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老頭看着徐甯坤這副吊兒郎當的樣子,不僅沒有絲毫惱怒,竟然還一副深以爲然的樣子,滿意地點點頭,道:
“徒弟說的是,看來區區十幾年囹圄之禍,區區Wso,怎能奈何老夫的風采啊。”
徐甯坤不知道Wso是什麽意思,他也不怎麽想知道,但是一旁的徐叔陽和曹千妍,當聽到了這個名字之後,卻臉色一變的對視一眼,陷入了沉默。
這一切一旁的徐甯坤沒注意到,不過他看自己這便宜師傅,完全沒有其他所謂的“大師”,那一副自視甚高、仙人風骨的模樣,他也感到十分的新奇有趣。
于是徐甯坤調笑着點了點頭,道:“那師傅,不知你法号是什麽,怎麽稱呼啊?”
老頭表情欠揍的揚了揚眉,道:“老夫沒什麽法号,不過以往那些小家夥,都稱呼我爲神,不過最近這些年,又有人叫我一号收容物,雖然我也不知道這是什麽意思,但是莫名其妙的就他娘跟一群傻逼,幹了幾十年的架。”
“……”
雖然不知道一号收容物是什麽東西,但是聽到老頭自稱爲神,莫說徐甯坤無語了,就連一旁的徐叔陽,聽到這話都眼皮子直跳,但是想到這是自己二叔口裏的高高人,還有他言語之間透露出來的,關于那個組織的信息,徐叔陽忍了,準備再看看。
徐甯坤表情古怪的看着這個便宜師傅,道:“那師傅,你當年爲什麽要收我爲徒啊?”
老頭轉頭看向徐甯坤,一副看美瑾璞玉的表情,道:“徒弟的資質老夫生平僅見,根若梼杌骨卧龍,說是超凡脫俗也不爲過,所以老夫這才生了愛才之心。”
超凡脫俗?
不是徐甯坤看不起自己,甚至含着金鑰匙長大的他,從骨子裏都是高傲至極的。
可也就因爲出身的高貴,他也是大約知道,世界上是存在一些真正的高人的,雖然具體能有多高他不知道,但是反正不是常人能比的,自己那位二叔公,不也是其中之一嗎?
不過不管是自己二叔公,還是其他爹娘找來的所謂高人,當見到自己後,卻沒有一個說自己有悟道參玄之力的,反而說自己先天閉塞,根骨樸拙,至少在那方面上,不堪造就。
怎麽到了這個便宜師傅這裏,就成了絕世天才了?
不過這人是自己二叔公找來的,徐甯坤也沒有立馬把他給否了,而是看着老頭,道:“那師傅,你既然都這麽說了,能給我露一手嗎先?”
“不能。”老頭聽到這話,立馬就把腦袋搖成了撥浪鼓。
“爲什麽?”徐甯坤詫異道。
“老夫在周天星鬥大陣裏面,被困了十幾年,神力早已耗盡了,所以這麽多年都沒來找你。”老頭臉不紅氣不喘的說着瞎話。
徐甯坤聞言試探道:“周天星鬥大陣?就是封神榜……啊不,就是東皇太一使用的那個陣法?”
“啊?你知道啊?”看着謊言被揭穿,老神棍也尴尬了。
徐甯坤無語了,他直接對一旁的曹千妍,道:“曹奶奶,送客~”
“诶诶诶徒弟,你要信爲師啊!”老神棍急眼了。
一旁的徐叔陽看見這情況,也終于開口了,他向老神棍問道:“大……師,那麽你這次前來,到底是爲何呢?”
看在自己二叔的面子上,徐叔陽還是決定把事情弄清楚再說。
老神棍看着還有人信自己,連忙道:“實不相瞞,我這次冒風險前來,就是爲了解決我徒弟頭疼的毛病的,這一切都是我當年,在你們家布下了三大鎖天陣的原因,讓他體内的靈根積壓了近二十年,才有了這番事情。“
“鎖天陣不僅封鎖了關于他的天機,還将他的資質給完全閉鎖了,所以也不怪那些人眼拙,我本是打算第二年就來完善陣法的,但是沒想到這讓Wso一鬧,就拖了十幾年。”
說的那是個頭頭是道啊,不過經過了前面什麽“神力耗盡”,什麽“周天星鬥大陣”的梗之後,徐甯坤表示誰信你誰是烏龜。
不過下一秒,他就成了龜兒子了。
因爲當聽到這人,能夠解決自己兒子身上,連二叔都不能解決的頭疼毛病後,徐叔陽立馬眼神變了,道:“真的能治好甯坤的老毛病?”
老神棍輕輕一笑,道:“自然,隻是我也不能待的太久,一周後我便會交代好一切離去。”
雖然對這丫的信用有些透支,但是徐叔陽依舊立馬擺出了待客之道,道:“大師住下就是了,隻要你能治好甯坤的毛病,想住多久住多久,需要什麽東西吩咐就是了。”
畢竟自己兒子這毛病,光是自小以來科學、玄學各種檢查治療的費用,就高達數千萬了,可是即便到了現在,也都連緣由都摸不清楚。
而這個人一口就指出了徐甯坤的毛病,并且還這麽信誓旦旦,就算是死馬當活馬醫,徐叔陽也要試一試啊。
“其他東西倒是不需要,就是需要點錢……”老神棍悠悠道。
屋内三人再次齊齊一愣,這剛才還一副仙人風骨呢,至于幾次三番這麽丢份嗎?
你隻要治好了徐甯坤的病,還能少了你的錢的?
看着吃相這麽難看的老神棍,徐叔陽依舊沒有說什麽,而是道:“錢不是問題,隻望大師悉力。”
但是一旁的徐甯坤就不這麽看了,隻見他白了這個老神棍還有自己老爹一眼,說道:“還是讓二叔公回來看看吧,我怎麽就這麽不信呢。”
畢竟這是自己二叔公推崇的高人,到底是個怎麽回事,還是讓他來定奪解釋一番吧。
不過讓徐甯坤沒想到的是,當聽到他的話後,對面的徐叔陽卻表情古怪了起來,道:“你二叔公回不來了。”
“回不來了?什麽意思?”一絲不好的預感,出現在了徐甯坤心頭。
“他走了。”徐叔陽複雜道。
其實這才是他和徐家幾個後生,連忙趕回來的根本原因,而這個老神棍,也不過隻是期間找上門來的一個插曲而已。
“走了?!”
徐甯坤如遭雷擊,前幾天見到二叔公還精神倍棒,讓自己給他手機裏,多下點維密秀和抗日神劇呢,怎麽一轉眼就走了呢?
看到自己兒子的表情後,徐叔陽知道他誤會了,于是解釋道:“你二叔公的身體好得很呢,隻是不知道出于什麽原因,他選擇了不辭而别,還給我們每個人,都留下了一封信。”
說着,就見徐叔陽從上衣兜裏,掏出了一個手機,還有一封信。
當看到那個手機的時候,徐甯坤的心就瞬間跌倒了谷底。
因爲那正是自己給二叔公買的大内存手機。
他可是十分了解自己那個,爲老不尊的二叔公的,知道他什麽都放得下,就是放不下自己手機裏,那百多部維密秀和抗日神劇。
可是就是這樣一個二叔公,如今就連視爲命根子的手機都沒有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