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琛一回來,看到的便是吳賀呈大字狀癱倒在客廳的沙發上睡的香甜,而他的親親好媳婦,則是一臉乖巧的在旁邊幫她又是蓋被子,又是捏腿的。
MD!這簡直就是有毒好麽?
他媳婦怕是對自己都沒這麽用心過!
秦琛心中滴着血,臉上卻還是一副拒人于千裏之外的冰封,在Ben遞過的暖爐上将手烤熱,這才一把将還在盯着吳賀發呆的陸娆娆拽了起來。
“媳婦!”
秦琛伸手擺正娆娆的腦袋,使得她必須看向自己。
直到女人的瞳孔再也裝不下其他,這才滿意的在娆娆額頭親了親。
“别鬧!小賀賀剛睡着,坐了一夜的飛機呢!”娆娆小聲說道,拉着秦琛就往邊上走。
她原本想着按照吳賀那不肯吃虧的性格,怎麽說也得包個飛機,或者是坐在舒适的頭等艙回來。
哪知剛剛閑聊才知道,她是連夜工作然後做了一家軍用直升機順路被捎過來的,那種專門用于打仗和演戲的飛機,怎麽可能做的舒服。
娆娆剛才便是趁着她睡着,才将她手臂和背上那些烏青給用藥膏擦了,然後親手在那裏揉着,這樣才會讓藥效發揮的更好。
卻沒想到秦琛回來的這麽早,好像那小表情是吃醋了?
果然,秦大總裁雖然配合的跟着她往餐廳方向挪了挪,然而那雙幽深的眼眸裏卻是寫滿了不滿。
“娆娆,你還沒有給我按摩過!”
可你也沒受傷啊!我按摩個P啊!娆娆暗自诽謗着,臉上卻帶了幾分讨好的笑。
“以後有機會了,快來,我煲了湯,你去洗個手,喝一碗暖暖身子。”
娆娆說着,轉身便朝着廚房走去。
秦琛看着小媳婦落荒而逃的模樣,心中的對吳賀的怨念又多了一分。
他斜着眼看了看自己手上的表,暗自将命令傳送到了Ken那裏。
“告訴蘇先生,後天天亮之前,他要是還沒進洛華地界,就别怪我幫他做慈善!”
Ken:......
老大,你那是做個毛線慈善!
分明是往人家的心頭插刀子啊!
......
晚飯時刻,秦琛收到了一堆來自蘇慕辰的垃圾話。
一向對這種消息無視的他,竟然舉着手機在那裏一條條看完了,想象着好友在那邊暴跳如雷的模樣,秦琛心底都在唱歌。
隻是那皮笑肉不笑的模樣,僵硬的抖着唇角,吓得秦家的衆人是大氣也不敢出,生怕一不小心又惹了這閻王。
唯獨一直都在窺屏的Ken和Ben心裏門清,直能暗自感慨他家老大是越來越不要臉了。
吳賀成功的在秦琛吃過晚飯準備和小媳婦獨處的時醒了過來,嚷嚷着要吃餃子,又折騰的廚師好一陣忙活。
這還不算,一直不喜歡和大家相處的南宮嫣然竟然也湊了過來,和吳賀像是比賽似的一人吃了20幾個餃子。
偏偏兩人都還是那種魔鬼身材,看的娆娆無比羨慕。 “媳婦,沒事,我喜歡胖的,兩個搓衣闆有什麽好羨慕的!”
秦琛低聲安慰着懷裏的媳婦,還沒來得及邀功便感覺脖子一涼。
一左一右是兩把冒着寒光的武器。
南宮嫣然的劍,吳賀随身攜帶的瑞士軍刀,稍微進擊一寸,秦琛的脖子便能順利開花。
雖然他很确定這兩個女人定然是不會下手的,可被人挾持,威脅安全這種感覺,是秦琛素來不喜歡的。
“怎麽?想練練麽。”他淡然而道,語氣随意的像是在問二人吃飯沒。
“刷刷!”
兩女同時收起了自己的武器,異口同聲道:“看在娆娆的面子上不和你計較!”
“那還真是多謝了。”秦琛又補了一句,看到吳賀生氣心裏忍不住暗爽。
沒那辦法,不是他要閑着沒事幹,可和媳婦相處的時間現在已經進入了掰着手指可以數的清的數字,你讓他如何不珍惜和娆娆在一起的時間。
他甚至都想要直接把工作推了一秒鍾也不讓女人離開自己的視線,可那樣做的話,定然是會引起的所有人注意的,而娆娆那麽冰雪聰明也是會察覺到的。
“阿琛...”
娆娆的呆呆的看着人設越來越崩塌自家男人,忽然覺得自己好像有點看不懂他了。
曾經那麽傲嬌,原則性十足。怎麽現在越來越賴皮了!好像她原來偷偷養過的那隻二哈,每次想要吃肉的時候都會無比的熱情。
“媳婦,你困不困,要不要上去休息。”
秦琛無視旁人的詫異,不僅沒有收斂,反而靠近了娆娆幾分。雖然依舊是闆着那張和面癱沒什麽區别的臉,然而聲音卻是溫柔的不能再溫柔了。
娆娆抽搐着嘴角,下意識的點了點頭,生怕他再會弄出更犀利的幺蛾子來,慌忙的拉着他一同上了樓。
這次,吳賀倒是沒有在跟上來,隻是和南宮嫣然卻是又掐了起來。
“出去練練?”
吳賀挑挑眉,一隻腳随意的翹在椅子上,痞氣十足。
南宮嫣然從小在隐世世家長大,最注重的就是禮儀,也最看不慣便是一個女人擺出這種奇葩動作。
冷眉倒挂,直接就點了點頭。
作勢要出去,卻是被Ken給攔住了。
“兩位,外面風大,我們别墅有專門的格鬥區。”他輕聲說道,見兩人沒有異議,主動帶起路來。
他沒有選擇的秦琛專用的那個地下的,畢竟裏面還擺放着一些不能見人的基因藥劑。
而是直接穿過走廊,将兩人領到了樓上的開放區域,又打開了隔音闆。
“請便,裏面有專用的洗漱間。”
Ken說完,便識趣的走了,猶豫了片刻,還是關上了訓練室的監控,裏面的兩個女人都不是好惹的,誰知道一會出什麽幺蛾子。
聽着外面腳步聲漸漸遠去,吳賀和南宮嫣然便直接朝着對面撲了過去,兩人默契的都沒有用武器,貼身肉搏的好不激烈。
吳賀是在類似于黑手黨的地方混出來的,每一次打架都是奔着要命去的,畢竟像到了她這個級别,如果需要自己親自動手,那一定是會威脅到生命,哪裏還能留有餘地。
而南宮嫣然則不然,雖然上次在沙漠裏讓她意識到自己的實戰經驗不足,可是她畢竟是個大家小姐,若是整日在家裏喊打喊殺的,是會被人瞧不起的。
沒一會,南宮嫣然便落了下風,被吳賀一個過肩摔丢到了地上,身上的長袍撕扯開,露出了粉白的香肩,讓她是又氣又怒!
若是男人看了,她說什麽也得去挖出那人的雙眼。
可偏偏吳賀是個女人,她也隻能作罷,雙目因爲憤怒通紅無比,然而吳賀卻是無比惬意。
翻了翻手腕,一副意猶未盡的模樣,高高的俯視着地上扯衣服的南宮嫣然。
“隐世家族大小姐,也不怎麽樣嘛。”
她說着話,順手摸了摸自己耳垂,惬意至極。
南宮嫣然小心捂住自己走光的位置,從地上爬了起來,面色如霜:“你知道隐世家族?”
“是啊,那位玉先生是玉家的,你和他比,差遠了!”
“我們就不是一個輩分的,有什麽可比的!”
“哦,是嗎,那你是孫子輩的嘛?”吳賀淡然的掏着耳朵,她土匪慣了,可沒娆娆那好脾氣和耐心。
要不是礙于南宮嫣然是隐士家族不好惹,她早動手把她的生活不能自理了。
“吳賀!”
“你是不是想要吳家破産!”南宮嫣然氣得頭發上翹,整個腦袋的上都是毛毛躁躁的。
吳賀随手将一塊毛巾丢了過去,不屑的勾了勾唇:“你們真的以爲,躲在那荒島之中不出世就沒人知道了麽?”
“太小看這個世界了吧,隐世家族是厲害,但是并不是無敵的!不說别的,你覺得一個daoD過去,多大的島炸不平?南宮嫣然,活在現實之中吧。”
“哦對了,還有,雖然我不知道你一直都留在這裏到底是安的什麽居心,但是麻煩離我的好友遠一些。”
“她太單純了,我真的是很不放心啊。”吳賀搖頭晃腦道,兩隻手背在身後,一副公園老大哥的模樣。
一隻腳已經邁出了房間,卻因爲南宮嫣然的話而頓住。
“吳賀,你想太多了,要找娆娆麻煩的并不是我,而是其他人。你說的對,隐世家族的确不是最厲害的,但是誰告訴你,這世界上就隻有我們四個隐世家族了?”
“名人不說暗話,我也就給你透個底,隐世家族之所以厲害的便是那個隐字,你可知,就連我們南宮家,在世界上的每個國家都有分布,就是真的島嶼被炸,我們一樣傳承的下去。”
随着她的話音,南宮嫣然的目光也随之越發的堅定了,一種特有的光芒迸發着。
吳賀皺着眉頭,停了許久,才邁開腿朝着外面走去。
窗外的星空閃耀,很幹淨,很好看,但是她此刻的心情卻是輾轉反側,說不上爲什麽,眼皮也一直跳個沒完,總覺得有什麽大事要發生。
一夜未眠的她,第二天一早獨自一人去了練功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