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不信重要嗎?”簡昔有自己的想法,所以沒有告訴尤予她信不信。
“你的想法對我來說非常重要。”尤予覺得自己有點神經質,可他就是知道簡昔的想法。
“說不上信不信,這是一種尊重,确切的講是一種對文化的尊重。
其實我們這個小村莊裏每一代都有這樣的人,神婆這個職業一直都存在,而且在村子裏很受别人的尊重,即使現在科學發展得很迅速,可她們在村子裏的地位依然很高。
它是一種代代相承的文化和習俗,在我看來,所有沒有在曆史長河裏消失的文化與習俗都應該被尊重,因爲它們的存在世有道理的。
如果楊大叔不說,我就當作沒有這件事,可是他說了,我就去做,不在意結果,就是一種尊重。”簡昔想了一下,然後無比認真的對尤予說。
簡昔對于村子裏的一些習俗從來都是尊重的,她從來不會因爲其他一些原因就輕視這種文化。
“想不到昔昔有這麽深的覺悟,都讓我肅然起敬了。
你知道嗎?我從小就沒有什麽信仰,我的信仰就是我自己,當然對于這些鬼神之說更是嗤之以鼻。
對于安然的這次病,我就是覺得巧合而已,完全和神婆說的沒有關系,不過聽你這麽說,我覺得好像很有道理,應該這樣做。”尤予看簡昔的眼神充滿的炙熱。
他覺得和簡昔相處久了,會越來越喜歡她,當然他很慶幸尤安然幫他找到了簡昔。
“不要迷戀姐,姐隻是個傳說。”簡昔正經不過三秒,加上尤安然的病已經好得差不多了,于是她就開始嘚瑟。
“呵呵,哥已經迷戀上姐了,怎麽辦?”尤予笑呵呵的對簡昔說。
他覺得和簡昔在一起确實很輕松,簡昔做事從來都是随心所欲的,要容易滿足,給身邊人一種溫暖的感覺。
初八簡昔他們在簡家人的依依不舍中回了c 市,尤予看着簡父簡母的不舍,在看看簡昔那沒心沒肺的樣子,嘴角不斷的抽動。
“你就這麽不喜歡在家裏?”尤予有些好奇的問簡昔,他就不明白了,人怎麽可以連裝都不裝一下呢。
“你懂什麽,在你來之前,他們對我都是橫眉冷對的,所有髒活累活都讓我幹了,他們都不愛我。
在一個如果我表現出不舍,你覺得他們會放心我們走嗎?像你這麽無知的怎麽可能都這些。”簡昔就這樣,對誰都不錯,唯獨對尤予沒有什麽好臉色。
事實上她現在的心情不怎麽好,尤予剛好湊上來,所以他就沒有理由的承受了簡昔的怒火。
對于尤予簡昔忘了自己那句,不要随意和不想幹的人發脾氣的話。
簡昔這種不太美好的情緒,一直持續到半路,尤予知道她心情不好,也就沒敢惹她。
差不多晚上的時候,幾個人曆經千辛萬苦,終于到了c 市。
“回趟家真不容易,咱們下次回家過年就晚點在走,這種堵車實在不好受。”尤予把車開過c 市的收費站,有種劫後餘生的感覺,于是心有餘悸的對着旁邊的簡昔說。
過年高速路堵車真的太恐怖了,他不想在經曆第二次,特别是還帶了一個四、五歲的娃娃。
“你也有怕的時候,放心,下次過年不帶你回家了。”簡昔覺得尤予的表情很好笑。
你能想到一個不苟言笑的人,做出一副生無可戀的表情是一件不和諧的樣子嗎?
尤予現在就是這樣,搞笑無比,搞得簡昔和尤安然笑得前俯後仰的。
“不帶我回家是你也不回家嗎?”尤予沒有理會簡昔母子誇張的笑聲,而是皺着眉頭和問簡昔不帶他回家的事情。
事實上這是他第一次真正意義上的過年,還在王宰的時候他就沒有過過年,後來接管了建安集團的時候他就一直忙着工作,過年就給尤小貝和尤安然發個紅包,然後一個人去書房處理工作上的事。
這次去簡昔的家他過了一個不一樣的年,而且他其實很喜歡簡昔家那種淳樸的氣氛,喜歡那個山清水秀無任何污染的那一片淨土,更喜歡簡家親戚把他當成簡昔老公的感覺。
結果現在簡昔卻告訴他,不帶他回去,這可了得,除非簡昔也跟着不回去了,不然他肯定是不答應的。
“呵呵,你猜。”簡昔有時候特别喜歡逗尤予玩,雖然這個男人瞞着她很多事情,可是這個男人回來後對他很不錯,所以她就喜歡尋她開心。
“呵呵呵~”尤予沒有猜,很古怪的看了一眼簡昔,然後笑了。
尤予把簡昔他們送到了城中村。
“你不能和我們上去,我家禁止男性入内。”簡昔看着拿着東西的尤予,不假思索的說。
“你這個規定我很喜歡,不過我是你男人,所以這條規定對我無效,忘了告訴你我曾經在你床上睡了一個上午。”尤予完全沒有把簡昔的威脅放在眼裏,而是很猖狂對簡昔說。
說完不管簡昔什麽表情,一個人提着行李先上去了。
尤安然看到情況不對,以最快的速度跟上尤予,他知道在慢一點他媽咪反應過來了,他肯定沒什麽好果子吃。
“你說你在我床上睡過,是尤安然讓你進來的?”簡昔在原地站了好久,才明白爲什麽尤予會那麽說,然後整個人有些不開心的對尤予說。
“我兒子給我開門有什麽不對的嗎?知道旁邊這幾間住的都是些誰嗎?”尤予有些小人得志的對簡昔說。
其實他挺想看簡昔知道尤安然一直都騙她,她會怎麽做,反正他現在隻要一說尤安然,簡昔就和他急,他就想知道,現在他們會不會窩裏鬥。
“他說的是真的?”簡昔聽了尤予的話後,不可置信的看着尤安然問,當然她的眼神也是一臉不友好。
“媽咪,我要要尿尿。”小家夥看簡昔那一臉不友好,夾緊雙腿可憐巴巴的看着簡昔說。
開玩笑這個時候還不趕緊跑,一會屁股就要開花了。
“那你先去尿尿吧。”簡昔看着尤安然那可憐樣,決定暫時不終究,然後打開了門。
“老師都教他什麽啊,我之前就覺得奇怪,怎麽這鄰居一天之内就全部搬走了,而且還在一天内全部住滿了,我當時還想着我們這個房子還挺受歡迎的,結果是你們父子搞的鬼。”簡昔一臉恍然大悟的看着尤予說。
“呵呵,房東和之前那些房都沾了你的光,他們可是收了很多錢的。”尤予不以爲的說。
現在想想當時的情況他就想笑,好在那個時候沒有爲難尤安然,不然他就要錯過簡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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