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予看着大家醒來,心中有些郁悶,然後迅速收好銀針,拿出手槍對準那個多嘴的人。
那多嘴的人是解決了,可位置也暴露了,晝夜那些手下全部朝着尤予開槍。
尤予一邊迅速躲着對方的子彈,一邊尋找晝夜的位置,此刻他才發現晝夜居然沒在這堆人裏,不禁有些後悔自己剛剛有些沖動。
這些人雖然也很強,但很難把他弄殘弄傷,可是晝夜不同,晝夜本身實力就不比他弱,現在還在暗處,情況對他很不利。
此時的晝夜在尤予八點鍾方向的的樹上,正拿槍對着尤予,尤予移動得太快,以至于他一時半會對不準,在認真瞄準的同時也暗暗驚訝對方的身手。
晝夜覺得這些年他呆在王宰不出來,讓他有些孤陋寡聞了,他一直覺得自己是最強的,可現在看對方身手怕是比他還要厲害一些。
就在他認真對準尤予時,突然覺得腦後傳來危險,于是他來不及開槍,迅速避向旁邊躲,那子彈堪堪從他耳邊穿過,給他驚出了一身汗。
就在他打算轉身的時候,第二顆子彈到了,因爲他在樹上的死角裏,完全沒辦法避開第二顆子彈,那子彈對着的是他心髒,他盡了最大的努力,才避開要害。
“這麽多年了,晝夜還是一如既往的喜歡做些上不了台面的事。”伴随着子彈的還有一個清冷的女聲,那語氣充滿了不屑與嘲笑,這個聲音的主人自然就是之前離開的夏天。
“夏天,我們沒什麽仇怨,沒必要交惡。”晝夜順着聲音往下看,看到一張美得無法要語言形容的臉,身材恰到好處的完美,女人臉上除了冷漠就是不屑,眼睛在夜色裏亮的吓人,拿着槍指着晝夜,又酷又美,讓人無法将眼睛從她身上剝離。
晝夜不愧是個色鬼,到這個時候他還不忘評論一下夏天,他覺得這女人真是個人間極品,于是晝夜看着拿槍指着他的女人,很溫和的說。
“沒仇怨麽,是傑斯遜那個蠢貨和你說的吧,小的說你殺了我的同伴,我也殺了你不少的人,大了說我與你有殺子殺女的仇,那麽現在晝夜還覺得我們沒仇怨嗎?”夏天聽了晝夜話嗤笑了一下,然後不以爲然的說。
“殺子殺女的仇?”因爲夏天沒有說是誰殺的,所以晝夜一時之間沒有理解夏天的意思,于是有些好奇的問夏天。
至于夏天說傑斯遜是蠢貨,他隻是嘴角抽了一下,畢竟他和傑斯遜被那怪物蕩了一晚上的秋千,兩人多少有些革命友誼,想着傑斯遜說起夏天時那發光的眼睛,晝夜不禁有些同情那家夥,不過他已經不在了,也就不想都說什麽。
“哦,我忘了你智商不高,不好意思,我重新說一遍,四年前的中秋,我去了河龍小學,手滑不小心在那裏放了一把火,聽說這些年你們一直在找我。”夏天笑着對樹上的晝夜說,如果以前她不敢說,可是現在她見到暗夜,他就在不遠處戰鬥。
而這個晝夜是他最大的威脅,所以她要把晝夜的注意力引到她這裏來,減輕她暗夜的負擔。
“原來是你,該死。”晝夜聽了夏天的話憤怒不已,如果說暗夜是他的第一心病,那麽河龍小學那把火就是他的第二心病。
暗夜四年前被他解決了,也把關于暗夜的那部分記憶封印了,所以他現在最大的痛就是河龍小學的那把火了,那把火讓他徹底成了斷子絕孫的人。
不知道是毒夜那個家夥給他弄的藥有副作用,還是其他原因,他居然不育了。
除了河龍小學那兩個孩子外,他的女人們就沒再懷孕過,這些年他偷偷看了很多這方面的醫生,可是人家都說他身體沒有問題,可能心态出了問題。所以隻有找到真兇他才會去除心病。
河龍小學何止他的孩子,還有夜王的,毒夜的,幾乎王宰所有下一代都在那裏,結果就被這個女人一把火燒沒了,這個仇怨确實大了。
“對呀,是我,還是跟着你去的,知道你把孩子養在那裏,也知道夜王和毒夜的孩子也在,所以我就放了一把火。”夏天沒有理會晝夜的憤怒,不以爲然的說。
“他們那麽小,何其無辜,你怎麽那麽殘忍,我記得我沒和你有仇吧!”晝夜此刻被夏天氣得不行,他不明白這麽美麗的一個女人,怎麽可以喪心病狂到這種地步。
“那我問你,暗夜無不無辜,安小語無不無辜,那些你爲了自己的私欲害死的人無不無辜,那些被你們孩子拿來練手而慘死的人無辜不無辜。
你們的孩子那麽小就那麽殘忍,他們不死将來會有多少人死在他們手裏。
你有何資格來說我殘忍,若論殘忍,若論歹毒,我隻及你萬分之一。”聽了晝夜的話後,夏天想着這些年爲了排除異己,晝夜在王宰做的一切,于是咄咄逼人的質問。
“他們還是孩子,什麽都不知道。”晝夜要崩潰了,他這些年做的那些事,他知道,他不認爲自己是個好人,可是他的孩子們是無辜的。
“哼,什麽都不知道,我親眼看到他們拿着槍,眼睛都不眨一下就打死了其他小孩。
而且從你殺暗夜開始,你就應該明白,你這一生不會有什麽好下場,凡是你在意的、看重的我都不留餘力的摧毀,那你嘗嘗失去至親至愛的痛苦。”夏天看着晝夜冷冷的說,眼裏全是恨意。
“暗夜,死了還陰魂不散,你喜歡他,可他死了,好像是被我殺死的,既然你那麽喜歡他,就下去陪他吧!”晝夜此刻内心非常憤怒,他的孩子就是被眼前這個女人殺了的,這個女人還在大言不慚的教訓他,他如何能忍。
在一個他内心同樣很抓狂,雖然他封了記憶,可暗夜的名号他還是聽過的,毒夜和他說過,是他們設計殺了暗夜,這個暗夜果然可恨,死了還和他做對。
晝夜說完之後,手裏不知何時出現了一把小刀,小刀離開晝夜的手後,以一種不可思議的角度與速度向夏天飛去。
夏天聽了晝夜的話後就知道他要動手了,然後她毫不猶豫的向晝夜開槍。
晝夜在和夏天說話的時候就已經想好了逃跑的方向,所以夏天的子彈沒有打中他,反到是晝夜扔出的那把小刀插入夏天的肩膀。
尤予自夏天出現後他就特别着急,可是要被晝夜手下那五人纏住了,好在夏天的出現讓他知道晝夜的位置,他可以專心對付那五個人。
那五人之前就從晝夜嘴裏知道尤予很厲害,于是瘋狂的對尤予開槍。
尤予躲着子彈,突然想起了夏天說晝夜和他的手下都是瘋狗那句話,不禁笑了,看這架勢可不就是瘋狗麽,瞄準都不會就開槍,不是瘋狗是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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