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直都知道,你在我心裏有多重要,我們認識四五年,我一句重話都不曾對你說過,因爲我把你看得比我還重要,可是現在你被欺負了,卻一直不告訴我,你覺得我會開心嗎?如果我被别人欺負了你是不是可以做到如此的無動于衷?”楊煙然看着簡昔,有些義憤填膺的說。
“不會,也正因爲不會,所以才不告訴你們,當然也并沒有不想告訴你,隻是想讓你們少擔心而已。”簡昔有些慶幸又有些低落的對楊煙然說。
人有太多的時候都是身不由己的,有些人擔心你,你也會擔心,所以很多時候很多事情,會因爲相互之間的愛與感情讓雙方陷入僵局。
簡昔看着楊煙然那激動的情緒,知道自己不說,楊煙然也會想辦法知道,到那個時候,就會像尤予說的那樣楊煙然或許更會生氣于是簡昔把陳可心綁架她,并且把她臉劃花的事情原原本本的和楊煙然說了。
“呵呵,這麽大的事情你居然不告訴我,還瞞得這麽緊,我隻想說你太優秀了。”楊煙然聽了簡昔的話,盯着簡昔整整看了一分多鍾才笑呵呵的說,那笑容燦爛得讓周邊的東西都失去了顔色,可是簡昔看着這樣的楊煙然卻覺得無比的恐怖。
楊煙然那笑靥如花的臉下,其實有太多的想法,她從來沒有這樣難過過,也從來沒有這樣失落過。
在尤安然出現之前,簡昔的生活就隻有她一個人,她可以爲簡昔解決所有的困難,簡昔所有的生活她都可以參與。
可自從尤安然的出現,簡昔身邊就莫名的出現了一個單世舟,這個男人隻是給一些簡昔小恩小惠,然後陪陪簡昔她們玩一下,簡昔的一顆少女心就在單世舟身上。
現在要出來一個尤予,一個她都覺得是危險的人,現在簡昔說對他沒有什麽感情,可是那字裏行間透露出來的崇拜與感激是怎麽也掩飾不了的,或許在不久的将來,簡昔的一顆心對在他身上了吧。
“楊大小姐,你到底有完沒完啊,差不多就行了。”簡昔看着楊煙然從氣憤變成嘲諷最後在變成受傷,心裏實在有些郁悶,然後惡狠狠的對楊煙然說。
簡昔是一個不喜歡有悲傷情緒的人,所以她不想楊煙然有這樣的情緒,更不希望這樣的情緒是因她而起。
她理解楊煙然的心情,就像陳可心一開始毀她臉時,她那排山倒海的怒意,可是如今她的臉恢複了,在一個知道陳可心的遭遇後,她很同情陳可心,以至于現在的她,放下了恨與怒。
“你想陳可心付出什麽代價?”楊煙然沒有聽簡昔的,而是面無表情的問簡昔,那冷漠的樣子讓簡昔都覺得可怕。
“代價她已經付過了,足夠她記住一輩子。”簡昔一臉平靜的對楊煙然說。
“可我明明看到她活得有滋有味的,哪裏有付過代價的樣子,你這臉蛋還沒有好呢,她就那麽光鮮亮麗的活着,你覺得合适嗎?”
楊煙然實在不明白簡昔這淡定的樣子。
她自認爲很了解簡昔,知道簡昔是一個不會輕易惹事的人,也知道簡昔也是一個不喜歡吃虧的人。
可現在簡昔一副息事甯人的樣子,讓她有點拿不準。
“煙然,你了解我,我是那麽容易妥協的人嗎?就連單家那些人都沒有在我這裏讨到便宜,更何況傷害了我的陳可心。
對于陳可心綁架我這件事情,表面上看怎麽都是我吃虧,可是事實上她已經付出了代價了,你可知道心裏的傷害比身體上的傷害更讓人痛不欲生。”
簡昔知道楊煙然肯定不會善罷甘休,事實上她也想過要在陳可心臉上劃一模一樣的傷,所以她理解楊煙然的心情,但是她不能讓楊煙然那麽做,因爲那樣做了,她們和陳可心就成了一樣的人了,更何況陳可心從來不怕武力。
“是嗎?可我沒有看到她郁郁寡歡,也沒有看到她食不下咽,我看到的是一個趾高氣揚、活得有滋有味的陳可心,所以你說的代價是什麽?”楊煙然有些憤怒的對簡昔說。
“煙然,陳可心在我眼裏是一個很可憐又很可悲的女人,在尤予的地下室我看到了一個油光滿面,失去了所有生機,像乞丐一樣的女人。
一個抱着我腿口口聲聲想求得我原諒的女人,一個被我踩碎了自尊的女人,一個眼裏充滿驚恐的女人,所以我釋懷了。
在她自己的辦公室裏,我看到了一個爲愛癡狂卻愛而不得的女人,同樣也看到了一個心狠手辣的女人,她處處在盡了上風,可我看她卻很可悲。
煙然,陳可心是一個不怕痛的人,從她一次次在自己臉上動刀就可以看出來,可是她是一個驕傲的人,也是一個自尊心很強的人,你可以打她罵她,就是不能同情她或可憐她。
因爲那是她的驕傲,而剛好我就是那個同情她又可憐她的人,所以在我放過她的那一刻她就輸了。
現在我也不希望你找她的麻煩,因爲她不值得我們花費時間對付,更何況她對我手下留情了,不然我的臉怎麽可能那麽快好。”
簡昔不希望楊煙然去找陳可心的麻煩,一是她怕楊煙然出事,二是她确實可憐陳可心,所以她希望這件事就到此爲止。
“她對你手下留情?她不抓你,你會受傷嗎?你需要受苦嗎?
明明一切都是她搞出來的,你卻覺得她對你有恩,你怕是腦子有問題。”楊煙然恨鐵不成鋼的對簡昔說。
楊煙然很多時候都會聽簡昔的,但提前是這個事情無傷大雅而且不會讓簡昔受傷,可這次明擺着就不是這樣的。
楊煙然本身就是一個一點虧都不吃的人,加上家庭條件好,自身也優秀,所以隻要她有理,她就會讓對方付出相應的代價。
她本就恣意妄爲的活着,活得張揚,活得潇灑,如簡昔說的那樣,她像太陽一樣燦爛的活着,怎麽可能不順心的活着。
更何況這件事涉及到她最在乎的人,是她這麽肆意妄爲活着的人都要妥協的人,她怎麽可能就這麽算了。
“沒有,我隻是覺得她可憐而已,而且已經付出了相應的代價,再一個我确實隻是受了一點苦而已,确實沒必要在弄出其他事出來,我們這麽美麗可愛的人,爲什麽和她一個蛇蠍心腸的人一争高下。”簡昔知道楊煙然不甘心,可是她真的不希望在和陳可心有什麽聯系了。
最重要的是她怕楊煙然做出什麽過激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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