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沒有其他的辦法。”簡昔有些無奈的對單世舟說。
“你不知道其實我很真的不希望你和其他男人住一起。”單世舟更是有些心塞的說,那委屈的樣子讓簡昔心軟到不行。
“誰讓你有這麽一個奇葩的母親呢?”簡昔從單世舟懷裏出來,然後哭笑不得的對單世舟說。
“說來說去你是怪我了。”雖然簡昔沒有說單世舟什麽,可是單世舟知道,簡昔心裏還是責怪他。
“沒有怪你,隻是覺得你們單家一個個都是奇葩。”簡昔有些無奈的說。
“這一點我不否認,可是昔昔,我和他們不一樣。”單世舟把手搭在簡昔的肩膀,把簡昔的臉擺正,讓簡昔看着她,然後無比認真的對簡昔說,他真的怕簡昔把他和單家的人混爲一談。
“我知道,不然我也不會這麽好語氣的和你說了,更不會對你有感覺了,既然你想解決你媽媽的事,那我等你的消息。”簡昔看着單世舟如此着急有些感動,同時也有些難過,因爲她知道秦桑不會善罷甘休。
“我知道,你可不能喜歡上尤予。”單世舟有些擔憂的對簡昔說。
“嗯,我喜歡的是那個滿臉似笑非笑、桀骜不馴的單世舟,而不是一臉憂傷的單世舟。”簡昔伸出自己的右手,在單世舟緊蹙的眉頭處撫了一下,然後有些調皮的說。
事實上,她不知道多久沒有見過單世舟那似笑非笑的模樣了,在單世舟出車禍之前他們就吵架,之後的見面便是因爲秦桑的事情,她哭得稀裏嘩啦,他心疼得不知笑爲何物,如今見面他一臉擔憂,她即難過要心疼。
“那我以後天天笑給你看。”單世舟聽了簡昔的話笑了,是他那代表性的似笑非笑。
雖然笑靥如花,可内心卻是苦澀無比,因爲他知道從今往後,生活不會在如從前一般那麽輕松,他也不可能像以前一樣,不可一世,不管不顧的活着。
因爲現在的他心裏有簡昔,那個讓他魂牽夢萦、牽腸挂肚的女人。
而他想要和這個女人在一起就要和單家的一起勢力做鬥争,更要和那個把他當作寶貝的媽媽唱反調,是何其的悲哀,又是多麽困難的事。
所以就連他自己都不知道,他還有多少時間會那樣肆無忌憚的笑。
“嗯,那我就先走了,等候你的消息。”簡昔看着面前那似笑非笑,帥得一塌糊塗的男人,迅速在對方的臉頰上親了一口。
然後在單世舟石化的瞬間迅速離開了他的懷抱,到門口的時候很調皮的看了一眼單世舟,走了。
“……”單世舟看着消失在門口的那個身影,機械般擡起自己的右手,摸了摸被簡昔親過的臉頰,一臉懊惱的站在原地。
他覺得自己真是沒出息,居然會因爲簡昔的一個吻,讓自己失神那麽久。
同時他也很開心,因爲簡昔終于吻他了,他們認識那麽久,他把簡昔無數次被在懷裏,可是就沒有吻過簡昔,現在想想他真是有些笨。
“你就那麽喜歡他?”簡昔才出茶室,背後就響起了尤予的聲音。
那聲音不高不低,沒有憤怒,沒有咬牙切齒,隻是讓簡昔莫名覺得心疼,好久以後她才知道那是悲傷與絕望後的聲音。
“是有些喜歡。”簡昔轉身之後,看到尤予面無表情的站在門口,眼裏是她看不懂,讀不明的情緒,于是簡昔有些心虛的回答。
“那對我應該是讨厭吧!”尤予聽了簡昔的話,沒有在看簡昔,而是定定的盯着地闆,像是自言自語的說。
剛剛楊煙然他們說單世舟找簡昔的時候他就慌了,于是他查了一下簡昔的位置,火急火燎的趕到了茶室。
讓他難過的是他看到簡昔被單世舟抱在懷裏,他們兩人有說有笑的,而讓他絕望的是簡昔居然主動親了單世舟。
他這一生唯一的陽光,活着的勇氣都來自簡昔,可簡昔卻把心給了别人,他不知道沒有簡昔,他以後應該怎麽活。
他以爲簡昔愛極了單世舟,可是簡昔卻說有些喜歡,那麽簡昔是不是很讨厭他。
“我不讨厭你啊!”雖然尤予的聲音不高,可簡昔卻聽得明明白白的,尤予的聲音充滿了滄桑感,字裏行間充滿了難過,那種難過帶着強烈的傳染性,搞得簡昔剛剛好的心情又回到了原點。
看着尤予那失魂落魄的模樣,她覺得自己做了什麽傷天害理的事,仿佛一切都是她的錯。
“不要騙我,我一直都知道你不喜歡我,隻是沒想到會不待見我。”尤予看着簡緊蹙眉頭,極力強調自己不讨厭他的樣子,有些難過,然後有些傷感的說。
“不是你想的那樣,不過你怎麽想都沒有關系了。”簡昔看到尤予那固執的模樣,突然覺得有些心累,于是不打算和尤予糾纏這個問題了。
“我知道了。”尤予有些自暴自棄的說。
“我們就回去和楊煙然他們彙合吧!”簡昔看着尤予那個樣子有些無奈,不過既然不想糾纏,就讓這個話題過去吧,于是簡昔揚起笑臉對尤予說。
“看來你不僅白眼翻得不錯,連變臉都是一流的。”尤予看着簡昔那笑靥如花的臉,恍了一下神,然後無奈的對簡昔說。
他真的無法理解剛剛還有些難過的人,突然就笑靥如花的看着他,着實讓人費解。
“你這是誇我還是損我呢?”簡昔很是無語,翻白眼是好事嗎?變臉是好事嗎?怎麽這個男人一臉贊賞的說呢。
“誇你,以前覺得這些動作都是不雅的,可是看到你做了之後,突然覺得這些動作還是很有趣的,或許這就是人們說的情人眼裏出西施吧。”尤予看到簡昔邊說邊翻白眼,瞬間覺得剛剛陰郁的心情好了一大半,于是也笑着對簡昔說。
“尤予,告訴我過去的事情好不好,還有尤安然。”簡昔看着尤予心情好轉了,于是一臉好奇與懇求的看着尤予問。
至于尤予說的那句,情人眼裏出西施的話,故意讓她給忽略了。
“時機未到,以後我一定會告訴你的。”對于簡昔一直想知道尤安然的身份,還有她想知道的“過去”,他表示很無奈。
那些過去是他不堪回首的過往,也是他心裏的傷痛,在簡昔還沒有愛上他,或者簡昔不愛他的情況下,他是不敢冒險告訴簡昔。
因爲他怕把簡昔吓跑了,簡昔是生活在陽光之下,有着積極向上的心态的普通女人,如果可以他不希望她知道這個世界還有那麽黑暗的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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