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恺平猛的跳起來一丈多高,磕磕巴巴道:“死、死人啊?”
朗坤被徐恺東戳破了小算盤,隻得承認道:“是,死人。”
徐恺平向後退了一步:“我不去!”
朗坤輕蔑道:“我師兄怎麽會有你這麽慫的弟弟!”
徐恺平叫道:“你别激我,激我我也不去!”
“去洗洗臉,滿臉沒睡醒像什麽樣子!”
徐恺東對他擡了下巴,徐恺平立刻蹿回了屋。親哥到底還是親哥,還是疼他的。
一群人無聊的人無法離開,隻得坐在樓下喝茶聊天。老闆拿出幾副麻将和撲克來共衆人玩樂,奈何邵華牌技實在太爛,即使有徐恺東給她放水照樣赢不了。
陳凡笑呵呵的在手邊的紙上爲一個正字補上了最後一筆,對邵華道:“不好意思,又赢一局,正好一個正字,一共五塊錢!”
韓秋聽到陳凡高興的笑聲奇怪的喊了一句:“一局一塊錢,你們怎麽想的?”
陳凡道:“這不是沒彩頭玩着沒意思嘛!”
韓秋道:“但你們的彩頭也太小了,一塊錢還不夠買老闆給你們泡的這壺茶!”
老闆也笑着附和:“就是,這壺茶我拿出去賣也得賣個三五十不是?”
徐恺東一邊擺牌一邊道:“根據中央下發的《關于集中打擊整治賭博違法犯罪的通知》,結合南華省公安廳下發的指導意見,個人賭資在人民币一百元以上的,按較大賭博懲處,我可不想被費縣公安局來出現場的警察順帶抓賭。”
老闆一聽這話臉都綠了,趕緊勸誡韓秋:“你們也玩小一點,本來就是來這裏玩的,别再讓警察逮回去。”
邵華輸了五塊錢不想玩了,讓開位置讓圍觀的朗坤過來,按了下徐恺東的肩:“背挺熟啊!”
徐恺東淡然:“靠這個吃飯,肯定熟。”
下午六點,一隊警察上了山,直接奔案發現場去了,同時挨家挨戶的告訴住在民宿内的所有人不得離開,需要接受警察問詢。
邵華看着費縣警察離去的背影,忍不住問道:“路不是被沖了,他們怎麽上來的?”
徐恺東道:“爬山。”
邵華挑眉:“你怎麽知道?”
徐恺東道:“這幾個人鞋底和褲腳上都占有潮濕的泥土,其中一人的衣袖上還有植物殘留的汁液,上衣有圓滴形水漬,但幹了之後有污迹出現,應該是樹葉上殘存的雨水滴落在身上。如果他們是從路上來的,絕對不可能出現這些痕迹。”
邵華搖頭:“啧啧,夠拼的啊!”
徐恺東道:“出了命案就是政治任務,上面催的緊,怎麽可能不拼。”
六點半,五位警察邁進徐恺東所在的民宿,對所有人進行詢問。帶隊是個女警,周圍的警察都叫她孫隊。
朗坤附在邵華耳邊道:“嫂子,跟你是同行啊,也是個女的。”
邵華道:“人家是刑警,我又不是刑警!”
“你們是一起的嗎?”孫隊問道。
“是。”徐恺東回答。
孫隊道:“身份證拿出來看看!”
衆人各自回房間找身份證,而後又聚在一樓。
孫隊接過看了一眼,對幾人道:“兩個泰甯人,一個定州人,三個梁州人,怎麽湊到一起的?”
徐恺東指着徐恺平和朗坤:“這是我弟弟。”
他又看向邵華和陳凡楊菁:“這是我女朋友,這是我同事以及他的女朋友,我們是一起從梁州來的。”
孫隊道:“什麽時候來的?”
徐恺東道:“昨天上午十一點,老闆的入住記錄可以證明。”
孫隊道:“我們會核實。”
徐恺東道:“既然如此,你也該明白我們沒有作案時間也沒有作案動機。”
孫隊皺眉:“問你什麽答什麽,其他的你說了不算!”
徐恺東閉上了嘴巴。
孫隊道:“爲什麽來春霞谷?”
徐恺東道:“當然是來玩的。”
孫隊道:“這麽巧?”
徐恺東點頭:“就是這麽巧!”
朗坤咧嘴:“費縣警方業務水平不行啊!”
陳凡用手中的拐敲了下朗坤的小腿:“少說兩句!”
“你說什麽?”孫隊聽見了朗坤的話,眉毛立了起來。
“什麽都沒說。”朗坤瞬間慫了。
孫隊深深的看了幾人一眼:“解除嫌疑之前誰都不允許離開!”
徐恺東道:“我以爲我們已經沒有嫌疑了。”
孫隊道:“案子還沒破,在這裏的所有人都有嫌疑!”
徐恺東突然問道:“屍體很新鮮嗎?”
“你問這個幹什麽?”孫隊十分警惕。
徐恺東面色如常:“如果屍體新鮮的話,你說我們有嫌疑可以理解,但如果屍體不新鮮,我們在死者遇害之時還未到達春霞谷,我們的嫌疑從而來?”
孫隊冷笑:“誰知道你們是不是第一次來!一切都要等我們調查之後才能知道!”
徐恺東點頭:“聽你話裏的意思,死者已經死亡一段時間了。”
“你!”孫隊冷不防被套了話,一時間十分氣憤。
邵華道:“孫隊,如果你們要查就盡快,山路疏通後我們要離開這裏,回去上班!”
孫隊道:“你們什麽時候能回去得屍體說了算!”
孫隊審視邵華:“你的口音不像梁州人。”
邵華道:“我以前在外地工作,口音串了也正常。”
孫隊搖頭:“不,你不是梁州人,梁州人不會和我講普通話。你的口音像更北一些的地方,有上京的味道。”
邵華眉頭一挑:“我的口音和案子沒關系吧?”
孫隊道:“你身份證上的地址怎麽解釋?”
邵華道:“我的戶籍所在地是我們單位的集體戶口。”
孫隊點頭:“我們會去核實。”
待孫隊走後,朗坤忍不住道:“這女人走後門上位的吧?怎麽做的隊長?”
徐恺東眯着眼睛,搓了幾下手指:“估計是上面給的壓力太大,要限期破案,有點着急了,看誰都像嫌疑人。”
徐恺東對朗坤道:“走吧,咱們也去看看。”
朗坤點頭:“是得去看看,陳隊周一歸隊顧局就放我回定州了,邊局要是知道我困在費縣回不來,且得罵我呢!”
邵華見二人起身也要跟着去,徐恺東攔住了她:“你歇着吧,那邊情況應該比較複雜,亂哄哄的誰再碰着你。”
邵華眼睛一瞪:“我又不是紙糊的,碰一下還能戳個洞不成!”
徐恺東勸道:“我知道你的傷已經好了很多,日常活動沒什麽問題,但畢竟隻是皮上的傷口愈合了裏面還沒長好呢。這地方道路不通又沒個醫院,你要真再出點什麽事恐怕隻能等死了,到那會兒才是要我的命!”
邵華不情願的點頭,囑咐朗坤看好徐恺東。
徐恺東和朗坤前腳剛走,邵華的手機後腳就響了起來。在看到來電提示上那人的名字時邵華心中一沉,招呼陳凡來到民宿外找了個僻靜的地方按了免提方才接起。
“喂?”
陳凡看着邵華屏幕上‘馬正浩’三個字心也是提了起來,不知梁州是否又出了什麽事。
“頭兒,線人的消息拿到了!他知道有一個小拆家在散郵票!”l0ns3v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