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世舟這段時間除了一直照顧他媽媽,還一直不停的尋找簡昔的下落,所以他在奚舒和楊煙然身邊都安排了一些人。
所以今天他的人打電話給他說簡昔出現的時候,他激動得差點哭了。
因爲他以爲簡昔離開c 市了,他在也找不到她了,好在她還沒有離開,所以他馬不停蹄的趕來了,可誰曾想剛過來就聽到奚舒那不滿的抱怨。
聽到他的聲音,幾個女人隻是冷冷的看了他一眼,然後轉身往商場走去。
單世舟看到幾個人的冷漠,有些尴尬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子,然後很不要臉的跟着她們。
另一邊,“遠方”咖啡館裏,尤予和松山帶着尤安然在一個雅間坐着。
“暗夜,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才坐下,松山就迫不及待的問尤予。
這是他今天看到簡昔和楊煙然時,一直想問的問題,她們給他的震驚實在太大了。
“我現在也在調查,我懷疑簡昔不是簡家的孩子,至于楊煙然我也是今天早上才第一次看到她的,至于她和夏天有沒有關系我不知道,等以後再做調查。”尤予有些無奈的說。
他一直以爲離開了 國就可以徹徹底底的與過去告别,可是現在看到楊煙然,還有他一直懷疑的那件事,他覺得有些事,還要等着自己去弄清楚。
将來事态發展成什麽樣他不知道。
“這個世界還真小,我們千辛萬苦擺脫了過去,卻在這裏要遇到了與故人有關的人。
暗夜,你不知道看到她們,我比看到你還驚訝和激動,因爲你身上沒有以前的影子,可是她們兩個和那兩個人長得太像了,就像看到已經死去的人在我面前重新活過來一樣,那種感覺我不知道怎麽說。”松山有些激動的對尤予說。
沒有人知道他剛剛看到她們時的心情,他還以爲那兩個人根本就沒有死,又不是他定力好,他當時就想上去抱着她們痛哭一頓。
“我能夠理解,不過我除了驚訝就是驚訝,因爲那兩個女人,一個燒死在連我隻有幾公裏的地方,一個死在了我的懷裏,我親手火葬的,所以我知道,她們是不可能在活着了。”尤予想到過去種種,不禁有些辛酸與感慨。
“那麽你對簡昔是什麽感情,還有這個孩子又是怎麽回事?”松山想到簡昔那張與安小語有十分像的臉,他懷疑尤予是因爲安小語才接近簡昔的,然後看着尤予懷裏昏昏欲睡的尤安然問。
“我對簡昔是愛情,和小語無關,他是我們的孩子。”尤予怎麽可能沒聽懂松山的話,他無比堅定的回答了松山的問題,當然還有一句“他隻能是我們的孩子”沒有對松山說。
“真好,暗夜終于找到自己喜歡的人了,之前我就特别想知道能夠讓暗夜深愛的人是什麽樣子的,直到今天見到簡昔時,我還以爲你是因爲安小語,才喜歡簡昔的,不過現在看着你這堅定的模樣,我知道我的擔心是多餘的。”松山一如既往的如沐春風,溫文爾雅的對尤予說。
“是啊,世事難料,以前我覺得自己不會喜歡一個人,所以當初如夏天那樣的絕色,我都不放在眼裏。
你知道嗎?我第一次看到簡昔是我孩子自己找到她的時候,在視頻裏,我看到她的時候除了驚訝,還有悸動,但那個時候的我隻想着報仇,所以我故意壓下了那份悸動。
直到我再一次投身黑暗,我才知道我自己有多喜歡她,我總是學着她的模樣在别人面前演戲,我總是在夜深人靜的時候想着她,在想她幹什麽。
在夏天死在我懷裏的那一瞬間,我更是想她想得快要瘋了,那時候夏天要求我給她一個吻,可是我沒有給,因爲我怕簡昔會介意,當然我自己也介意。
好在我在那個時候就知道自己如此的喜歡她,不然後來知道夜王那些事後我估計自己會消沉很久。
好在我愛上了她,所以不稀罕夜王的愛,也不抱怨這個世界的不公。”尤予笑着對松山說着簡昔和自己的過去,他眼裏盛滿了溫柔。
“暗夜,或許一切都是命,因爲夜王他們的絕情,成就了今日的尤予,也讓你遇見了心裏的那個人,所以我們查清楚這些事後就和過去徹底斷掉。”松山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暗夜,心裏感慨萬千,他覺得他的好朋友終于熬到頭了。
“是啊,我這一生命運多舛,好在遇到了簡昔,她是我生命裏的一道光,我願意爲她放棄所有。
以前隻是在書上看到一見鍾情這樣的東西,那是總是嗤之以鼻,覺得是理想主義者的無病呻吟,可是如今在自己身上發生才知道,那不是無病呻吟,而是對美好愛情的贊美。
松山,既然我們已經離開了那個地方,我希望你也找到自己喜歡的人,然後得到幸福。”尤予想到以前自己對感情的不屑,就覺得自己很是好笑和荒唐。
“會的,我現在已經漸漸适應這裏的生活了。
以前覺得我就是一個醫生,在黑暗和光明處生活都一樣,可是如今擺脫了王宰,真正生活在陽光之下的人,感覺一切都無比美好,連呼吸都自由了許多,這種感覺真的不錯。”松山想到現在不需要報仇,不需要殺人,不需要易容才出門,不需要總是要别人的身份活着,心裏就無比的輕松自在。
“是啊,又不是之前一直不服氣,我怎麽可能要再次回去,以至于我喜歡的女人心裏有别的男人,真是我人生的最大敗筆。”尤予一想到自己之前像個神經病一樣跑回去王宰找虐,然後錯失了追簡昔的最佳機會,心裏就特别的不爽。
“噢,原來人家姑娘不喜歡暗夜啊,難得有人居然嫌棄你。
不過今天聽簡昔的意思,她好像更喜歡我這種類型,其實我也不讨厭她,說不定培養一下,我們之間有感情也不一定。”松山看到尤予那氣惱的模樣,覺得很是新鮮,于是不要命的開始惹尤予。
“松山,最好離她遠一點,不然我不介意把你丢回 國。”尤予看着松山那幸災樂禍,落井下石的樣子,氣不打一處來,早知道松山是這樣的人,他怎麽也不可能和他說簡昔的事。
虧他剛剛還都一本正經的和他談人生,結果才轉眼,人家就開始嘲笑他。
“我不離她遠點要怎麽樣,我是一個自由人,我在哪裏都可以,你憑什麽要把我丢到 國。”松山看到尤予這模樣,覺得更好玩了,于是說得更起勁了,他突然發現自己找到了可以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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