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簡昔在心裏默默的罵面前的男人是妖孽,居然要美男計蠱惑她,不就是來要自己的兒子嘛,搞得好像她不回給他一樣,她現在巴不得快點把那個小滑頭送走呢。
簡昔此刻認定了面前的男人就是她家裏那個孩子的父親,畢竟除了那個孩子的父親,簡昔真的想不到還有誰會費盡心思來接近她。
“走了,這麽傻站着幹嘛?”就在簡昔胡思亂想之際,單世舟把手裏的玫瑰花塞到簡昔的懷裏,騰出一隻手拉着簡昔的手,把簡昔帶離了人群。
畢竟在單世舟看來自己自降身份來接她,還把他人生中第一次叫老婆貢獻給這個女人,這個女人卻除了一開始的目瞪口呆外,居然沒有其他的反應。
特媽還低着頭盯着地面看,好像那地面比他好看一樣,就那塊白花花的水泥地有他的臉好看嗎?現在那麽多人看着,單世舟覺得有些丢人,畢竟平時都是女人往他身上貼的,這個被他叫老婆的女人就隻盯着地闆。
和他預想中的差别太大了,單小公子表示每次遇到這個女人他就莫名覺得呼吸不順暢。
簡昔任由單世舟拉着她走,因爲她覺得她應該和這個男人好好談一談,很顯然她也認爲剛才的地方不合适談話。
因爲她很不喜歡被人看着的感覺,她覺得被很多人看着的她就是馬戲團裏小醜或是動物園裏的猴子,不管是哪種她都不喜歡。
“去我家吧。”當單世舟把她塞到副駕駛的時候,簡昔終于出聲了,正在幫她系安全帶的男人聽到簡昔的話後愣了一下。
事實是他想到了第一次跟着簡昔去城中村後,自己在那裏堵了三個多小時的經曆,對于順風順水被人捧在手心的單小公子來說,那确實他人生中爲數不多的糟糕經曆,所以他有些抗拒。
可是此刻的他确實沒有想出怎麽拒絕簡昔的辦法,畢竟他來之前隻是想着看看這個女人不同平時的表情而已,剛才拉她上車隻是不想讓那些人圍觀他們而已,因爲被人圍觀的感覺實在不美好,可是若丢了這個女人顯然是不合适的。
于是心情不是特别美麗的單小公子直接發動了車往城中村的方向開去,簡昔看到車開的方向是對的,她詫異了一下,轉念一想就釋然,畢竟都來到了她公司樓下肯定早把她這個人扒得徹徹底底了,更何況隻是個住的地方而已。
兩個人都沒有在開口說話,車裏的氣氛陷入了一種詭異的沉默中,好在兩個人都在想各自的事情,到也不覺得尴尬。
簡昔想着和小家夥這段時間的點點滴滴,又想到小家夥馬上就跟他爸爸走了,心裏不禁有些不舍,情緒也就有些低落。
簡昔家是農村的,父母都是大字不識的地道農村人,簡昔的父母感情不好,所以在簡昔的記憶中父母除了吵架還是吵架。
在簡昔讀一年級那年,父母的矛盾經過日積月累的沉澱終于達到了冰點,那年父親母親雙雙離開了家,把簡昔和哥哥丢到了外婆家裏。
簡昔的外婆是個脾氣暴躁的農村婦女,動不動就打罵簡昔和哥哥,就這樣簡昔和哥哥在外婆家過了兩年寄人籬下的生活。
到簡昔上三年級那年,簡昔的父母雙雙歸來,經過協商後,一人在家帶簡昔兄妹兩一人在外面打工,簡昔就是在這樣缺失一半父母愛的情況下漸漸長大,過完了整個童年,也過完了小學時光。
之後上初中的簡昔一個人去了隔壁的鎮上,一個學期就回一兩趟家,上了高的簡昔一個人來到了c市,一個學期回一次家。
上了大學的簡昔一個人去了離家鄉幾千公裏的g市,一年回一趟家,大學畢業後的簡昔一個人又回到了c市,一路走來簡昔都是一個人,走得堅定而要果斷。
回顧她這前半生,她都是一個人走走停停,一個人吃飯,一個人逛街,一個人做決定,一個人受人冷眼。
就在前幾天尤安然小朋友橫沖直撞的闖入了她的生活,楊煙然帶着絕對的強勢進入了她的生活,她從一開始的不習慣到現在的喜歡,如今是不是随着尤安然跟着他父親的離開一切都回到了原地。
簡昔就在這樣的胡思亂想中被單小公子帶到了自家樓下,而整個過程單小公子也沒有說一句話。
不是他不想說而是他一來這地方就莫名有氣,那些來着簡昔和他自己單方面的氣,就在前幾天他才發誓這輩子都不會在開車來這種地方的,這才過幾天他就來了,在車子啓動的那一瞬間他就覺得自己是傻子了。
好在今天他們不是從去菜市場的那條路走,是從另一條巷子進入簡昔樓下,所以也就沒有被堵,十多分鍾就到了,不然單小公子肯定會很沒有風度的把簡昔仍在半路。
直到此刻車子停下來了,單小公子都還沒有想明白他爲什麽就聽了這女人的鬼話和她來了這種鬼地方,所以他語氣很沖的和簡昔說到了。
好在此刻的他還不清楚簡昔要做什麽,不然他一定在剛才就把這個女人掐死。
“啊,你等我一下啊,我馬上就來。”簡昔被單小公子打斷思路後立馬下車,完了還很認真的對單小公子說。
“我等你幹嘛,我送你回來,你就不請我上去坐坐。”單小公子聽了簡昔莫名其妙的話後和簡昔說。
“啊,我家禁止男人入内,你就等一下嘛,我馬上就來的。”簡昔邊跑邊說,完全沒有看單小公子。
單小公子還想和她說他怎麽就不能上去了,結果看到的是快速消失在視野中的女人,心中有些煩悶,自從商場監控室那次見面後,他每一個看到的都是她幹淨利落的背影,他單小公子何時有過這樣的待遇。
上樓之後的簡昔沒有理會楊煙然,隻是告訴小家夥快點收拾東西,尤安然表示有些莫名其妙,可他是個聽媽咪話的乖寶寶,所以跟着簡昔快速收拾自己的東西。
“媽咪,我們這是去哪裏啊!”小家夥看着快速将自己的玩具和衣服一件不留的放入袋子裏的簡昔,忍不住問簡昔。
“寶寶,你爸爸來接你了,就在樓下,我看他脾氣不是很好,咱們還是快點吧,不然一會他打你,我可是不幫忙的。”簡昔沒有停下收拾東西的手,簡單的和小家夥說了一下事情。
“什麽,爸比來了,不可能啊!”尤安然一臉不可思議的和簡昔說,因爲他今天中午才偷偷用煙然阿姨的平闆和爸比聯系過,那個時候爸比和他說他在國出差,怎麽這會就在樓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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