我進城去看看。”六個字,簡簡單單的一句話,聽他起來雲淡風輕,就像要進城去買東西一樣。

楊叢義一聽這話,就知道他想做什麽,便沒有拒絕。

出海将近兩個月,除了每日練功教劍之外,張柳也沒做過什麽其他事情,白吃白喝倆月,自然想出些力,況且此時正是用人之時。

張柳的武藝,楊叢義很清楚,因此他隻了短短四字:“注意安全。”

張柳抱拳之後,迅速跳下戰船,上岸找到先前潛伏的宣威軍。

經過一番喬裝打扮之後,在先入城的宣威軍帶領下,張柳順利潛進河靜城内。

找到刺史李全,雖然楊叢義沒,張柳知道這是目前要做的最要緊之事,石興他們找不到人,他必須得出把力氣。

李全在河靜城内的住所不知有多少,石興能掌握的也隻是少數的幾個,他到底是不是還在河靜,居住在何處,石興尚不知曉,必須要去他的宅院一一察看。

石興沒有那等本事,但張柳有,所以查探的差事,自然是張柳來做,這也是他主動下船登岸的目的。

查探消息,不便多人同去,張柳道明隻他一人前往,有能人出馬,石斜然不會去湊熱鬧。

追書top10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道詭異仙 |

靈境行者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深海餘燼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詭秘之主 |

誰讓他修仙的! |

宇宙職業選手

網友top10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苟在高武疊被動 |

全民機車化:無敵從百萬增幅開始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說好制作爛遊戲,泰坦隕落什麽鬼 |

亂世書 |

英靈召喚:隻有我知道的曆史 |

大明國師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這爛慫截教待不下去了

搜索top10

宇宙職業選手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靈境行者 |

棄妃竟是王炸:偏執王爺傻眼倒追 |

光明壁壘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這遊戲也太真實了 |

道詭異仙 |

大明國師

收藏top10

死靈法師隻想種樹 |

乘龍仙婿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當不成儒聖我就掀起變革 |

牧者密續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從皇馬踢後腰開始 |

這個文明很強,就是科技樹有點歪 |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重生的我沒有格局

完本top10

深空彼岸 |

終宋 |

我用閑書成聖人 |

術師手冊 |

天啓預報 |

重生大時代之1993 |

不科學禦獸 |

陳醫生,别慫! |

修仙就是這樣子的 |

美漫世界黎明軌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