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尤小貝和簡昔相處的第三十二天。
“你來了,安然剛剛出去後山玩了,他讓我告訴你,你忙好了去找他。”簡昔從樓上下來的時候,客廳裏隻剩下尤小貝一個人,尤小貝看着她非常認真的說。
“他怎麽這個時候出去呢,天都黑了,他還不回來。”簡昔聽了尤小貝的話,皺了一下眉頭,然後有些不開心的說。
“他的性格你又不是不知道,他說等你,你不去他自然不會回來,我也是剛剛回來的,剛喝了一口水,正上去叫你呢。”尤小貝晃了一下手裏的水杯,然後笑眯眯的對簡昔說。
“你哥哥和楊煙然呢?”簡昔對于尤小貝說的深信不疑,皺着眉頭問尤小貝。
楊煙然是在尤小貝住進尤家半個月的時候來的,原因是簡昔每天都在群裏吐槽自己過得如何如何苦了,以至于楊煙然實在看不下去,來尤家解救簡昔來了,事實證明楊煙然是有兩下子的,因爲她來了之後,簡昔的生活沒有那麽痛苦了。
于是簡昔讓楊煙然住到尤小貝走,至于尤予,他從來都是聽簡昔的,所以和楊煙然在同一個屋檐下生活了半個月也沒有什麽矛盾,當然在簡昔看不到的地方,兩個人還是經常針鋒相對的。
“我哥哥去找松山了,至于楊煙然,她說她直播間的幾個哥哥約她見面,所以她出去了,大概出去半個小時了。你還是趕緊去找安然吧,天快黑了,我怕安然一會摔着就麻煩了。”尤小貝非常誠懇的對簡昔的說,那一臉急切的樣子,讓簡昔也有些擔心。
“好,我去找他,你在家等我們吧,大晚上的你這個大小姐估計走不了路。”簡昔看尤小貝那擔心的模樣,急急忙忙的出了門,邊走邊和尤小貝說。
因爲事關尤安然,簡昔來不及多想,也來不及細細看尤小貝的不一樣之處,以至于她沒有看到身後尤小貝那陰險和勝利的笑容。
看到簡昔急急忙忙跑到後山後,尤小貝倒了一杯咖啡,然後慢悠悠的走到二樓,然後進入尤予的辦公室。
辦公室的座椅上坐着渾身無力,眼睛發紅的尤予,旁邊的沙發上睡着不省人事的尤安然。
“我親愛的哥哥,你不要這樣看着我,我可是讓你看一場免費的電影,你應該感謝我。
在說了,她蠢,這種漏洞百出的謊言她也相信,我能有什麽辦法,我讓你清醒着看她,我也沒有攔着你不去救她,你有什麽不滿的。
電話就在沙發上,可你拿不到,我能有什麽辦法。”尤小貝一臉得意的坐在尤予面前的辦公桌上面,一手拿着咖啡杯,一手拿着勺子,無比優雅的攪拌着咖啡,然後笑呵呵的對尤予說。
“小貝,你應該知道,她少一根汗毛我都不會放過你的。”尤予看着面前有着天使一般的臉龐,卻有一顆惡魔之心的尤小貝,艱難的說。
“你可是我哥哥,可你何曾放過我,自從爸媽走了以後,你就變了,你像對待陌生人一樣對待我,漠視着我對你的一切好與依賴,我現在到是想看看,這個視你無物的女人,因爲我會出事。
而且不是少一根毛那麽簡單,我會讓一個無比下賤的人強要了她,我看看你能把我這個親妹妹怎麽樣。
放心,我對你很好,我讓你看着她是怎麽被人踐踏的,我想看看不幹淨的她,你是否還一如既往的視她爲寶物一樣。”尤小貝沒有因爲尤予的威脅而感到害怕,而是笑呵呵的說出無比歹毒的話。
自從安家壽宴看到簡昔的替身後,她就開始想着怎麽讓簡昔難受,怎麽讓尤予嫌棄簡昔,于是她苦思冥想了好久,終于想到了一整套的方案。
那個時候她以爲這個計劃成功至少得要半年,可是她不怕,因爲她的人生,如果沒有尤予,那她活着的意義就在也沒有,于是她把公司所有的一切都交給張楠處理,自己則住進了尤家。
隻是讓她沒有想到的是,簡昔居然是如此傻的人,她隻是稍微對簡昔有一點點友好,簡昔就拿出真心對她,她從來沒有看過如此傻的人。
以至于她的計劃提前了那麽多,那個時候楊煙然來,她以爲這個計劃不會好實現,因爲楊煙然除了睡覺外幾乎時時刻刻都在簡昔身邊,好在今天她有事出去了,以至于她的計劃進行得如此的順利。
“小貝,你怎麽可以變成今天這個樣子,你是尤家的小公主,即使父母離開得很早,可我從來沒有讓你吃苦過,隻是對你有些嚴肅罷了,你本應該是一個善良單純的小女孩,可爲什麽會成爲一個心腸歹毒的女人。”尤予看着面前像魔鬼一般的尤小貝,有些心痛的說。
他活了兩世,經過各種各樣的生離死别,可從來沒有哪一次像現在這樣心痛與難以抉擇。
事實如尤小貝說的那樣,簡昔即便出事了,他也不能把尤小貝怎麽樣,因爲她不僅僅是他的妹妹,還是那個人離開的時候,唯一請求他的事情,就是要他護尤小貝一世周全。
那個人是他的救命恩人,也是他再生父母,所以他不能把尤小貝怎麽樣,不然他就是一個不義之人。
可是簡昔受的苦與委屈,用找誰來嘗回,即便往後餘生,他窮極一生也無法彌補對簡昔的虧欠,所以他痛了,也無能爲力。
這一刻他恨極了自己,也後悔當初尤小貝來時,沒有強行讓她離開,更後悔沒有防備尤小貝,以至于她在尤家随随便便在他們的食物裏動手腳,他都沒有察覺。
“我成爲什麽樣的人,都是你的過錯,因爲你從來不問我想要什麽,而是按照你自己的想法給我安排了人生。
你安排我的人生就算了,我如你所願成爲你想要我成爲的人,卻要不把我當回事,我把你當作我生活的全部,爲你是尊,可你卻從來不正眼看我。
你說走就走,公司你想給别人就給别人,孩子你托付給一個無關緊要的人,也不托付我,你現在問我爲什麽會成爲這個樣子,你難道沒有一點點責任嗎?”尤小貝終于收起她笑眯眯的臉龐,撕心裂肺的對尤予喊道,那漂亮的臉蛋因爲情緒過度激動而變得有些扭曲。
“我隻是想讓你活得自由一些而已,算了,你已經瘋了,說了你也不會懂,趕緊把解藥給我,我們以後還是兄妹。”尤予看着視頻裏簡昔匆匆忙忙的走進無人的後山,而離她百米處一個猥瑣男人正舔着嘴唇,色眯眯看着她,于是他雙目猩紅的對尤小貝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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