動靜鬧得這麽大,遠處的趙雪鏡幾人,自然也看到了這情況。
他們本來還在不愉誰這麽沒臉色,在這宴會上鬧事兒啊,可是當劉星宇看清楚了徐甯坤夾雜在其中,甚至還在被三個人“圍攻”時,幾人反應過來後,二話不說的就抄起手旁的冰壺、條凳,就向着那邊跑了過去。
他們算是宴會的半個發起人,本來應該維持宴會的安定,但是當看到是徐哥兒在和别人打架之後,他們才不管誰對誰錯誰有理呢,上去闆凳招呼一頓再說。
而散亂中心的喬公子三個人,在徐甯坤扔掉了手裏的秋刀魚刺之後,終于得以喘息。
“我草你媽!”
喬公子帶着滿臉的魚肉碎末,猙獰的大叫一聲,抄起一旁的香槟瓶子,就向着徐甯坤的腦門上砸去。
這種侮辱他從小就沒有受到過,何況是在這種宴會上啊,特别是這幾年自己老爹的娛樂公司越辦越好,周圍阿谀的聲音和嘴臉就更多了,就連海天盛筵這種層次的宴會,他都接連兩年,收到了信息邀請,哪裏能夠忍受這種屈辱啊。
何況在他看來,這個騙子不就是長的帥點嗎,三言兩語便騙得了穆南霜的芳心,這讓他屈辱之餘萬分嫉妒。
他還真不信騎個自行車就來參加宴會的徐甯坤,會是什麽豪門公子,甚至從頭到尾,都認爲他是不知道走什麽後門混進來的。
畢竟真正的豪門公子,自己前兩年早就看到過了,自己還幾次上去搭讪,都被冷拒了回來呢,這人除了長得帥之外,算什麽東西啊?也配和豪門兩個字沾上關系?
甚至當被徐甯坤一條秋刀魚扔臉上的時候,這個喬公子就決定了,不管徐甯坤有什麽家事,今天踏出這個宴會之後,定要讓他付出代價,他還不信自己堂堂一個喬氏集團的大少爺,還不能玩死一家人。
碩大的香槟瓶子當頭照着徐甯坤面門而來。
“砰~~”
“啊~~”
一聲玻璃瓶碎裂的聲音,夾雜着痛苦的慘叫聲傳來。
不過并不是香槟瓶子碎裂,事實上那瓶香槟連碰都沒碰到徐甯坤,就從喬公子手上脫手而去。
隻見一個透明的冰壺,重重的在喬公子腦袋上開了花,殷紅的鮮血汩汩流下。
趙雪鏡一扔手裏的冰壺碎片,甩甩手,看也沒看在地上捂着腦袋哀嚎的喬公子,還有旁邊已經吓傻了的兩個小跟班,沖徐甯坤問道:“徐哥兒,什麽個情況?”
“嘭嘭~~”
又是幾聲悶響傳來,隻見劉星宇幾人不問青紅皂白的,就拎起手裏的東西,夯在了喬公子還有兩個小跟班的面門,将他們打的愣愣的不敢還手。
徐甯坤搖搖頭,道:“沒事兒,隻是他想吃秋刀魚了。”
“秋刀魚?那還不管飽啊。”趙雪鏡也不問誰對誰錯,冷冷的笑道。
而後轉頭對幾個沖上前來,想要制止騷亂,但是看到這幾個最大的豪門公子哥都夾在其中,不知道該如何是好的安保人員,道:“沒你們的事兒,去端幾盤秋刀魚過來。”
幾個安保人員面面相觑,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就在這時候,遠處一聲嬌斥傳來:“趙雪鏡,你們又在搞什麽鬼?!”
隻見一臉寒霜的趙霜,踏着高跟鞋走了過來,看了看地面哀嚎的喬公子,又看了看徐甯坤,道:“你就安生不下來嗎?”
徐甯坤沒有理她,而是轉頭對旁觀的衆人說道:“沒啥事兒,你們該玩玩,這裏馬上就解決了。”
說完,徐甯坤低頭對喬公子問道:“你會遊泳嗎?”
此時的喬公子已經是一片慘相了,一绺绺的鮮血,不斷的從腦門上瀝下來,原本飄逸的頭發,也因此雜亂的虬結在一起,不過他并沒有回答徐甯坤,而是呆呆的看着歐陽賢道:“歐……歐陽公子,我們還一起喝過酒啊……”
歐陽賢一扔手裏的條凳,癟嘴道:“和我喝酒的多了去了,我特麽怎麽知道你是誰啊?徐哥兒問你話呢!會遊泳嗎?”
這時喬公子終于正視了徐甯坤,他仿佛是想起了關于某位徐姓公子的傳說,有些結巴道:“我……我會……”
徐甯坤挑挑眉,道:“會就簡單了,自己去抓秋刀魚吧。”
趙雪鏡幾人心領神會,不肖徐甯坤多說,就将喬公子架了起來,作勢就要往海裏扔。
喬公子立馬求饒道:“不……不要,我錯了,我錯了,我馬上就滾。”
“滾個蛋,捉魚去吧!”劉星宇獰笑一聲,一腳就将喬公子,從遊輪上夯了下去。
“噗通~”
伴随着一聲水花聲傳來,徐甯坤看也沒看海面,便向衆人攤攤手道:“沒事兒了,今晚的特制酒水七折,都算在我……趙雪鏡的頭上!DJ,來點音樂!”
……“動次打次,動次打次~”
伴随着一陣沉寂之後,遠處的DJ回過神來,現場再次燃起了勁爆的音樂。
而周圍的衆人,不管是曾經的老牌纨绔,還是新晉的公子哥,都算是再次認識了這幾個臭名昭著大纨绔的恣睢。
可想而知,今晚過後,資深酒色之徒,神級敗家子徐甯坤的名字,将重新回蕩在了這個圈子之内。
而一旁的趙霜看到這種情況,狠狠的瞪了一眼自己的堂弟趙雪鏡,而後對徐甯坤厭惡道:“你就是一個沒出息的敗家子,從來沒有變過。”
徐甯坤懶得和她解釋,隻是自嘲道:“是啊,你還想一個沒出息的敗家子,幹出什麽人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