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青見林浩将房間内的東西都收入儲物手镯中,說道:“你還有其他事嗎?”
林浩不知道她爲什麽會突然這麽問,說道:“沒事了。”
“沒什麽事的話,那去我房間,幫我洗衣服。”柳青眼神玩味的說道。
“洗......洗衣服?”林浩以爲自己聽錯了。
“對啊!我之前不是跟你說了嗎?要想入合歡門,必須服侍掌門一個月,難道你忘啦?現在就到你該服侍我的時候了。”柳青嗔怪的說道。
“但......但不是有洗衣機嗎?爲什麽還要人洗?”林浩感覺像是中了柳青的圈套了,本來以爲服侍她是一件很簡單的事情,但沒想到卻要洗衣服,衣服有外衣内衣,還有......内褲、絲襪。一想到這些,林浩心情就有些不平靜了,有點血脈噴張。
“對啊!外衣可以放入洗衣機中,但内衣内褲絲襪這些貼身衣物,又怎麽能交給冰冷的機器?那洗出來還能穿嗎?必定會影響舒适度跟手感,所以就隻能麻煩徒兒啦!”柳青皎潔的說道。
“但......但我一個大男生洗這些東西,不合适吧?”林浩緊張的都有些結巴了。
“我一個女人都不覺得有什麽不合适,你一個男人怎麽如此扭扭捏捏,毫不爽快?你到底去不去?”柳青嗔怒道。
“去,我去還不行嗎?”林浩隻能硬着頭皮說道,誰讓自己已經上了這條賊船了哩?
林浩跟着柳青來到她的房間,驚呆了,這哪裏是房間?這簡直堪比皇宮,不知道比自己房間豪華多少倍。
“衣服就在洗手間的洗漱台上,你去洗吧!我進去休息一下。”柳青說道,說完,直接進入房内,留下林浩一個人在風中淩亂。
來到洗手間,看到洗漱台上的黑色丁字褲、黑色蕾絲内衣、黑色絲襪,林浩徹底不淡定了。
“這些難道就是他今天穿的?”林浩想起柳青進入自己房間的時候,是換了一身衣服的。
看到這些,林浩腦海中不自覺幻想着柳青穿上這些衣物性格模樣,黑絲、丁字褲、蕾絲内衣,哦買嘎.......受不了了,受不了了,真是一副讓人噴血的畫面。
兩個手指撚着丁字褲,不自覺的想道:“就這麽一點布料,能包裹住?”
林浩現在隻想快點逃離房間,在這裏真的是活受罪啊!心裏跟身體都在備受煎熬。
不多時,林浩将衣物洗完了,也暗自松了一口氣,隻是洗小小的三件貼身衣物,林浩卻出了一身的汗,像是比跟玄冰蛇戰鬥一場還要難受。
“師傅,衣服洗完了,晾哪裏啊?”林浩叫道。
“陽台有晾衣服的地方。”屋内傳來柳青有氣無力的聲音。
林浩來到陽台,推開陽台的門,他感覺自己要眼瞎了,陽台上挂着的都是絲襪、内衣、内褲,而内褲居然都是丁字褲。
粉色的、黑色的、紅色的、肉色的、灰色的......居然.....還有豹紋的。
林浩要瘋了,這到底是福利還是懲罰?到底是天堂還是地獄?
瘋了瘋了,即使不瘋,那也會被憋出内傷來不可。
林浩快速将手上的衣物挂了上去,這個地方,他不敢久呆,生怕呆久了,身體不受控制。
他已經有好幾天不近女色了,他也不清楚“龍族的性本淫”會什麽時候會發作,到時候發作了.......
想到這裏,林浩打了一個激靈,城堡中到處都是合歡門女弟子,如果真的發作了,保不齊會幹出什麽事來,到時候柳青一生氣,把自己的寶貝咔擦一聲.......
林浩不自己的捂住了褲裆。
别看平時柳青說話的時候總是笑眯眯的,但林浩知道,那都是假象,能在殘酷的修真界存活下來,還坐上了掌門的位置,還能有條不絮的執掌一門派,能簡單的去嗎?
這麽漂亮妩媚性感的女人,就算是放在凡界,那也會被有權有勢的男人吃的連骨頭渣都不剩,更何況她還生活在修真界?一個強者爲尊的世界?
在這樣一個世界中,沒被吃的吃的骨頭渣都不剩,沒成爲其他門派強者的禁脔,已是萬幸,但她卻能帶着合歡門跟其他門派分庭抗争,竟絲毫不落下風,可見手段不一般。
“師傅,衣物晾好了,沒什麽事我先回房間啦!”林浩現在隻想趕緊離開這裏,回去洗個冷水澡,好降降火。
他越想離開,柳青卻偏不讓他這麽快離開,像是故意跟他作對一般。
“等一下,爲師最近感覺背部有僵硬,你過來幫爲師按摩按摩。”柳青淡淡說道。
林浩聽了,直想罵娘。
自己已經到了爆發的邊緣,你還讓我給你按摩?這是存心跟我過不去啊?
心中想歸想,但還是老老實實的朝他房間内走去,誰讓自己在别人的屋檐下,不想低頭也的低頭。
當推開房門那一刻,林浩整個人都呆住了,怔怔的站在門口,腳像生了根般,再難邁出一步。
本來邪火就沒降下去,現在看到眼前誘人景色,邪火像是被添加了把柴火,簡直要沸騰起來。
隻見柳青穿着黑色蕾絲内衣,趴在極大極舒服的床上,下身被潔白的被褥蓋住,裸露出光滑如綢緞般性感的背部。
“你還站在那幹麽?還不快來給爲師按摩按摩。”柳青雖然在房間内,但一直用神識注意林浩的一舉一動,現在見他這呆若木雞的表情,心中直覺得好笑,見他捂着褲裆不敢上前,裝作惱怒道。
“我是上輩子做了什麽孽?老天爺才會派這麽一個會折磨人的師傅給我?”林浩垂頭喪氣的想道。
他現在就像是一隻餓極了的孤狼,見着一塊又大、又肥美的肉,隻能看着,卻不能吃,想吃,但怕吃了就會沒命,他能做的,隻是忍着,忍着,再忍着。
這難受到能讓人發瘋的感覺,隻有親身體會過的人,才會明白其中的痛苦。
林浩捏手捏腳爬上這極舒服的床,看到這如綢緞般的背部,忍不住的吞了吞兩口吐沫。
“師傅,弟子按摩手法極其粗糙,會把你按疼的,依弟子看,還是算了吧?”
“不礙事,以後你每天來這幫爲師按摩按摩,手法自然會見長。”柳青無所謂說道。
林浩現在真想伸手抽自己兩嘴巴,自己嘴賤說這話幹嘛?
嘴賤,嘴賤的下場就是以後每天都要來忍受這非人一般的折磨。
筆趣閣閱讀網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