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青見林浩局促、手足無措的神情,覺得很有趣,很好玩,越覺得有趣好玩,就越想挑逗他,越想看到他更加局促、更加手中無措的神情。
男人眼中的世界,跟女人的眼中世界,是不一樣的,這可能就是上帝在造就人類的時候,覺得男人跟女人隻用性别來區分,不過瘾,就将男人跟女人的想法,也造的不一樣。
可能是随着時間長河的洗禮,或許是閻王跟人類開了個玩笑,竟将部分人投胎成了男人的身體,女人的想法,女人的身體,男人的想法。以至于現在這部分人,到底是男人,還是女人,人們已經傻傻的分不清楚了。
男人眼中的世界,充斥着濃濃的荷爾蒙,就像男人喜歡喝最烈的酒,騎最野的馬,這樣做,内心征服欲占有欲會得到極大的滿足。
女人眼中的世界,淡如水,卻又濃如茶,她們看男人就如品茶,需要慢慢品,才能出味道。
從很多生活例子中就能看出來,女人是慢熱型,她們需要前戲,就如同泡茶,第一杯需要過茶,第二杯微苦,第三杯最醇,如同高潮,再往後,味道會越來越淡,用來形容高潮過後的韻味,一點也不爲過,最後才是如同白開水。
女人不喜歡快槍手是有原因的,因爲前面準備工作都已準備好了,就等着喝第三杯最醇的茶,咔.....你說已經完事了,味道最好、口感最醇的第三杯茶沒喝到,一次還好,但經常不讓她喝第三杯茶,誰受的了?
而男人就像酒,最烈的酒,一杯下去,就是一杯,很難做到茶那般的舌尖回味、唇齒留香。
林浩這是趕鴨子上架,不上也得上。
“這個力道怎麽樣?”林浩問道。
“稍微再重一點。”柳青說道。
“.......”
“啊......太重了,再輕點。”
“......”
“這個力道剛剛好,就這個力道。”
“......”
“你别隻給爲師按腰的位置,上面也按按。”
“上面.....上面不好按。”
“那你不會幫爲師将衣服解開?”
“啊......”
“啊什麽啊!讓你解就解。”
“......”
從林浩這個位置正好可以看到,褪去束縛後的雙峰,跟被單擠壓露出一個誘人的弧度,不自覺的吞了吞兩個吐沫。
在林浩雙手不斷按摩下,柳青舒服的呻吟起來。
“就按個摩,要不要叫的這麽銷魂?”林浩暗暗诽謗道。
他現在恨不得眼睛瞎了,耳朵聾了。隻能看,不能吃的罪,實在是太難了。
“你坐在我身上把,你現在這個位置,隻能給我按到一邊,另一邊不能按到。”
林浩現在想吐血,很想拒絕這個請求,但身體還是很老實的坐了上去。
看到被被褥蓋住的位置,林浩腦海像是出了兩個跟自己一模一樣的小東西,一個白天使,一個黑惡魔。
“用陰陽眼看看,被褥下她穿的是什麽顔色?說不定是豹紋哦!”黑惡魔一臉壞笑的說道。
“不行,陰陽眼是讓你用來懲惡揚善的,不是用來幹這事的。”白天使一臉正氣的說道。
“不看白不看,别人都躺着讓你按摩了,看看也無所謂。”黑惡魔說道。
“不許看,看了你跟那些偷窺狂又有什麽區别?”
“看吧!看了又不會少塊肉。”
“不許看。”
“快看。”
“不許看。”
......
兩個小東西在腦海中吵得不可開交。
林浩在腦海中咆哮一聲,兩個小東西瞬間消失。
心中暗暗想道:“她讓我受如此難受的罪,我總要收回點利息吧?再說,看看又不會少她塊肉,看一眼,就看一眼。”
林浩才開啓陰陽眼,噗的一聲,鼻血瞬間流出來了,林浩趕緊用手捂住。
“這TMD的太性感,太誘人了吧?黑色的,居然是黑色的......”林浩内心在咆哮。
“你怎麽流鼻血啦?沒事吧?”聽到身後動靜的柳青,回頭看了看,說道。
“沒事,最近吃了太多肉,上火了。”林浩窘迫的說道。
“沒事就好,你趕緊去洗洗,洗完了接着給我按。”柳青說道。
看着他落荒而逃的背影,柳青笑容玩味,得意的想道:“小樣,看你還能堅持多久,這一個月玩死你。”
想到這裏,她開心極了,她不知道有多久沒有這麽開心過。
“原來,折磨人是如此讓人開心。”柳青喃喃的說道。
處理鼻血回來的林浩,不敢再随便開啓陰陽眼,一次窘迫已經夠讓他難堪的了,他可不想再來第二次。
半個小時過去,林浩發現柳青的異樣,隻見她光滑的皮膚,開始泛起如在溫水中泡着般的玫紅色,沒過多久,整個身體繃直僵硬,林浩還以爲自己力道重了,按疼她了,手上的力道放輕了些,果然沒過多久,柳青僵硬的身體又恢複了過來。
正在這時,柳青頭也不回說道:“好了,你可以離開了。”
聽到她的話,林浩長舒一口氣,并未發現她說話時的異樣,實在是因爲他等這句話已經等的太久了,已經顧不得其他。
林浩落荒而逃,逃回自己房間。是的,是落荒而逃,不是走。
聽到關門聲,柳青也長舒一口氣,自問自答道:“他應該沒發現自己的異樣吧?應該沒有。”
“難道是自己很久沒碰男人啦?就連按個摩都能......”
想到這裏,柳青發現自己居然害羞了,她早已不記得自己最後一次害羞是十幾歲。
羞澀對于現在的她來說,是即奢侈又可怕的東西。
柳青掀開被子,離開舒服的大床,默默的脫下内褲,去洗手間清洗了起來。
林浩回到房間,什麽都顧不上,自己奔到洗手間去用冷水降火,暗道:“好在柳青還有點人性,沒在廁所按攝像頭,不然自己洗個澡都會洗的不踏實。”
不知道過了多久,反正他覺得過了很久......很久.......自己的邪火在不斷的冷水沖洗下,終于降了下來。
林浩躺在舒服的床上,隻感覺自己現在很疲憊很疲憊,不止是身體上的,更是心靈上的。
他很想睡,很想什麽事情都不想,就這樣睡下去。
可每當他閉上雙眼,腦海中總是浮現出開啓陰陽眼見到被褥下的美妙畫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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