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時候的你像神一樣就那樣出現在我的眼前,冷漠而帥氣,無情卻要正義,我當時就發誓一定要成爲像你一樣的人,所以我做了人生中的第二個自我選擇也是我人生中最正确的選擇,跟你去了王宰。
後來我有查過孤兒院會不會有人在意我的失蹤,可遺憾的是沒有人在意,沒人報警,我甚至查到我的失蹤和孤兒院的某個人有關系,所以我幹脆不查了,就呆在離你最近的地方王宰。
四年前你出事的時候,我剛好在基地密閉訓練,爲期三個月,出來的時候他們都說你死了,我當時很崩潰,本想不管不顧的就殺了他們,可冷靜下來的我覺得你不可能死,所以我離開了王宰,要爲你報仇,這是我人生的第三個自我選擇,一樣的不曾後悔過。
這次跟着你進來,一路跟着你,保護着你,這是我第四個自我選擇,也是我這一生最正确的選擇,因爲我你可以少受點傷。
我這一生對于社會對于他人都可有可無,不管身在何處,我都會客死他鄉,不會有好結果,所以能爲你死是上天對我的恩賜,在死之前能見到你,已是意外的收獲,能死在你懷裏更是天大的榮耀。
所以暗夜,你不要爲了我的死難過和自責,我們這些身在黑暗的人沒有身份,沒有未來,都是亡命之徒,都會不得好死,我能爲了自己的理想與信仰而死已很幸運。
在死之前看到了一個全新的暗夜,一個王者的歸來,一個可能生活在陽光下的暗夜我很開心,此生無憾。”夏天沒有理會身上的疼痛,含情脈脈的看着尤予,一口氣說了好多她想對暗夜說的話。
“我沒有你想象的那麽好,這樣做不值得,我該如何報答你的恩情?你就這樣讓我如何自處。”尤予看着懷裏遍體鱗傷,卻一聲不吭,甚至還談笑風生意女人,心中五味雜陳。
他從來不知道一個女人可以堅持到這種程度,也不知道一個人可以好到這樣的程度,好到他即使他傾盡所有,窮極一生也無法回報她一二。
“暗夜,要麽你親我一下,算是回報我的恩情。”夏天看着苦苦掙紮的尤予,笑着對尤予說。
“夏天,我不能親你,哪怕是報恩也不行,我有老婆有兒子,親了你就等于亵渎了你,輕視看低了你,你這麽好,好到讓我自愧不如,怎麽可能做這樣的事。”尤予有些心痛的和夏天說,夏天有其他的要求他都可以滿足她。
可親她,以身相許這些是不可能的,因爲在他心裏簡昔就是他老婆,他如果親了夏天那就等于背叛簡昔,同時對夏天也不負責任,所以他不能那麽做。
在尤予心裏夏天這樣幹淨的女孩子,他不能亵渎,他覺得這樣眼睜睜的看着夏天死在這裏,他已經夠無能了,如果還有違背良心來親吻這個幹淨的女孩,那他連人都算不上,所以他拒絕了,哪怕傷害了懷裏的女孩。
“真的嗎?我猜暗夜的老婆長得應該很漂亮,而且還溫柔,暗夜的兒子應該很聰明,應該長得像暗夜,不過不能像暗夜一樣,不悲不喜不笑,不好。
暗夜這是我這些年聽到最開心的事情,真好。”夏天聽了尤予的話後,沒有任何的失落與難過,而是一臉好奇的問他老婆和孩子。
是的,夏天是開心的,發自内心的開心與歡喜,從她見到暗夜的第一眼開始,她就知道這個男人不屬于她,他是日月,而她隻是螢火蟲,螢火之光是不可與日月争輝的。
她從一開始就懂,所以并不奢望暗夜屬于她,她覺得暗夜看她一眼都是上蒼的垂憐,現在這樣她已經心滿意足了。
她是個親生父母都不要的人,别人對她的好,哪怕是一點點,她都感恩,覺得是上蒼對她莫大的恩賜,這可能是一種病态想法,可是她就是忍不住這麽想的。
她認爲父母應該是這個世上最親的人,可是連他們都不要她,那麽别人憑什麽要要她呢,所以她覺得自己是多餘的,她一路走來都是一個,而她的世界也就一個暗夜而已。
在孤兒院,在學校,在王宰别人都不喜歡她,直到她成爲夏天,恢複了容貌,說喜歡和關心她的人很多,可是她知道,他們隻是看上她那張美得不像話的皮囊而已,所以她對于那些人不屑一顧,越來越冷。
對于暗夜她沒有什麽企圖與要求,因爲他是她的全世界,所以你不能要求你的全世界做什麽。
而爲暗夜做的是她的選擇,她愛他,深入骨髓,不求一點點回報,因爲能爲他做事,是她的榮幸,如果因爲她而讓暗夜爲難,那她甯願什麽都不做。
她此生的願望就是希望暗夜過得幸福,現在暗夜告訴她,自己有老婆孩子了,她發自内心的開心,至少他們有一個人是幸福的。
有孩子,有老婆就證明他可以光明正大的活在陽光之下,有自己的身份,有自己的國家,有自己的責任,所以她所有的遺憾都得到了補償,真的很開心。
“我老婆她叫簡昔,還沒你一半的漂亮,有時候很精明,有時間很笨,不會用槍,不會用刀,不注意自己的形象,會在大庭廣衆之下翻白眼,會裝傻充愣,很懶,還沒有我兒子聰明,有時候很善良,有時候很冷漠,從不按常理出牌,經常說一大堆歪理,是個很矛盾的人,很到時候我都不知道她在想什麽。
我兒子一開始被我養成一個很不愛笑的面癱臉,後來被我老婆養成了一個小奶包,比以前可愛多了,當然我看着是傻了很多。不過他那樣好像有挺好。”尤予看着懷裏兩眼發光,要求他講老婆兒子的夏天,心裏松了一口氣,想了想那個沒心沒肺的簡昔,然後笑着和夏天說。
也不知道是因爲這幾天經曆了太多,還是怎麽的,他現在才發現他挺想簡昔那女人的,想她在視頻裏的一颦一笑,想尤安然告訴他的每一件關于那女人的事,想她看人吵架時兩眼發光的樣子,想她歪着腦袋想問題的樣子,隻要一想到這些他就莫名開心。
之前有一段時間他逼着自己不去管她,不去想她,可直到此刻他才知道,其實他管不住自己,就是會想她。
尤予的聲音比之前任何時候都溫柔,再加上他聲音本就有磁性,夏天覺得好聽極了,她覺得那個她沒見過面的女人真好,居然把暗夜變得這麽溫柔,當然如果她知道那個女人連尤予這号人都不知道,不知道會不會嘲笑一番暗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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