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琛一進門,便看到自家小媳婦正對着電腦屏幕傻笑,不由得也被染上了幾分笑意。
他順勢坐在了娆娆身邊,擡手将她的頭發繞在手指上,輕聲道:“和誰聊天呢,這麽開心?”
“吳賀,我剛剛邀請她來參加我的生日聚會,沒想到她竟然現在就準備出發,屏幕都黑了。”
“那豈不是明天就要過來?”該死,這女人又要來和自己搶媳婦了。
背對着他,娆娆并沒有看到秦琛眼底的怨念,順勢點了點頭,将懷裏的準備的禮物遞了過去。
半人大的盒子,秦琛拎了拎很輕。
“送你的禮物,我覺得很适合你就買了。”娆娆笑嘻嘻的說着,催促着秦琛将蓋子打開。
男人無奈的聳了聳肩,朝着不遠處偷着聽八卦的下屬丢去一道得意的目光,氣得Ben想要拿拖鞋砸他。
“這是...”修長的手指骨節分明,靈活的翻飛了幾下,包裝用的彩帶被他解了下來,卻是一根都沒有斷。
隻是當看到裏面一個怪魔怪樣的東西時,秦琛的臉色有些不好。
兩條仿真魚?還看上去這麽欠揍?
竟然還有4隻腳。
娆娆見秦琛不動,便立刻将兩隻鹹魚王都抓了出來,放到了他的懷裏。
還别說,鹹魚王賤兮兮的表情搭配上秦琛那張面癱臉,有種絕配的趕腳。
“這是鹹魚王啊,網上很火的。”
“你天天加班,我肚子大了不能陪你,就讓他們陪你好了,還能當靠墊,怎麽樣?喜歡不?”
娆娆搖晃着秦琛的胳膊,眼眸閃閃,像極了小朋友想要吃糖時的模樣。
尤其是那紅潤的小嘴,小幅度的張張合合,無不在勾引着他。
秦琛強迫自己把這是什麽鬼的台詞埋葬在心裏,直接覆蓋在了紅唇之上。
含糊不清的低聲而語:“你送什麽,我都喜歡。”
......
事實證明,男人的第六感有時候也是很準的。
翌日清早,秦琛剛打算出門,就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拖着笨重的行李箱在他們家門口徘徊。
正是他的“情敵”吳賀同學,這個每次出場都能成功讓娆娆注意力從他身上轉移走的女人。
簡直是個移動的BUG有沒有!可惜是蘇慕辰去Y國參加學術研讨會了,不然還能有個支開他的方法。
而且,看樣子吳大小姐也沒打算走正文,大冬天穿着一身黑色勁裝,手上還套着徒步登山才用的手套,正對着他家牆壁摩拳擦掌呢。
那些個秦家的傭人也都熟悉的她的身份脾氣,勸也勸不住,索性便一個個都站在旁邊看熱鬧。
“吳小姐。這麽大早的就做運動?”
秦琛面無表情的走到吳賀身後低聲說道,似的某人已經搭到牆上的手停在了半空。
她回過頭,笑嘻嘻的将秦琛從頭到尾打量了一番。
眸色淡然,全然沒有被抓包之後的一丢丢恐懼感,幾下扯掉了手套,這才沖秦琛笑道。
“秦總,好久不見啊。”
“是啊,可惜慕辰不在,不然一定會很開心。”秦琛皮笑肉不笑道。
“唔,這樣啊,那真是太遺憾了,我也隻能多陪陪娆娆了,行了,您日理萬機,趕緊去忙吧!”
吳賀無比随意的揮了揮手,在衆人各色的表情裏大大刺刺的走進了房間。
秦琛看着她那無比潇灑的背影,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
他陰測測的掃了一眼不遠處的蘇宅,低聲沖着Ken說道:“給慕辰打電話,就說吳賀來,三天之内不出現,我就拆了他的老宅,賣了他地庫裏的那20輛跑車!”
秦琛說完,便也頭也不回的轉進的車裏。
Ken拿着手機,默默在心底給蘇慕辰點了根蠟,這蘇先生也真是可憐,竟交老大這種損友。
地庫裏的那些可不是一般的跑車,各個都是全球限量款有一半都已經停産了,更别說那車子本身價格就不會低于3000萬,而且按照自家老大的性格,那車就算是真賣了錢,也絕對不會給蘇慕辰一分的!
.......
娆娆并不早知道自己家男人竟然會吃一個女人的醋,一下樓見到吳賀,立刻激動的撲了上去。
吳賀小心翼翼的擁着她拍了拍,閃亮的大眼睛彎成了一條細線,笑眯眯的任由娆娆感傷完畢,才和娆娆一同坐在了飯桌前。
午餐是家裏請的專業廚師來做的,娆娆看着吳賀面前杯子裏的一半冰塊,好看的眉頭立刻擰巴在了一起。
伸手就将冰塊奪了去,轉身沖着身後的管家吩咐道。
“忠叔,麻煩您給她換杯熱水來,這都冬天了,怎麽還喝冰水!”
吳賀看着娆娆的動作,頓時笑了。
“我沒事的,我這麽強壯!可不是那嬌滴滴的小姑娘了!”
“那也要照顧好自己, 喝熱水對身體好!你也不小了,難道以後不生孩子不嫁人了麽?涼的吃多了會宮寒的!”
娆娆一本正經的說着,隻把吳賀說的都快哭了。
一邊大口的吞咽着杯中的熱水,一邊求饒。
“我的姑奶奶啊,你什麽時候變得這麽啰嗦了!”
“你還不了解我嗎?我像是那不靠譜的人麽?”
吳賀碎碎念道,整張臉都皺皺巴巴的,看上去的委屈極了,娆娆卻是深知自己好友的個性,并不上當,反而又将讓小廚房把自己補身子的藥膳又給了她一碗。
“就是了解,所以才知道你不靠譜!”
“對了,你嘗嘗這個,是玉先生給的方子,我覺得喝的挺舒服的,而且這些藥材都是常見用藥,不管懷不懷孕都可以服用!”
娆娆如同唐僧一般念叨起來,尤其是這些日子天不好她出不去,空餘的時間全去研究醫術了。
吳賀雖然在外面一直都很強勢,可在娆娆面前那真的是說一不二的,沒多大一會,竟然真的一連喝了幾碗湯藥。
這讓長年都靠着意念和鍛煉活着的吳大小姐,忽然有種了恍如隔世的錯覺,渾身都冒着熱氣,就查來個渡劫成仙了。
待到娆娆終于不絮叨了,她拍着肚皮便癱倒在了沙發上,死活不肯起來。
兩人在屋裏正鬧着,南宮嫣然和龍衍一并從外面回來了。
吳賀總覺得南宮嫣然是個心思缜密的綠茶,還是高級的那種,哪怕是這會撐得要死,一看到人來了,立刻便坐直了身體,一副母雞護崽般的擋在了娆娆面前。
那動作一氣呵成,麻利的像是本能一般,大廳的氣氛變得詭異起來。
“吳小姐來了。”南宮嫣然鵝眉輕佻,面無表情的說道。
轉頭又看了一眼龍衍,便自然的朝着自己的客房走去。
吳賀默默的望着她的背影消失不見,這才又重新躺倒在了沙發上,兩條修長的腿相互疊起,很是吸睛。
“嫣然是個聰明的姑娘,不會傷害娆娆的,你不必如此防備。”
龍衍猶豫了一下,說出了一句讓人詫異至極話。
吳賀瞥了一眼神色如常的娆娆,用手支着的腦袋,慢條斯理道:“看來龍先生和她很熟啊,那爲什麽不接到自己家住呢,據我所知,你應該還是單身吧。”
龍衍眼底迅速的滑過一抹煞氣,轉瞬即逝。
他徑自坐在了娆娆對面,自來熟的給自己倒了杯茶,一邊喝着一邊回答。
“我的訂了親的,不過我的未婚妻迷路了,我在等她找到自己真正的歸宿。”
“是麽?”吳賀又交叉了一下自己的長腿,一條小腿微微蜷縮着,将一個毯子勾到了身上,那迷離的眼神,性感如斯,還透着一絲如波斯貓一般的慵懶。
“那你應該去找,而不是在這裏坐着。”
龍衍在心裏給了吳賀一個妖孽的評價,微微側目将自己的目光重心放在了娆娆身上,茶杯中飄起了煙霧,模糊了男人俊俏的輪廊。
他彎了彎唇角,極好掩飾了自己看向娆娆時的灼熱。
“我要找的人,不就在這裏。”
“龍同學,慎言!”
娆娆直接了斷的打斷了他的話,主動的端起了茶杯。送客的意思不能再明顯。
尤其是臉上,更是多一個表情都不想給。
本以爲龍衍這陣子和南宮嫣然天天在一起已經培養感情培養的差不多了,沒想到這厮竟然還在打自己注意。
到底還要自己說幾次!他才能正常一點?
總不能直接當着所有人面說你别喜歡我,别纏着我吧?
那怕是會被龍衍那些可怕的吓人直接打死的呦!
“唔,也罷,反正是遲早的事情。”
“也沒幾天了,好好珍惜吧。”不等娆娆再次發火,龍衍已經自覺的帶着的人走了。
可留下的沒頭沒腦的話,卻是娆娆心中隐隐生出一抹不安來,說不上爲什麽,卻是覺得莫名心慌。
正想着要不要找玉先生問個明白,吳賀卻麻溜的接起話來:“娆娆,他腦子莫不是有病?”
陸娆娆:......
“不然好端端的怎麽就能一直看上你呢?還是一個孕婦,這口味得有多重?”
娆娆苦笑着翻了個白眼:“我有這麽差勁嗎?什麽叫怎麽就能看上我?”
吳賀惬意的伸了個懶腰,随手接過娆娆親手削的蘋果,慢悠悠道:“是啊,所以說,秦琛其實也挺可憐的 。”
陸娆娆:......
真是最佳損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