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霜被徐甯坤這話怼的氣急敗壞,也隻能厭惡的看了徐甯坤幾人一眼,遠遠地走開了。
而被扔下海的喬公子,因爲遊輪臨近岸邊不遠,所以在經過了一陣嗆水之後,狼狽的被岸邊的安保人員給撈了上去。
他在隐約猜到了徐甯坤是誰之後,哪裏還生得起要玩死徐甯坤的心态啊,隻能希冀着徐甯坤那句“喬氏娛樂集團?明天就關門吧”僅僅是說說而已了。
他當然知道,如果真的是徐大公子本人的話,那麽他要想做到這一點,不說輕而易舉,但也一定是能夠做到的。
至于自己心儀已久的穆小姐,他現在是想都不敢想了,唯一的想法就是,自己該怎麽快點逃離這裏看小醜的目光,該怎麽回去給自己的老爹交代。
遊輪上。
恣睢公子哥劉星宇,惡狠狠的看了看喬公子的那兩個小跟班,道:“還不滾!也想吃秋刀魚了嗎?”
那兩個小跟班屁話都不敢放,灰溜溜的向着遊輪出口走去。
徐甯坤沖一旁有些受到驚吓,卻眼含一絲隐藏極深的傾慕的穆南霜,道:“以後沒有人再纏着你了。”
穆南霜咬了咬嘴唇,道:“徐公子果然和傳說中的一樣,不過比那更招人傾慕些。”
徐甯坤自嘲道:“算了吧,不就是一個敗家子嗎,瞧你們說的,不知道的還以爲是個風流才俊呢。”
穆南霜看着徐甯坤,搖搖頭道:“我能感覺到徐公子一定不是你說的那樣,甚至不是别人說的那樣。”
徐甯坤不置可否,道:“或許吧,你待會還有表演是吧?先去換裝吧,咱們有什麽馬信上聊,沒人會逼你做什麽的。”
穆南霜聞言還想說些什麽,不過在糾結了一陣之後,還是點點頭,道:“那希望徐公子有空,就回我幾條消息。”
徐甯坤點點頭,便不再說什麽,和趙雪鏡幾人回到了卡座處。
穆南霜看着她的背影好一陣,這才莫名的笑了笑,向着後台更衣室走去。
卡坐内。
歐陽賢第一個耐不住好奇,道:“小黑,到底是怎麽個回事兒啊。”
徐甯坤聞言笑了笑,道:“你們連怎麽回事兒都不知道,就上去揍了别人一頓?不怕回去挨揍?”
歐陽賢還沒開口,一旁的劉星宇便故作豪氣的一揮手,道:“爲了徐哥兒挨揍,不怕!”
徐甯坤看着幾個損友盡皆輕佻的點了點頭,無奈的笑了笑,道:“我能感覺到劉叔叔是有多恨我了。”
劉星宇聞言挑挑眉,道:“那是我老爹,你是我兄弟,咱們有一論一,身爲他的兒子我沒做好,挨揍是應該的,身爲你的兄弟,我做好了,是不是得喝一個?”
徐甯坤聞言拎起酒杯,道:“可真有自知之明,不過一個可不夠,十個百個下肚了再說。”
薛白給幾人一人推了一大杯酒,道:“瞧瞧我們徐哥兒,說的多豪氣,不過待會可就是拍賣會了啊,你這不是誠心想讓我們錯過嗎。”
“女人天天有,徐哥兒可三年才見到一回。”劉星宇笑嘻嘻的端起酒杯道。
幾人相視一笑,酒杯碰撞在一起。
“喝他娘個爛醉。”
“然後明天回去準備挨揍。”
“隻要不禁足就好,爺腿長好了,又是一條好漢。”
一句句騷話脫口而出,伴随着一杯杯烈酒灌喉而入,幾個恣睢至極的大纨绔,不知道哪裏來的這種深厚情誼,但是卻打心底的倍感珍惜。
雖然在别人看來,這種感情經不起什麽人事衰喪和折騰,甚至說是酒肉朋友也不爲過,但是各自的情誼,可都在心底在酒裏,隻管喝下去就是,不由他人來說。
幾個常年被酒色掏空了身體的資深纨绔,在這一杯杯強撐的豪邁之下,沒一會便醉的半夢半醒了。
歐陽賢、劉星宇、薛白三人,更是直接栽倒在了酒桌上,不省人事,完美錯過了他們期盼的花魁拍賣會。
而趙雪鏡也在半斷片的狀态,走出了卡座,融入了那糜爛的燈紅酒綠。
隻剩下因爲修玄,身體素質得到一定加強的徐甯坤,醉眼朦胧的看着這繁華的一幕。
震天的盛樂響徹在這片海域,和他醉醺醺的思緒,交融在了一起。
伴随着又一大杯洋酒下肚,徐甯坤也終于順着那醉意,半依在了桌子上,迷蒙的說着酒話。
“咕噜~”
伴随着一聲酒杯落地的聲音,他也終于完全爛醉在了卡座酒桌上。
落地的酒杯緩緩滾到護欄外的江裏,将裏面酒的清芬,說與大魚聽。
雖然錯過了盛宴最精彩的部分,但是對于幾個大纨绔來說,貌似已經足夠了。
男人的感情,有時候就是這麽簡單。
祁連山深處的一條原始支脈。
這裏緣山爬去的,全是綠色蒼龍群山荟蔚,其中有一座山峰,被修行者稱之爲青雲。
很少有人知道,在青雲的絕壁之上,有一座古樸的道觀,名爲玄機。
玄機觀位于青雲山巅,因爲山勢陡峭,幾爲絕壁,所以登頂者古來也沒幾個。
說其古樸,實則隻古不樸。
玄機觀很大,非常大,相當的大,而且其四角飛檐上的青苔,和其斑駁的牆面,昭示着歲月的沉澱。
有意思的是,就是這麽一座占地寬廣的道觀,卻幾無人知。
但這也不完全是因爲,玄機觀所處地勢偏僻的緣故。
如果有道友在此,一定能發現各種隐蔽陣法的痕迹。
就是因爲這些陣法,讓玄機觀即便在衛星地圖上,也找不到它絲毫存在的痕迹。
甚至就算有攀岩發燒友登頂,也會在這些陣法的影響下,直接忽視它的存在。
越過觀門口兩頭石雕門獸的鎮守,進入玄機觀,便可看見一路雕梁畫棟,耳房鑽山,其間各色走廊,飛檐四翹。
零星的幾個道袍修士,正一臉恬淡的穿廊而過,多數歲數不大,但是卻已一身不知道哪裏修來的仙氣。
若讓林逸來這瞧瞧,一定才會心頭平衡點,這你娘的才是我心目中的修仙人士嘛,吞雲老祖和瘋老頭,完全是刷新了他對于修仙的三觀。
到現在林逸還以爲丫的指紋解鎖,丫的仗着可以不眠不休,就抱着手機通宵刷副本,才是當代修仙者的常态呢。
觀主卧室内。
一個神情寡淡的道姑,正眉頭微蹙的掐算着什麽。
道姑頭上束着個簡單的道髻,身披秋香色刻絲祥雲道袍,腳蹬石青彈墨雲靴,正盤坐在一張碩大的案桌前,喃喃自語:
“千裏姻緣一線牽?爲什麽還是這幾句話?關于那人的天機被遮掩了,可是爲什麽唯獨這一段,可以清晰地算出來?”
仿佛是對自己算出來的東西不滿意,她再次緩緩掐算了起來。
片刻,她搖搖頭,因爲算出來的東西,還是一模一樣。
“千年修得共枕眠……又是這句……徐甯坤,你究竟是何人啊。”魚玄機張着薄薄的嘴唇,自語道。
她搖搖頭,看向面前碩大的鐵力木雕螭争珠案,上面有一個半尺高的青綠色古銅鼎,正燃燒着袅袅熏香,旁邊是一個條紋紅酸枝木制筆筒,其中插着高低粗細盡皆不同的,各種規格的毛筆,筆鋒銳利,倒豎成林,再旁邊,是一個……
手機。
準确說是一個,正登陸着陰陽師自動刷副本頁面的手機。
魚玄機想了想,拿起手機,退出了遊戲頁面,然後點開了企鵝群。
群成員中,徐小黑的歐美小正太頭像,正微笑着看着她。
猶豫了兩秒後,魚玄機點進了徐小黑的頭像,然後點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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