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吧,在我認識她之前,我也以爲我是一個隻會玩弄别人感情的人,可是認識她之後,我确實想認認真真的愛一回,可惜現實有些殘酷,我得不到她。”楊煙然迅速看了一眼正在認真喝奶茶的簡昔一眼,然後有些苦澀的說。
“你又是真喜歡,那就努力揮動你的鋤頭,說不定哪天牆角就被你挖倒了。”簡昔喝了一口奶茶,笑嘻嘻的對楊煙然說。
“牆角好挖嗎?我這個可不是牆角的問題,而是人家壓根不喜歡我,隻把我當朋友,就像女人拒絕男人時,告訴男人你是個好人一樣,她也把我當朋友,這麽挖?”楊煙然看着沒心沒肺的簡昔很是無語的說。
有些事是本質問題,和努力沒有關系,簡昔這個沒心沒肺的女人,隻是讓人又愛又恨。
“那你說說誰,說不定我可以幫你出出主意。”簡昔看楊煙然那欲言又止的樣子,忍不住又問。
“呵呵,你就算了,過好自己的生活吧,我的事情還真的不需要你來管。”楊煙然看着簡昔有些無語的說。
“煙然,那你告訴我,我想看看何方神聖把你的心勾搭走了。”奚舒看楊煙然有些鄙視簡昔的表情,有些好笑的和楊煙然說。
她就不明白了,楊煙然明明很關心和寵愛簡昔的,可是更多時候她看到的是楊煙然對簡昔的嫌棄。
“算了,我的事情你們不要管,處理好你們自己的事情就不錯了。”楊煙然看奚舒那壞壞的表情,有些無語的說。
因爲楊煙然的堅定與理智,簡昔和奚舒說了好久都沒有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于是幾個人玩到晚上十點多才散了。
簡昔回到家的時候已經快十一點了,喝了點酒的她本來暈乎乎的,結果才進門就聽到“你終于舍得回來了?”。
那語氣本來就不好,加上聲音的主人是簡昔不喜歡的,于是簡昔一下子就清醒了。
“你怎麽在這裏?”簡昔皺了一下眉頭,然後有些不開心的問。
是的,屋子裏的女人是那個一直看她不爽的尤小貝,簡昔不是不歡迎她,而是前幾天她邀請她過來玩的時候,這個女人一臉不情願的拒絕了,現在又突然冒出來,還抱着她兒子,着實讓她有些意外。
“我怎麽就不能在這裏了,這是我哥哥的家,我怎麽就不能在了?”尤小貝看着簡昔那驚訝的表情,有些得意的說。
她就是喜歡看簡昔不合時宜,不一樣的表情,特别現在這個時候,因爲尤予在,她覺得尤予看到簡昔這個樣子,會有不一樣的想法,就好比她剛剛看到尤予緊皺眉頭不高興的樣子。
“我不是這個意思,隻是前幾天邀請你的時候,你說你參加一個聚會,完了就直接回s 市,我以爲你已經走了。”簡昔看着尤小貝那得意洋洋的樣子,還是無語,然後笑着說。
她一直都知道這個女孩不喜歡她,而且她也曾經開導過她,可是這個女孩好像沒有聽進去,甚至對她的敵意越來越嚴重了。
“前幾天确實沒有想過來玩,因爲公司有些事情需要我回去處理,不過被我男朋友處理好了,我就想好不容易來一趟,就來看看哥哥和安然了。”尤小貝笑眯眯的對着簡昔說。
“既然如此,那你就多玩幾天吧!”簡昔看着尤小貝那笑得過于燦爛的臉,皮笑肉不笑的說。
她不是喜歡尤小貝不笑,而是笑起來的尤小貝比不笑的尤小貝可怕太多,讓她莫名有些害怕。
“那是,到時候還希望你不要嫌棄我打擾才是。”尤小貝笑呵呵的對簡昔說。
“那是自然,我先上去休息了,我喝了一點酒,有些不舒服。”簡昔隻想快速離開這個是非之地,然後笑嘻嘻的對尤小貝說。
“嗯,你先上去泡個澡,我給你熬個醒酒湯。”尤小貝還沒來得及說什麽,尤予就開口對簡昔說。
他不懂女人之間的戰火,可他看得出來簡昔很不喜歡尤小貝,就像他現在看到尤小貝就覺得頭疼一樣。
就像他剛剛皺眉頭是因爲尤小貝和簡昔說話的語氣讓他很不舒服,當然如果他把這些事放在心裏的話,也就不可能有之後的事情,讓他後悔不已的事情。
“不要,我就喝了幾口,隻是頭暈而已,沒有什麽的。”簡昔看着尤予如此關心她,就不知如何是好。
她在内心深處是不太相信愛情的,可每次都要忍不住接受尤予的愛與關心,着實讓她進退兩難。
“你酒量那麽差,我不放心,我送你們上去,安然等你等睡着了。”尤予不由分說的把尤小貝懷裏的安然接過來,然後一手拉着簡昔上樓,留下一臉嫉妒的尤小貝在客廳生悶氣。
“還不是奚舒和楊煙然害的,下次人讓安然問她們用損失費。”簡昔看着尤予懷裏睡得一臉安靜的尤安然,氣呼呼的說。
那孩子氣的樣子很是可愛,讓尤予忍不住捏了一下她的臉。
兩個人旁若無人的就這樣說說笑笑,打打弄弄的上了樓,誰也沒有注意到身後尤小貝那副要吃人的眼神和表情。
自尤小貝住進尤家後,簡昔就過着水深火熱的生活。
每天準時七點,尤小貝就出現在簡昔的房間,不是叫她陪着逛街,就是逛公園,不是跑步就是去學舞蹈,所有叫簡昔早起或者陪玩的借口是她對c 市不熟。
簡昔作爲一個有素質,有涵養的人,不得不每次都睜着睡眼朦胧的眼睛陪着她,那感覺不是一般的酸爽。
尤予作爲一個寵“妻”狂魔,每次看到簡昔那苦哈哈的模樣,就會說尤小貝,讓她少折騰簡昔,可尤小貝一改往常的風格,撒嬌賣萌的對尤予說,她好不容易來玩幾天,不和未來的素嫂子聯絡一下感情,将來怎麽相處。
尤予每次看尤小貝那可憐兮兮和乖巧的模樣,又想到那個人離開時說的那些話,就忍不住妥協,隻好在簡昔累得苦不堪言時,變法子讨她開心。
當然他的這些妥協,成爲他人生中不可原諒的成錯誤,以至于他覺得自己這一生都對不起簡昔。
于是簡昔的生活除了陪尤小貝,還是陪尤小貝不是教她做飯,就是陪她玩這玩那。
這期間,尤小貝對簡昔表現得特别友好,對尤予特别尊重,以至于簡昔忘了尤小貝對尤予有特殊的感情,也讓簡昔忘了尤小貝其實一直都不喜歡她的事實。
于是簡昔放下了對尤小貝的防備,把尤小貝當成朋友一樣。
就這樣簡昔和尤小貝親如姐妹一般的相處了一個月,簡昔越來越喜歡尤小貝,對她的話也越來越相信,直到她人生出現了一個不可磨滅的陰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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