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直說,時機成熟,可是你得告訴我什麽樣才算時機成熟呢?”簡昔有些崩潰,她就不明白了,一個過去,一個身世,爲什麽一定要等時機成熟呢。
現再的她越來越看不懂尤予了,一開始她就覺得尤予是一個很神秘的人,當然也是一個騙子。
可是經過這段時間的相處,還有s 市的事情,她覺得尤予更加神秘了,至少她現在覺得尤予不是那種騙子。
“或許一輩子都不會到,或許很快就到。”尤予想到簡昔現在對他的态度與感情,有些無奈的說。
“你就是個騙子。”簡昔氣急敗壞的對尤予吼道。
“昔昔,有一天你會不會因爲單世舟而放棄尤安然。”尤予沒有理會簡昔的憤怒與問題,而是問了一個比較誅心的問題。
“我怎麽可能會放棄尤安然,他可是我兒子。”簡昔聽到這個煩人的問題,停下一直往前走的腳步,斬釘截鐵的對尤予說道。
是的簡昔沒有任何思考,就回答了這個問題,因爲不管尤安然是不是她的親兒子,她在很久之前就已經決定要尤安然相依爲命了。
所以當有一天,單世舟也好,其他的一些原因也好,當出現與尤安然沖突的情況時,她會毫不猶豫的選擇尤安然。
因此在簡昔看來,尤予這個問題相當白癡,也相當氣人。
“他也是我兒子,我一直希望我們一家人能夠生活在一起,可是如果有一天你真的和單世舟走到一起,那麽就注定尤安然要和我們之間的一個人分開。”尤予知道這個時候不應該說這樣的話題可是他還是忍不住要和簡昔說。
一是因爲他怕簡昔真的不管不顧和單世舟在一起了,再一個他想确定簡昔的心思,然後在安排以後的事情。
“不知道,我之前沒有想過這個問題,隻是覺得單世舟也争取,那我也想争取一下,看我們之間會不會有結果。”經過尤予的提問,簡昔才想到她和單世舟之間不僅僅是單家的問題,還有一個尤安然,她突然覺得好累。
“既然如此,那我不強求你做任何事一件事,你盡管去追求你的幸福,而我會一直站在原地等你,如果有一天你累了,或者你覺得單世舟不能給你你想要的生活,你就和我好好過日子,我會對你很好很好,比對我自己還要好。”尤予聽了簡昔的話,之前的壞心情瞬間好了許多。
因爲他突然發現單世舟與簡昔之間的阻礙還真多,單那個秦桑就讓人不省心,更何況還有一整個單家,當然還有一個小安然,所以他們之間的問題不是三兩天就解決的。
剛剛他因爲看到簡昔主動親單世舟,大腦受到了嚴重的刺激,讓自己走入了死胡同,以至于差一點就做出讓自己後悔的事情。
現在想想隻要簡昔在他身邊,他就可以不要命的對她好,然後讓自己慢慢走入她的心。
“尤予,你那麽優秀,那麽驕傲的一個人,不應該對我這樣,這個世上隻要你想要,比我優秀的人多了去了。
所以請不要對我太好,因爲我不值得,我不值得你底下頭,我不值得你放下驕傲對我好。”簡昔聽了尤予的話,心中感慨萬千,同時心裏起了莫名的酸楚。
當然她知道尤予不是說說而已,因爲在他們相處的這段時間裏,尤予對她真的是千依百順,無可挑剔,以至于她不忍心傷害他。
“這世上女子比你好的确實有千千萬萬,她們千好萬好,可就是不能讓我動心。
你是穿越萬千人海,曆盡千辛萬苦,才找到的那個對的人,所以餘生隻爲你活。”尤予看着簡昔的眼睛,無比認真的說。
當然他說的并不是假話,以前他覺得自己從暗夜變成尤予,是上天給了他一次報仇的機會,可現在他覺得自己從暗夜變成尤予,是上天讓他找到自己心中的那個女人,擺脫黑暗,成爲一個更好的自己。
“尤予,你不要老是和我說這些有的沒的,煩人。”簡昔有些氣惱的對尤予說,因爲她發現尤予和她說情話,她會感動,心跳會加速。
這樣的自己讓她心裏很是氣憤,因爲她一邊想着單世舟,一邊爲尤予的情話臉紅心跳,着實是一個不好的現象,此刻她腦袋裏出現水性楊花四個字。
“我沒有說有的沒的,我說的都是真心話,我不求你像愛單世舟一樣愛我,隻求你記住我說的每一句話。”尤予看簡昔那氣惱的模樣,知道她心裏在想什麽,然後看着她的眼睛無比認真的說。
尤予覺得現在的做法是小人行徑,可是沒辦法,曾經的他可以因爲一個項目,玩弄人心,耍心機。
現在的他也可以因爲簡昔耍一些手段,因爲簡昔是他窮極一生想要的,而且他可以拿出百分之兩百的心對簡昔,所以他不介意耍一點手段,讓簡昔愛上他
“我這個人,最不喜歡的就是想事情和記事情了,我腦袋就那麽大,能裝得下的東西就那麽一點,我爲什麽費盡心機想這些沒用的東西。”簡昔覺得在這樣下去,她真的會被尤予那雙眼睛洗腦了。
于是可是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她從來都不希望自己成爲她讨厭的那種人。
她做什麽事情都是幹淨利落,從來不會拖拖拉拉,可是如今面對單世舟和尤予,她覺得自己心中的那個天平,正在慢慢趨向平衡。
這是她最不想看到的,因爲以前的她最讨厭玩弄感情的人,特别是那種與男人暧昧不清的女人,可是如今的她,好像也快成爲那樣的女人了。
這一刻她才明白,感情不能與其他事情相提并論,因爲它是一個複雜的東西,不能要理性來決擇。
“嗯,那就不想也不記,我幫你記着,幫你想着,也幫你兌現。”尤予看着像困獸一樣掙紮的簡昔,沒有在爲難她,而是把手從簡昔身上拿開,溫情的說。
他可以再接再厲的,可是他發現他自己說的每一句都是真話,所以他不知道下一句真話簡昔會不會喜歡聽。
“你愛怎樣就怎樣吧,我不想和你說了。”簡昔氣惱的朝他喊了一聲,然後快速往咖啡廳的方向跑去。
因爲她不知道下一秒尤予會說什麽,她也不知道她會不會經得起尤予的誘惑,于是她落花而逃了。
事實上她知道尤予說的每一句都是真話,而且每一句都充滿了誘惑,不然之前他怎麽可能把他所有财産都轉給了她。
“昔昔,不要跑那麽快,小心摔倒。”尤予看着簡昔那慌亂的腳步,心情很不錯的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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