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尼爾看着面前的男子至始至終都是一副淡定的模樣,可他并不放在眼裏。
因爲他覺得這小子還威脅不到他,于是他也沒有想過要求救什麽的,因爲他有的是解決他的實力。
“是嗎,不過我不是他們,畢竟不是誰都能随随便便就能拿出五個億來不是嗎?”尤予也沒有把丹尼爾放在眼裏,然後就和丹尼爾有一搭沒一搭的聊着。
主要還是他想看一下,會不會有人過來,在他計劃還沒有完成時,就有人發現丹尼爾的屍體。
“小子,财氣不等于身手,幹這行的都是強者爲尊,你連這個都不知道,還妄想挑戰我。”丹尼爾看着面前的尤予,不屑的說。
“你說這個地方多久會來人?”尤予沒有回答丹尼爾的話,而是問了一個風馬牛不相及的問題。
雖然他對國很熟悉,可這裏是一個三不管的地帶,地理位置太偏,這麽多年都被雄鷹雇傭兵團統治着,他确實不怎麽了解這個地方。
“小子,你在等你的人過來?勸你還是放棄吧,乖乖交出身上的錢,老子饒你一命。”丹尼爾聽了尤予的問話,突然發狠的說。
剛剛他還不确定這小子要耍什麽花樣,可是這個男人剛剛問的時候他會不會有人來的時候,他就确定了這小子在等人。
“哦,意思就是不會有人來了,不過我的錢爲什麽要給你,我要是不給,你會怎麽樣?”尤予一副感興趣的樣子問丹尼爾。
因爲他相信在這裏丹尼爾的殺人手法,一定比他高明而要保險得多。
“知道爲什麽尼桑耳小鎮爲什麽成爲我雄鷹的據點嗎?因爲這裏地形特殊,外來人是很難走出去。
尼桑耳南邊的森林更是沒幾個人走得出去,你十二點鍾方向在過去十裏路,是一個斷崖,崖深萬丈,底下的世界無人知曉。
六年前雄鷹前後配出六批優秀特種兵去崖低查看,配出去的人的石沉大海,無一生回,自此這裏就成了當地人的禁地。
至于你不把身家交出來,那個斷崖必是你的歸宿。”丹尼爾看着靜靜不動的尤予,滔滔不絕的給尤予科普着外人不知道的秘密。
丹尼爾這麽有恃無恐,是因爲他覺得尤予是個将死之人,一個死人對于他來說是一個非常不錯的傾訴對象。
“既然是禁地,爲什麽你敢進來?”尤予此刻充分發揮了什麽就不恥下問,剛剛丹尼爾的說詞證明他記性并沒有衰退。
因爲他剛剛在丹尼爾的房間看到的資料是丹尼爾最多記得一個月的事,可現在這家夥居然說出六年前的事,這中間一定有貓膩。
“這裏時不時的就有霧氣,而且山在動,但是我是影子,你知道爲什麽我叫影子嗎?
因爲我移動速度很快,一般人看到的隻是殘影,所以我叫影子,這裏山的移動速度不快,我完全可以忽略。”丹尼爾看着尤予,洋洋得意的說。
“哦,可我聽說影子同志早年因爲頭部受傷記憶力不太好,所以你剛剛說的确定不是在騙我?”尤予歪着頭問丹尼爾,因爲他覺得之前簡昔這樣歪着頭的樣子甚是可愛,像不問世事的小孩。
他覺得自己也應該這樣,更容易讓丹尼爾放松警惕,他才有機會知道更多的秘密。
“看來你調查過我,連我失憶這樣的事你都知道,你是個不知趣的人,看來對這個世界也沒什麽留念。”丹尼爾玩味的看着尤予說。
看來面前這個沒有幾斤幾兩的小子,不是個省油的燈,現在更是知道他沒有失憶,他覺得讓這個小子活着,那他就隻有死路一條。
“我花五億讓你注意到我,當然得要好好查一下你,不然這五億花得多冤枉。”尤予不以爲然的說。
其實心裏很不爽,他已經三十的男人了,怎麽這個丹尼爾一直叫他小子。
看來這張臉着實被保養得好,以至于這個隻大他一歲的男人一直小子小子的叫,真是讓他郁悶。
其實主要是尤予到國後,仿佛回到了自己的世界,所以他臉上的表情豐富了很多,就像剛剛他學簡昔歪脖子一樣,他還會似笑非笑,還會戲弄别人。
因此他看着确實年輕了不少,再加上他那張臉着實長得有些精緻,反觀丹尼爾長着洛腮胡,黝黑黝黑的皮膚,才三十多歲的人,居然看着像個四五十的人。
“也是,你都是要死的人了,在死之前爲了滿足你的好奇心,我就大發慈悲告訴你,我其實沒有失憶,隻是我看到了一個驚天大秘密,爲了活命我隻能裝失憶。”丹尼爾心情不錯的和尤予聊着。
畢竟一個人心裏有秘密是一件不太舒服的事情,有秘密就得活得小心翼翼,時刻警惕會不會有人來滅口。
以至于這幾年,他隻能和别人聊一個月之内的事情,當大夥聊一月之前的事,他就隻能裝成傻子一樣,傻乎乎的看着大家。
活得很是窩囊,今天看着這麽一個明白人在面前,他覺得可以放肆一回,好好說說自己的心裏話。
于是他幹脆盤坐在尤予的對面,打算和對面的小子痛痛快快的聊一會。
“是什麽樣的秘密,讓影子同志也要裝瘋賣傻。”尤予聽了丹尼爾的話,很是意外,然後也學着丹尼爾盤坐在地上,手撐着下巴認真問丹尼爾。
他現在把簡昔的動作幾乎都學會了,他在離開c市之後就在腦子裏,就把簡昔和尤安然這些人都忘了,隻是把他們的一些動作記在心裏。
“秘密,秘密是不能和人說的,哪怕是你這個将死之人也不行。”丹尼爾看着對面小子的動作,覺得很有意思,他就不明白了,一個男人怎麽可以把姑娘家的動作,做得那麽娴熟。
更讓他郁悶的是他看着居然不娘,甚至别有一番風味,所以他不想這個小男人死得過早。
長夜漫漫,漫天星空,涼風習習,這種環境下逗逗這個男人很是有意思,所以他無比欠揍的說。
“你不說就算了,這種驚天大秘密我也不是特别想知道,現在這個點做完事情,剛好回去睡個美容覺。”尤予看着丹尼爾的惡趣味,嘴角不斷抽動,然後也惡趣味的說。
在這之前他從來不知道,讓人聞風喪膽的影子同志,居然也有這麽惡趣味的時候。
“你一個大男人要睡美容覺,确實不合适出現在這裏,你說你既然這麽愛美,天天在家睡美容覺得了,來這受罪幹嘛。”丹尼爾聽了尤予的話氣笑了,然後罵罵咧咧的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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