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恺東手把手幫邵華換藥,邵華第一次受傷時他還不怎麽熟練,但現在已經爐火純青。
邵華站在衛生間透過鏡子觀察胸口的紗布“手藝越來越好了!”
徐恺東把剪刀藥品和紗布繃帶收回醫藥箱,從背後抱着她“我甯願我從沒學過這個。”
邵華拍了拍徐恺東攬在她腰上的胳膊“别這麽哀怨,不像你。”
徐恺東放開她,走到衛生間窗戶處掀開簾子看了一眼“下雨了。”
徐恺東回頭,見邵華仍然隻穿着内衣在整理頭發,便皺眉道“把衣服穿上,我是個正常男人,别勾引我!”
邵華别有深意的看了眼徐恺東的下身,這眼神不同于往日的清亮淩厲,反倒帶着幾分撩人的媚意。
徐恺東别過頭,喉結不有自主的動了一下,很快便有了反應。
邵華湊過去貼在他身上,徐恺東身上好聞的香水味便傳進了她的鼻子裏“徐少爺,我漂亮嗎?”
徐恺東推開她“别鬧!你身子受不住!”說完落荒而逃。
邵華的眼睛彎成了月牙,關上衛生間的門。
徐恺東在聽到響動時三兩步又邁了過來,推了下門卻發現被邵華從裏面上了鎖。
“你給我打開!傷口還沒拆線!不許洗澡!”徐恺東大聲斥道。
邵華的聲隔着門闆略聲音微發悶“我就洗洗頭!”
“打開!我幫你洗!”徐恺東分毫不讓。
“我自己能行!”邵華掙紮。
“你不打開我踹門了!”徐恺東怒喝。
邵華無奈的開門,徐恺東一步閃進來,拿起邵華放在洗漱架上的上衣給她套在身上。
“你聽點話,我又不會害你!”徐恺東皺眉。
邵華的小算盤落空,隻得老老實實的被徐恺東按着在洗手池邊洗頭。
“你給你那些前女友們洗過頭嗎?”邵華突然問出了一道送命題。
徐恺東插在邵華發絲間的手絲毫不停,沒好氣道“我的前女友們沒有你這麽能作的!”
邵華想要擡頭,卻被徐恺東一把按住了命運的後勃頸,隻得低着頭不滿道“我怎麽能作了?你這是在嫌我?”
徐恺東隐晦的翻了個白眼,無論這女人是什麽身份有多大能耐,終歸是個女人,吃起醋來一樣要命!
“你聽不出好賴話是嗎?我是嫌你嗎?我是心疼你!”徐恺東的動作愈加輕柔,“我的前女友們沒有幹這麽危險的工作的。花兒,以後小心點,别讓我擔心。還有,再有這種事别幫我擋着,你好好的我死了也安心。你出了事,我活着也承受不了。”
“嗯。”邵華應了一聲不再說話,明顯是有自己的想法并沒打算聽徐恺東的話。
徐恺東拿起花灑讓邵華自己沖頭發,他開了幾個小時的車隻覺得左肩又開始疼了起來。
邵華敏銳的察覺到了徐恺東的異常,一邊洗頭一邊問道“你是不是肩膀疼?”
徐恺東嗯了一聲,沒有多講。
邵華道“你那傷還沒好透,還是不要太勞累的好。”
徐恺東道“等明天回梁州去一趟醫院看看你的傷,我覺得可以拆線了。”
邵華一伸手,示意徐恺東把毛巾遞給她“去醫院幹什麽,讓欣姐看看不得了!”
徐恺東想了一下“也行。”
“睡覺去吧!”徐恺東拍了拍邵華的背。
邵華的眼神在他身上來回逡巡“徐少爺是要獨自進行不可描述的活動了嗎?”
徐恺東低低的笑了一聲,扣着邵華的頭吻了過去“你就仗着傷還沒好我不敢動你可勁兒撩我吧,等你傷好了總有你哭的那天!”
邵華撇了下嘴,輕蔑道“行,我等着。”
徐恺東放開她,試探道“我相信邵隊不會在做不可描述的事情時對我動手。”
邵華轉身出去“那要看徐隊能不能讓我心甘情願。”
徐恺東面色一松“隻要你答應不動手就行,餘下的都不是問題。”
邵華是不習慣跟其他人睡在一張床上的,但現在她有傷在身精神不濟,這一晚躺在徐恺東身邊倒也安穩。隻是苦了徐恺東,每次和邵華睡在一張床上除了累極了無心想其他的事之外都是煎熬。美人在側隻能看不能吃,尤其是這美人還和他情投意合自願與他狼狽爲奸,更是讓人忍不住抓狂。
一覺醒來,邵華睡的安穩,徐恺東臉上卻冒出了一顆痘。
“上火了?”邵華睜開眼睛時徐恺東正躺在床上看手機,她湊過去摸摸徐恺東的臉,迷迷糊糊道。
徐恺東把她攬在懷裏,沒好氣的嗯了一聲。
邵華有些冷,又往他身上湊了一分,卻猛然覺得腰腹上有什麽東西硌着她。邵華皺了眉伸手往下探了一分,下一刻卻猛然推開徐恺東面色通紅。
“你……”邵華語塞。
徐恺東充分利用了他高冷的面癱臉,面色如常“沒學過生物嗎?一會兒就好了。”
邵華啐了一口,翻身起床。
“老徐!老徐!你們起了嗎?”陳凡的聲音伴随着大力的敲門聲從外面傳來。
徐恺東給自己塞好了被子,用眼神指揮邵華去開門。
邵華簡單的攏了頭發,開門問道“怎麽了?”
陳凡煩躁道“一個壞消息!昨天晚上雨下太大,山體滑坡把上山的路埋了,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搶修好,咱們出不去了!”
邵華眉頭一跳“跟顧局說了嗎?”
陳凡點頭“說了,顧局讓咱們安心待着等待救援,這種事急也沒用!”
邵華道“既然顧局知道了就好,你也别着急,山上這麽多人一同被困在這裏,消防肯定在想辦法。”
陳凡點頭,剛要走,突然聽得外面吵吵鬧鬧的。
朗坤從樓下上來,一看二人站在走廊上說話,便湊過來神神秘秘道“有個消息要不要聽?”
徐恺東收拾妥當從屋内出來“山體滑坡,我們知道了。”
朗坤搖頭“不是這個消息!”
“那是什麽?”徐恺東疑惑。
“我早晨出去跑步,回來的路上聽人說,咱們後面的山上昨天晚上下雨沖出來一個人!”
“死人?”徐恺東皺眉。
朗坤道“從山裏沖出來的肯定不能是活的啊!”
陳凡臉色立刻就變了“在什麽地方?現場什麽情況?”
朗坤道“你操那麽多心幹什麽,又沒有死在咱們轄區!聽人說已經報警了,自然有他們費縣公安局去頭疼!怎麽?一天不工作就渾身難受?”
陳凡尴尬的摸摸腦袋“嗨,這不是習慣了嘛!”
徐恺平打着哈欠從屋裏出來,站在走廊上撓撓雞窩頭,眯縫着眼睛奇怪道“你們都起了啊?”
朗坤眼睛一轉,搭着徐恺平的肩“外面發生了一件大事,要不要去看看?”
“什麽大事?”徐恺平立刻來了精神,摳掉眼角的眼屎就想和郎坤下樓。
“坤兒!他膽小!你别吓他!恺平,你回來!”徐恺東立刻制止。
徐恺平不服氣道“我怎麽就膽小了?我爲什麽不能去?”
徐恺東掐了掐鼻梁骨,沒好氣道“死人,你去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