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天自成名後就獨來獨往,她沒有什麽朋友,所以她的這些故事從不和人說起過,隻是面前這個人是她追的風,是她的夢想,她怕他再一次不要她,于是和他說出了她的故事。
“這個暗夜就真的有那麽大魅力,讓你一個女孩子不顧一切爲他堵上一切?”尤予聽了夏天的話,有些不解和不爽的問夏天。
說不感動那是假的,他從來不知道那麽無能的他,居然會有人爲他做出這麽驚天地泣鬼神的事,甚至堵上了身家性命,他暗夜何德何能得到她的垂青,于是他沒有承認自己是身份,他怕這個女人會跟着他丢了性命。
“他是我的救命恩人,是我的偶像,更是我前行路上的明燈,他身在黑暗,但是也一顆善良和真正的心,他很強大,強大到讓我隻能望着他的背影,如追風一樣追着他的步伐,他是夜王忌憚的對象,是晝夜嫉妒的對象,更是毒夜的眼中釘,你說他魅力大不大。”夏天看尤予不打算認她,就順着他的話往下說,那眼裏冒着星星,一副花癡的模樣。
“聽你這麽一說,好像确實很有魅力,不過他如果像你說的那麽厲害,怎麽可能被你眼中,那個上不了台面的晝夜弄得不知所蹤。”尤予聽夏天把他說得像神一樣的,在看看夏天一副花癡的模樣,再一次确認傳言都不可信。
想四年前他是怎麽被晝夜折磨的,怎麽被晝夜踩在腳下過着生不如死的日子,這個女人居然還把他說得那麽高大,那麽有魅力,實在讓人有些費解。
事實是他隻是晝夜的手下敗将而已,在看看這個被人稱之爲冰美人的女人,一副花癡而無知的模樣,他實在無力吐槽道上的傳言。
“晝夜是一個小人,也是一個僞君子,我家偶像才着了他的道,不過現在不是歸來了嗎?王者歸來,晝夜和夜王那個老不死的好日子就到頭。”夏天對于尤予的否認毫不在意,她反正認定面前這個人就是暗夜了。
“你認爲我是暗夜?”尤予看着夏天那驕傲的模樣,很是無語。
他就不知道這個小妮子是怎麽認定他就是暗夜的,他自認爲沒有露出什麽破綻吧,他動手都不敢用暗夜之前用的那些東西,而容貌更是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究竟是什麽讓她認出了他呢?
“是啊,不過既然你不承認,我就當你不是了。”夏天毫不在意的說,反正她知道就可以,她家偶像不承認沒關系。
“所以你要跟着我?”尤予表示在這個夏天面前,他智商不夠用,和簡昔一樣都是不按常理出牌的主。
“我一直都跟着你啊,從你中彈後就一直跟着,我還幫你把那些痕迹弄了,如果不是我弄了一下傑斯遜的槍,你現在早就見閻王了,所以我當然要跟着你啊。”夏天眉飛色舞的對尤予說道,在她看來,她的偶像就是要她護着。
“夏天,你走吧,不要跟着我了,暗夜在四年前就死了,我想他不希望你因爲他連性命都丢了,你爲他做的已經夠多了,足夠還他的救命之恩了。”尤予對着夏天認真的說。
以前他救過的人太多,帶回王宰的人也更多,他努力想了一下,确實不記得夏天是他什麽時候救的。
讓他慚愧的是如今的他經曆生死後,心裏變得陰暗,不在是之前那個心中有溝壑的人,這次回來他隻是想報仇而已,而且手段殘忍,甚至有些不恥。
而面前這個他不記得的女孩,對他的評價那麽高,期望也很高吧,不然怎麽會爲幾個不相幹的女孩滅了一個連,她是個是非分明,正義的好女人。
跟着他哪天說不定就死了,難得這世上還有那麽一個人,眼裏心裏全都是以前的他,爲他而活,所以他希望她好好的活着。
“好,那我不跟着你就是,我煮了點湯,你一會記得吃,補充補充體力,不然會沒力氣對付晝夜和他手下那幫狗。”夏天聽了尤予的話後多多少少有些失望,不過很快就釋然了。
偶像不讓她跟她就偷偷的跟,腳長在她腳上他能把她咋地,于是很愉快的答應,幹淨利落的拿了自己的東西走了。
尤予看着頭也不回走了的夏天,嘴角不停的抽動,他以爲這小妮子不會輕易妥協,還準備了一肚子的話,結果他還什麽都沒說,人家就很幹脆的走了,好像有那麽一點點的尴尬。
夏天走後尤予喝了點湯,吃了點肉,重新包紮了一下傷口,然後把那個和他相沖的床一腳踢碎。
他以爲踢碎床他心裏就會舒服一些,誰曾想踢完後心情更沉重了。
因爲床闆碎了的瞬間,裏面居然滾出一個小鐵盒子,盒子裏有一張地圖,還有一封信,信是寫給他的,寫信的人卻是安小語。
在今天之前他一直不明白爲什麽晝夜和他不對牌,一定要殺死他,也不明白爲什麽晝夜燒一座山也要殺死安小語,原來真相在這裏。
安小語那個對他很好的女子,就因爲别人的私欲死得不明不白的,屍骨無存,可歎又可悲。
尤予看完那些東西後,把地圖牢牢的的記在腦子裏,然後把信和地圖都燒了,他發誓一定會讓他們付出代價的。
尤予休息了一會後,收拾好東西離開了小木屋,事實上雨天走路更容易隐藏自己,雨水容易沖刷他走過的痕迹,而且他覺得沒有必要把戰鬥時間拉得太長。
于是尤予向來時的方向走去,眼裏充滿了堅定,夏天自尤予出去後就一直跟着他。
夏天隐藏手段了得,以至于尤予這樣的身手都沒有發現她。
尤予走了快兩個小時,來到了傑斯遜死去的地方,看着被腐蝕的地面和樹木,尤予沒有進入污染區,而是迅速離開了。
他現在最想做的就是找到晝夜和他的手下,于是他跟着晝夜離開的路徑,一直往前走,終于到了後半夜找到了晝夜他們。
尤予遠遠看去,兩人守夜,其他人都靠着樹休息,大概十多個人的樣子,尤予看着靠得極近的人群,想着他現在隻要扔一個手雷,這些人是不是都會挂掉。
可是他覺得那樣沒意思,也不會有報仇後的快感。
于是隐藏了自己,手握銀針迅速向晝夜他們休息的地方走去。
因爲怕守夜的人倒下會讓其他人發現,于是尤予手裏的六枚銀針全部射向休息的人,有點可惜的是因爲方位的問題,隻射到四人。
還因爲有一個人沒靠穩樹,被射中後直接倒下,以至于尤予來不及發第二波銀針,就被發現了。
晝夜的一個手下大聲說了一句“有偷襲。”然後迅速拿出槍尋找尤予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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