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昔昔,真的是寶寶的爸爸來了嗎?”楊煙然聽了簡昔的話後迅速加入收東西的行列,還有些興奮的問簡昔。
“是啊,車就在樓下呢,快點幫忙收拾,我們一起送寶寶下去。”簡昔說的一臉肯定。
簡昔的話剛說完,尤安然就快速跑到窗邊往下看,當看到樓下停着的保時捷和靠在車門上那個男人時,尤安然懸挂着的小心髒終于落下了。
尤安然拍了一下自己的小心髒後若無其事的繼續收拾東西,心裏默默想着早晚有一天,他要被媽咪吓出心髒病來的,看在媽咪那麽激動的份上,他就勉爲其難的和她下去一趟,好讓她從此死了送他走的心。
十分鍾後,當單小公子看着拿着大包小包出現在他面前的三個人時,徹底的懵了,然後他像個傻子一樣張大了嘴巴,睜大了眼睛,忘記了說話。
“你兒子我還給你了,一根頭發絲都沒有掉,以後看好自己的孩子,不要動不動大街随便叫人媽咪,還有你也不要随随便便叫人老婆,影響不好。”還沒弄明白簡昔爲什麽帶着大包小包和人讓他在這裏等她的單小公子聽到簡昔的話後整個人都不好了。
這個女人怕是腦子是不正常的,他什麽時候告訴她自己是那個小壞蛋的父親了,還有她讓自己在這等她是以爲他會把小壞蛋帶走,他叫她老婆隻是想讓她不好過而已啊,怎麽她就以爲自己是小壞蛋的父親呢。
他就說剛才他叫這個女人老婆的時候,她除了一開始的震驚,就再沒有什麽其他的反應,感情她是把他當成那個小壞蛋的父親了。
此時的他真的不知道該笑還是該氣了,感情他在這裏氣了半天,不是人家不想理他,而是人家根本就沒有和他在同一頻道上啊,他此刻有種秀才遇上兵的感覺,胸中烈火熊熊燃燒。
“你以爲我是這個小子的父親?”緩了一口氣的單世舟指着尤安然笑着問簡昔,這個女人還真是一次又一次的給他’驚喜’,此刻的他真想把她腦袋撬開看看裏面到底是什麽。
“你不是他父親,你跑我公司樓下叫我老婆幹嘛。”簡昔一副理所當然的說。
單世舟突然語塞了,張了好幾次嘴就是沒法說出一句話,氣得他在原地轉了好幾圈,煩躁不已,心想特媽這都是什麽事。
要和這個女人說實話隻是想氣氣她的話顯得自己小氣,要是違心說喜歡她的話他單小公子顔面何存,從來都是女人和他說喜歡的,哪時候輪到他和女人說了了,爲什麽一遇到這個女人就沒好事呢?
第一次見到這個女人的時候隻是好奇她和那個小鬼的關系而已,可是在監控室裏說了話之後就和這個女人較上勁了,現在好了,被她誤以爲是小鬼的父親了。
尤安然聽到兩人的對話默默在一旁站着,他表示事情有點大條,感情面前這個傻逼男人學他碰瓷媽咪,然後媽咪就以爲這個傻逼男人是他父親。
他心愛的父親大人怎麽會做出這麽傻逼的事情,他父親大人做什麽都是直截了當,霸道不已的,不會給對方一點誤會的餘地,再看看面前這兩個人,他就隻有呵呵兩字了。
看着面前這個傻逼男人和媽咪在這雞同鴨講的,他表示很慶幸喜歡媽咪的這個男人有點傻逼,不然他爸比還沒有出現在媽咪面前就可能被其他男人挖牆腳了,畢竟這個男人長得不錯,車也還行,咳咳尤安然小朋友貌似想得有點多了。
楊煙然看着兩個根本不在同一頻道上的人,也是覺得好笑,不過她在意的是簡昔說這個男人跑到她公司樓下叫她老婆的事情。
剛才昔昔說小家夥的父親來接小家夥的時候她還高興了一下,想着小家夥走了昔昔就不要那麽辛苦,可以像之前一樣随心所欲的活着,做她喜歡做的事情。
可此刻看着面前的兩個人,她覺得她似乎高興早了,而且更糟糕的是怕昔昔招惹了爛桃花回來了,而這朵爛桃花好像也沒有意識到自己的心意。
楊煙然覺得這個事情可能會一直有完沒完的,所以她此刻的心情十分不好,她就覺得昔昔稍微一高調就會吸引他人的目光,真應該讓她不出門。
“老子不是他爹。”單世舟憋了一會後,怒氣沖沖的扔下這麽一句話上車走了,他怕他多呆一分鍾就會被氣出腦溢血的。
看着怒氣沖沖走了的單世舟,吃了一鼻子灰的簡昔有點懵逼的看着旁邊兩個人,表示不明白爲什麽那個男人氣沖沖的走了。
“媽咪,那個男人好像是那天在商場監控室裏,你說他長得閉月羞花,傾國傾城的男人。”尤安然看着懵逼的簡昔,好心提醒簡昔。
他個人表示非常喜歡這樣的媽咪,情商低得那就一個可以,就這個情況來看不要他出手,媽咪就自己會解決很多愛慕者的,這樣很不錯,沒人要媽咪,媽咪就隻能嫁給爸比了,估計隻有爸比那麽冷的性子才不會被媽咪氣死吧。
楊煙然看着懵逼的簡昔搖了搖頭,牽着小家夥的手上樓了,雖然她挺喜歡這樣的昔昔,可是昔昔這個情商真的是無法要語言來描述了。
人家大街上叫你老婆,你不能想到人家對你有興趣,那可不可以想到人家想搭讪你,再不濟起碼要罵人家是神經病的吧,怎麽就隻會想到是小家夥的父親呢。
想到這麽奇葩的也就算了,可不可以核實一下在收拾東西,害她白白高興一場,感情那兩個人是靠腦電波交流的,還是那種不在一個頻道的,楊煙然表示心好累。
“所以他不是你爸爸,那你爸爸呢?”簡昔聽了尤安然的後愣了一下,然後急切的問小家夥。
畢竟剛才想到剛剛那個男人是小家夥父親時,她除了一點點的高興之外都是不舍的,所以在車上她沒有和那個男人說什麽,因爲她怕難過。
剛剛她在車上才想明白一些事情,不是她喜歡一個人,不是她喜歡孤獨,事實上沒有人喜歡一個人的生活,更沒有人喜歡孤獨,那些說喜歡一個人的都是被生活所迫的,好比之前的她自己。
“媽咪,爸比是不會來的,他讓我在你這裏生活三年,三年之内不會接我的,剛剛那個傻逼男人當然不是我爸比了,我估計他是來報複媽咪說他長得像女人的事。”尤安然很認真的對簡昔說。
“我就說他有點眼熟,現在被你這麽一說倒是想起來了,那天看着他就渾身不舒服,本來以爲是個無關緊要的人,結果居然追到公司和家裏來了。”簡昔此時确實想起來了,她撿到小家夥那天在監控室裏接待他們的那個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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