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錢真好啊!”簡昔不知道說什麽了。
是她太傻還是這些人太聰明了,怕是從尤安然找上她的那天開始,她就被這群人玩弄在鼓掌中了吧。
“這是誇張我呢,還是損我呢?”尤予看着簡昔有些古怪的神情,不确定的說。
雖然這話聽着很是羨慕的意思,可是他怎麽覺得有點怪怪的。
“誇,絕對是誇,你看我就是沒有錢,才讓你們這幫壞人一直欺負着我。”簡昔皮笑肉不笑的說。
“那就好,我的錢就是你的,你也是有錢人了,誰欺負你了,你就欺負回去,如果在不行就告訴我,我幫你欺負回去。”尤予不管簡昔說的是真是假,反正他的就是簡昔的。
“呵呵,好誘人哦,你就不怕我拿着你的錢幹壞事嗎?”簡昔現在對尤予時不時冒出一些甜言蜜語已經沒什麽感覺了,自成免疫系統。
“你不會。”尤予非常肯定的對簡昔說。
“呵呵,你倒是相信我。”簡昔覺得沒意思,現在她怎麽欺負尤予,尤予都讓着她,實在沒什麽成就感。
“寶寶,你怎麽還沒好。”簡昔覺得尤安然去趟衛生間用時太久了。
尤安然其實就是害怕簡昔找他算賬,所以一直在衛生間想辦法,怎麽應付這次的危機。
“怎麽沒聲音呢?”簡昔覺得有點奇怪,于是睜大眼睛看尤予問。
“你猜。”尤予要手搭着簡昔的眼睛,很調皮的說,他發現簡昔睜着無辜大眼睛看他的時候,他特别想幹壞事。
“愛說不說。”簡昔怒。
“他在想一會怎麽應付你。”你看尤予又一次向簡昔舉起了白旗。
“呵呵,好,很好,非常好,你們這兩父子就隻知道欺負我。”簡昔咬牙切齒的說。
“尤安然,十秒鍾内出來,不然後果自負。”簡昔說完尤予後朝衛生間喊道,叫的是全名,看來氣得實在不輕。
“媽咪!”簡昔才剛剛喊完,尤安然就出來了,那速度讓人不敢相信。
簡昔沒有吱聲,就定定的看着面前的尤安然,想聽他的解釋。
“媽咪,我這不是怕你不用我了嘛!”尤安然看着一言不發定定看着他的簡昔,心裏有些害怕。
“那個時候你總說,把我送到爸比那裏去,所以我怕媽咪不要我了,媽咪寶貝錯了。”尤安然看着依然一言不發的簡昔,很沒低的對簡昔說,一隻手還扯着簡昔的袖子,那樣子要多可憐就多可憐。
“……”尤予看着拉着簡昔使勁撒嬌賣萌的尤安然,默默的把臉轉到一邊。
他隻想說面前這個撒嬌賣萌的小屁孩不是他兒子,誰還他那個又帥又酷的兒子。
“……”簡昔還是沒有說話,主要是她一肚子的話在尤安然那委屈巴巴的眼神下胎死腹中。
可是她要不想就這麽便宜了他,想着之前在老家的時候,尤予看她教尤安然認字時,尤予那副見了鬼的模樣她就來氣。
現在想想她這半年一直在教尤安然加減乘除,漢語拼音什麽的,她覺得自己心疼,肝也疼,哪哪都疼,她覺得自己這半年辛辛苦苦花的心思全都是笑話,可笑的是她自己心甘情願的。
她覺得自己真的可笑,她滿心滿眼都是尤安然,可是對方卻時時刻刻都在欺騙她,家裏的事是,老師的事也是,和尤予偷偷聯系的事還是,着實讓人傷心。
所以她看着尤安然那可憐巴巴的模樣,沒有說什麽,因爲心疼他是真的,生氣也是真的,既然舍不得說他,就晾着他吧。
就這樣簡昔的小出租房裏出現了這樣一個詭異的一幕。
尤予目不斜視的坐在簡昔的床上,簡昔一臉冷漠的站在床邊,一言不發的看着快要哭的尤安然。
“媽咪,我真的錯了,後來我有想告訴你的,可是爸比要沒在,所以我就一直沒有說,媽咪你不要不理寶寶嘛。”尤安然看着簡昔一直不說話,有點慌。
他媽咪這樣真的有點吓人,以前她媽咪隻會對單小公子這樣。
對面這樣的簡昔尤安然小朋友完全不知道怎麽辦?于是他拿出所有小朋友最好的武器,一頓狂哭。
簡昔看着哭得非常傷心的尤安然,心疼得不得了,但想到之前尤安然的欺騙,她愣是硬着心腸沒有哄尤安然,而是使勁向一旁的尤予使眼色,那意思很明顯,就是要尤予哄尤安然。
尤予目不斜視的看着對面,完全當簡昔不存在,他才不要當他們之間的和事老呢,平時這母子就一個勁的跟他作對。
當然他不知道簡昔的難過,因爲他覺得是件小事,如果他知道的話肯定不會事不關己的。
“哭也沒用,你爹既然找來了,就和他回去吧。”簡昔看着尤予那事不關己高高挂起的模樣,冷漠的對尤安然說。
“媽咪,你不要寶寶了嗎?寶寶不要和爸比回去,就要和你一起,你不要趕我好不好。”尤安然看着簡昔嚴肅認真的模樣,慌了。
這次他是真的哭得無比傷心,他是真的可以不要爸比,但是不能沒有媽咪。
“小子,你不會帶着媽咪跟爸比走嗎?”尤予覺得他家兒子被簡昔養傻了,這點小事都想不到。
而且他覺得他在沉默下去,事情可能會大條,所以把尤安然抱在懷裏,有些無語的說。
“可是媽咪不會和我走的,她都不要我了。”尤安然肝腸寸斷的說,不知道幾分真幾分假。
“這個房子是在年前好像就被單家人買了,估計是打算趕你們出去的,她不和你走,難道要睡大街嗎?”尤予在年前就想把這個房子買了,結果發現有人在他前一步把房子買了,他查了一下,結果發現是單家主母買的,估計沒什麽好事。
“鬼才信你。”簡昔聽了尤予的話,不以爲然的說。
“那你很快就成爲鬼了。”尤予沒有一定要簡昔相信他說什麽,然後無所謂的說,因爲他相信很快簡昔就知道真假。
“你趕緊帶着你兒子走吧,看着就心煩。”簡昔一臉不耐煩的說。
“我走了,安然給你留下,你明天把東西收拾好,我來接你們。”尤予看着時間差不多了,把哭得一抽一抽的尤安然塞進簡昔懷裏,然後說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話,轉身走了。
“把你兒子帶走,看着就心煩。”簡昔追着不耐煩的說。
“他也是你兒子,是我們兩個人的兒子,煩人這點估計是遺傳了你的。”尤予看着煩躁的簡昔心情不錯,然後看着簡昔一字一句的說。
那樣子要多氣人有多氣人,看得簡昔想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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