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今天的見面,我覺得這個男人不好,靠不住。”簡昔聽了奚舒的話,簡單的評論了一下白曆,畢竟平時這個白曆是什麽樣她不知道。
“他平時什麽樣子,你們相處多久了?”楊煙然也沒有看好白曆,在她看來,一個女人可以在聚會的時候因爲害羞一句也不說,可是一個人在這種場合一句都不說就有點說不過去了。
畢竟男人是要養家糊口,照顧女人的,可這個男人連在女朋友朋友面前都沒表現好,怎麽可能給女人幸福。
“我們相處不久,認識差不多一個月,我們偶爾會一起出去吃個飯什麽的。”奚舒看着面前的兩個好朋友,低聲說。
“你們平時出去吃飯誰買單?”楊煙然聽了奚舒的話,快速問了一個很現實的問題。
“恩……恩……我們出去都是我買買單的。”奚舒支支吾吾的半天,最終還是回答了楊煙然的問題。
她知道這個問題一回答,她們對白曆的印象更差了。
“是你經常出,還是他偶爾也出一下?”簡昔覺得這是一個嚴肅的問題,而且區别也很大。
“他剛剛辭職,在找工作,所以都是我出的。”奚舒覺得既然已經說了就全部說吧,然後她把所有的都說了。
“奚舒,這樣的男人我覺得還是算了吧,我感覺靠不住。”簡昔覺得那個叫白曆的男人真是不靠譜。
簡昔雖然出去的時候,不希望都是别人請她,但是一個大男人,和人家打算相處對象,出去吃飯卻要别人請他,着實讓她看不上。
“連昔昔都說不行了,我就更覺得不行了,所以你要慎重考慮。”楊煙然對于白曆這樣的人,完全就沒有什麽好感。
“我也知道他不是一個特别好的人,可是我就想找一個和我差不多的人結婚,我這個圈子很小,我怕錯過了就沒有機會了。”奚舒心情有些低落的說,她和大部分年輕人一樣。
畢業後忙着上班,而社會壓力要大,所以沒有時間找對象,而家裏人要催得厲害,有時候會想着随便找一個就結婚,現在的奚舒就是這種心态,是千千萬萬年輕人的顯實。
“其實你不能這麽想,我知道你壓力大,可是結婚是一輩子的事,你不能因爲這種原因就随便找一個人結婚。
我覺得如果要随便找一個人結婚,那麽他起碼在這兩個點中在一點才行。
一是非常的有錢,可以讓你衣食無憂,二是長得貌比潘安,可以讓你賞心悅目,可是你今天帶來的這個男人,一個都沒在。
在我看來,像他這樣長相的人,隻能是要人格魅力來吸引異性。”簡昔知道奚舒的苦衷,因爲她和奚舒一樣,有這種壓力。
現在她身邊雖然有尤予和單世舟這樣的人,但是不可否認的一點是她依然不知道自己該怎麽辦。
“呵呵呵,昔昔,想不到你是這樣想的,那麽尤予和單世舟屬于什麽類型的人,你要會怎麽選擇。”奚舒聽了簡昔的話樂了,她突然覺得簡昔的話說得特别有道理,以至于她有豁然開朗的感覺。
“其實我不怎麽了解他們,他們都是心思很深的人,所以我真的不知道他們屬于什麽n類型的。
如果說光看我們能看到的,那麽他們兩個都是長得很帥的人,而且應該都是有錢人,就是不知道有沒有内涵。”簡昔有些無奈的說。
她很清楚這兩個男人都是人中龍鳳,不是她這個沒權沒勢的小女人可以招惹的,可是現在她陰差陽錯的都和他們扯上了關系。
“昔昔,那你是不是先交代一下你和尤予是怎麽一回事,關系怎麽要怎麽熟了。”楊煙然看着簡昔那一副無奈和爲難的模樣,開始盤問簡昔。
奚舒的問題很好解決,但是簡昔的問題不是那麽好解決的,而且是她最關心的問題,所以她眼神涼涼的看着簡昔。
“我也特别想知道,畢竟那麽兩個大帥哥在那裏擺着,而且你還住進了尤予的家。”奚舒附和着楊煙然的話說,她現在也特别想知道簡昔和尤予是怎麽回事。
簡昔知道躲不過,畢竟剛才在包廂這兩個人就一直盤問她,于是就把尤予到她家過年和去s 市的事情都說了一遍。
“所以你的意思是,你家人和村子裏的人現在都認爲尤予是你老公?尤安然是你們的兒子。”奚舒聽了簡昔的話,在腦袋裏整理了一下,然後有些不确定的問簡昔。
而旁邊的楊煙然臉上除了冷笑還是冷笑,她在努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緒,不讓自己暴走。
“是啊,而且尤予不告訴我尤安然的身份,隻說我們是母子,更奇怪的是村子裏的人都說尤安然長得像我,而我在細細對比了一下我和尤安然,發現他真的長得像我。
不管照片上那個女人是不是我,我都覺得尤安然和我有關系,真是讓人郁悶。”一想到尤予不告訴她尤安然的身份,簡昔就特别郁悶。
“如果尤安然真的是你兒子,你會怎麽做,是要嫁給尤予嗎?”楊煙然看到簡昔那抓狂的樣子,很是心疼,可她還是忍不住問出這個讓人無奈的問題。
沒辦法,簡昔是她的心頭肉,隻要是關于簡昔的,她都不得不上心,不得不關注。
之前有一個單世舟就已經讓她頭痛不已了,現在還來一個尤予,着是讓她更煩心。
“現在哪有時間想這個啊,你不知道我被單家人封殺了,現在離工作都找不到,溫飽問題都解決不了,還想什麽兒女私情啊!”簡昔對于楊煙然的問題很是無語,然後有些哭笑不得的說。
“我養你啊!”楊煙然笑着對簡昔說,像是開玩笑一樣的,可是沒人知道她說的是心裏話。
“昔昔,我突然發現你真的好慘哦,不知道單世舟這個家夥跑哪裏去了,如果讓我見到他,我一定狠狠地打他一頓。”奚舒一想到簡昔的處境就憤憤不已,然後惡狠狠的說。
主要是她對單世舟這個人一直沒什麽好印象,第一次見面她就覺得單世舟是一個很危險的人。
後來在見面,她覺得單世舟這個人輕浮,要不講理,在後來因爲單世舟簡昔遭遇了各種羞辱,現在被行業和整個c 市都封殺,她實在喜歡不起來。
“他前幾天找你要昔昔的聯系方式了,你怎麽不打他。”楊煙然挑了挑眉,然後有些好笑的對奚舒說。
“我一直都知道老婆對我不滿,卻一直不知道原來生爲朋友的你也對我這麽不滿。”就在奚舒正要反駁楊煙然話的時候,單世舟陰冷的聲音從她們身後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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