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剛剛她那樣子,和尤予還真有些像,而且那一副很了解尤予的樣子,着實讓他有些意外。
不可否認,這個女人說得很有道理,是尤予的女人沒錯。
“嫂子,謝謝你,我明天就起程回s市。”想明白一切的莫宇,笑着對簡昔說。
簡昔沒有說什麽,事實上她不知道該說什麽。
同一時間國原始森林,尤予身穿迷彩服,臉上塗的迷彩色已被血沖刷得差不多。
身上到處都是傷,胸口和腿上有幾處刀傷,左手上還有一處槍傷,氣喘籲籲的靠在一棵不知名的樹上,樣子十分狼狽,隻是眼睛卻亮得吓人。
很顯然尤予剛剛經曆了一場生死戰争,看着不遠處的屍體,就可以知道這場戰争勝利是屬于尤予。
此刻的尤予全身都在疼,除了看得到的外傷外,他還受了很重的内傷,可是他赢了不是嗎?
他以一己之力重創了王宰,滅了雄鷹雇傭兵團,殺了王宰的二把手,尤予知道在過不久,他就會被王宰全力追捕。
然後在很長的一段時間裏,他會被關在無人知曉的監獄,受着非人的折磨,隻要一想到這些,尤予就抑制不住的興奮,因爲今天之前的一切都按照他設定的劇本走。
他相信之後的一切也隻能按他的劇本來,于是尤予随便拿了點艾草給自己止了一下血,然後舒舒服服的靠着大樹補眠了,确切的說是等着王宰的人來抓他。
這十幾天他沒好好睡過一覺,一直跟王宰和雄鷹雇傭兵團的人周轉,直到今天把王宰二把手帶來的人和雄鷹雇傭兵團全部消滅。
也完成了他計劃裏最艱難也是最重要的一個環節。
尤予自c市離開後直接去了金三角,在那裏呆了一個星期。
拿了一批貨物,當然都是違禁品,然後在雇傭兵網站上發布了一個任務。
任務傭金爲一個億,這是雇傭兵任務網上不曾見過的任務,你就拿幾樣違禁品而已,開這麽高的傭金不是有病嗎?
更讓人郁悶的是任務沒有限定幾個人接,幾個集團接,凡是接任務者,就可以有一千萬的定金,誰有本事把東西最後送到指定地點就打剩下的錢。
于是消息一出,整個雇傭兵團一下子沸騰了,這是對所有雇傭兵團體的挑釁啊。
所以很多雇傭兵團,殺手什麽的都在接這個任務,直到王宰接了這個任務,很多人和集團自動退出,并将所有定金退回。
王宰是非洲最大的雇傭兵團,當然這隻是表面而已,王宰在暗地裏接觸更多的行業,所以在整個行業内無人敢與之作對。
尤予看到王宰接了這個任務後笑了,是那種嗜血的笑,因爲這是尤予爲王宰設定的一個圈套,而且人家還上勾了,想想就開心。
讓他有點遺憾的是自王宰接了任務後,才有六家還接了這個任務,其他都紛紛退回了定金。
看着那些被退回來的定金,尤予覺得有點可惜,因爲對于現在的尤予來講,一個億确實隻是個小錢而已。
畢竟他把尤家的産業,發展成今天世界前一百強的建安集團,錢對他來說隻是一個數字而已,能夠實現他多年的願望,這點錢算什麽。
不過看着有六家,尤予遺憾的同時,表示很開心,畢竟他不是一個人戰鬥對吧,聊勝于無是不,于是尤予自己也接了任務。
安排好一切後的他就來到非洲,找到雄鷹雇傭兵團的據點。
雄鷹雇傭兵團裏每一個人都是亡命徒,這裏的每一位成員,都是真正不怕死的,他們都是不同國家的通緝犯。
當然也是唯一一個有實力敢與王宰做對的,所以他選擇了他們做這次任務的墊腳石,畢竟這樣的亡命徒死了也隻是爲民除害而已。
他是在一個叫尼桑耳的小鎮遇到了雄鷹雇傭兵團,一共7人,兩女五男,每個人都有自己擅長的領域,是一個配合默契的組織,且戰鬥力十分強悍。
他們在尼桑耳小鎮呆了十天,尤予也跟着他們呆了十天,十天的時間裏,尤予每天都觀察着他們每一個人。
雖然這些人他都認識,也知道他們擅長什麽,可是這次他可是要完全替換一個人,所以必須謹小慎微,做到萬無一失。
在第八天的時候,尤予趁丹尼爾出去的時候,進入了他的房間
經過多天的觀察,他鎖定了丹尼爾和傑斯遜兩個人,他們身形和尤予非常相近,兩個人都有些本事,很是傲慢,喜歡形影單隻,方便他下手。
尤予趁丹尼爾去地下賭場溜進了他的房間,于是尤予發現了一件非常有意思的事,就是這個家夥喜歡寫日記,而且還會寫成員信息,因爲他記性十分不好。
好像是幾年前執行任務的時候頭部受過傷,導緻記憶力極速下降,現在的他需要靠記筆記才可以記住所有的事。
而且好巧不巧的是這個丹尼爾是這次任務的負責人,尤予看到信息後也跟着去了地下賭場。
尤予到地下賭場後,财大氣粗的換了五億籌碼,就是不玩。
他在賭場轉了一圈,随便玩了兩把,要把籌碼兌換了,然後大搖大擺的出了賭場。
果不其然他才出去就發現後面跟了好幾個尾巴,其中包括他的目标丹尼爾。
于是尤予快速離開小鎮,往南邊的森林走去,果不其然其他那些小喽啰都被他甩了,隻剩一個丹尼爾。
“我就說随手可以拿出五億籌碼的人決對不是廢柴。”丹尼爾看着庸懶的靠着樹,嘴裏叼着一棵草,斜眼看他的尤予,無比淡定的對着尤予說。
“如果我不拿五億出來,怎麽可能得到影子的注意。”尤予無所謂的說。
“哦,看來你知道我,不知閣下找我什麽事。”丹尼爾對于尤予知道他代号有些意外,不過很快就淡定下來,然後雙手抱胸,頗有興趣的問尤予。
“也沒有什麽事,就是想怎麽樣才能取代你而已。”尤予随口說道,那語氣就像今天要下雨一樣,随意得不能在随意了。
“是嗎?看來你對這次的任務也很感興趣,隻是你這小胳膊小腿的,能吃得下這麽一大單嗎?”丹尼爾笑着對尤予說,完全沒有把尤予放在眼裏。
“你可能誤解我了,我對那個單子沒什麽興趣,隻對你們雄鷹雇傭兵團這次出任務的人的命感興趣。”尤予看看夜空,然後歎了一口氣,然後淡淡的說道。
“小子,口氣不小,我們雄鷹雇傭兵團的命無數人都惦記,可是他們都去見閻王了,當然你也不例外。”丹尼爾看着尤予,無比霸氣的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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