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先生誤會了,我是娆娆研究生同學。”丁甯甯紅着臉解釋道,端的一副大氣的模樣。
娆娆勾了勾唇,毫不猶豫的回道:“我師傅隻收了我和師兄兩名弟子,可沒有丁同學。”
不是娆娆非要找事,隻是這丁甯甯一看就是個心不正的,尤其是她還和楚少修有過那麽一段。
娆娆想起來就覺得不舒服,倒不是不喜歡,隻能說要不是因爲這個女人,可能陸芷柔那天晚上就不會忽然被算計了。
“我...”
丁甯甯的眼眶裏已經泛起了淚水,兩隻手死死的拽着自己的衣角,不知道往那放才好。
她今天還刻意化了一個裸妝,隻塗了顔色很淺的唇膏,此刻一看,那臉色皺白,可把白平生給氣壞了。
礙于身份面子,他不能直接沖着懷着孕的外甥媳婦發火,隻得咳嗽了一聲,恰當的表現出了他的不悅。
“阿琛。”
秦琛額首,接過屬下遞過來的披肩爲娆娆披上。
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還在扮柔弱的丁甯甯,不動聲色道:“大舅家的門欄,最近是越來越低了。”
秦琛的毫不留面子,讓白平生徹底無言,隻能默默看着他們離去。
直到外面的汽車發動的聲音漸漸消失,他才長出了一口氣。心情複雜的坐在沙發上。
他不是不想以長輩的身份去教育秦琛幾句,可一想到那個高高在上的位置,他隻能忍着,誰叫他當初非要招惹劉家那群人。
“對不起甯甯,讓你受委屈了。”
畢竟是自己請來的客人,而且這些日子,老宅這邊都是丁甯甯子啊幫忙照看父親,說不感動,那太假了。
丁甯甯拼命地搖着腦袋,端起杯子小口的喝着,眼睛閃閃;“沒事,我和陸學姐有些誤會而已。”
“誤會?”白平生凝望着她,滿臉的不信,這麽乖巧的姑娘,性格還柔柔弱弱,一看就是那種不會和别人随便起沖突的。
“嗯。”丁甯甯輕哼一聲,欲言又止的看了一眼白平生,壓低聲音小聲道。
“我曾經看到她和他一位的師兄走的很近還是在晚上,出言提醒過幾句,可能是因爲這個,所以...”
“甯甯,你确定你沒看錯?”白平生忍不住聲音大了幾分,雙目赤紅,嘴巴大張,一排發黃的牙齒露着泛黑的牙床,不知道是不是聯系起了自己的經曆,無比猙獰。
“沒...沒有...”
“還有我的幾個同學,都看到了。就是特别晚,娆娆還和那個男人一起拉着手走,我說一起,她還拒絕了。”丁甯甯不着痕迹的挪了挪身子,斷斷續續說着。
白平生卻是再也忍不住自己的脾氣,擡手重重拍在了桌子上。
“胡鬧!”
“胡鬧!真是不知羞恥!”
他說完,便轉身站起了身子,大步朝着樓上去了,他要給秦琛打個電話,好好說道說道。
尤其是陸娆娆肚子裏還懷着兩個孩子!更是得好好檢查一番才行,萬不能步自己後塵。
他急急忙忙的離開,卻是沒發現在他身後,丁甯甯那張笑到扭曲的面龐。
哼,陸娆娆,想欺負老娘,那就看誰厲害了。
......
秦琛和娆娆剛出軍區不遠,就接道了白平生的電話。
還未說話,電話那頭就是一陣咆哮。
秦琛默默的将電話放到了一邊,直到那裏面徹底安靜了,才拿起電話不緊不慢的說道。
“舅舅有時間還是多關心外公吧,我媳婦是什麽樣的人,我比您了解,如果你還想繼續的往上走的話,就離那些不不三不四的人遠一些。否則就算是爬的再高,也會被拉入深淵。”
“秦琛,你這是在威脅我?”白平聲跑跳如雷,恨不得鑽進電話直接面對面和秦琛理論。
“并不。”秦琛轉身給了娆娆一個安心的眼神。
“我隻是在闡述事實,大舅追尋愛情那是您個人的事情,但是連累了家族...”
“好了,我要工作了,如果是大選的事情,您不必和我聯系了,我在過完年之後派專人和您聯系的。”
秦琛說完,又等了幾秒,電話那邊很配合的響起了一陣砸東西的聲響。
他随手切斷了電話,又沖Ben吩咐了以後白平生的電話直接他負責,這才又擡手将娆娆樓到了懷裏。
“抱歉,媳婦,讓你聽了這麽多不好聽的。”
陸娆娆搖搖頭,又将腦袋往秦琛的懷裏埋了埋,她能怎麽樣,她也很絕望啊,爲什麽滿世界的女人,都喜歡找自己的麻煩呢?
難道真的如同小賀賀所說,自己長了一張一看就是禍水的臉?
不,她是決定不會承認的!
......
車子徐徐進了瀾庭别院,秦琛剛下車便被人給叫走了。
已是冬天,院子裏也坐不住了,娆娆索性便靠在卧室的大沙發上和吳賀連了視頻。
那邊似乎正是在深夜,吳賀正貼着一張面膜将自己擰成了麻花妝,高聳的山峰上透着點點滴滴的汗水,随着她的呼吸有節奏的起起伏伏,讓人忍不住将目光彙聚過去。
“嗨,我的小寶貝,怎麽忽然想起小爺我了!”
一句話,讓娆娆剛咽下的果汁險些噴了出來。
她隔着屏幕上下将好友打量一遍,無語的咬着吸管:“啧啧,真是白長了這一對兇器!”
吳賀翻了個白眼,随意的将腿又劈成了一字馬倒挂在牆上,不以爲然的拿過旁邊一直響個沒完的鬧鍾拍了拍幾下。
“怎麽?你羨慕啊?羨慕來,姐姐給你!”
說這着話,她還刻意将手托舉到了胸前,本就呼之欲出的傲人,閃着白花花的光亮,娆娆隻覺得自己受到一萬點暴擊。
尴尬的将目光移開,停了許久平複心情,這才說道。
“才不要,我自己也有!”
她低頭瞥了一眼自己哪怕是懷孕都不顯罩杯的那啥,底氣不足的說道。
不過很快,她便想起來正事。
“小賀賀,下周你有時間嗎?我要過生日了!”
“過生日?”吳賀驚得直接從牆上摔了下來,哀嚎一聲便湊到了電腦屏幕面前。
“有有有!我的小寶貝過生日我怎麽會沒空!” “在哪裏過,M國白宮怎麽樣?我看哪裏挺豪華的,或者是太平洋紅海?我們包嗖船環遊世界!”
“或者你想買東西話,我們去沙特,我買個鑽石礦送你,瞧瞧秦琛扣門的,那麽有錢,也不給你買個好點的婚戒。”
吳賀興奮的說着,擡手已經去拿自己的電腦了。
好在她的助理已經習慣了,一邊給她收拾屋子,一邊将水果放在了她的面前。
“不,不用的!地址已經選好了,是雲山,到時候你到洛城國際機場就行,我們準備了飛機!”陸娆娆哭笑不得的說道,爲好友的關切忍不住而感動。
是的,這是她過的第一個生日,所以也更希望自己在乎的人都能來
“啥?”
這下換做吳賀愣住了,咬了一半的蘋果掉在地上,被忽然入境的一隻哈士奇給叼走了。
她強迫自己坐直身體,滿腹狐疑的瞪着眼睛。
“陸娆娆,你是瘋了嗎?”
“不對,你家秦琛是瘋了麽?竟然讓你這麽大一個孕婦去爬山?腦子被雷劈了吧?”
Ben:.....可不是腦子被雷劈了!不然也不會想着作死要爲了少奶奶去參加天選啊!上趕着去送死,還樂不可支。
角落裏的Ben默默的在心裏再次爲自家老大歎息起來。
娆娆目光閃閃,笑嘻嘻解釋道:“不是秦琛,是玉先生安排的,給我了兩個地方,一個是國外的某小島,一個就是這雲山。”
“不過上次蜜月的時候,我也和阿琛去過小島,所以這次想去山裏,而且先生說了,直接坐飛機就上去 ,我不會有事的。”
“小賀賀,你這麽好,不會忍心不來吧?”
吳賀一言不發的盯着屏幕,一雙電眼自帶光芒。
不等娆娆再墨迹,便無可奈何的點了點頭,擡手摸了摸鼻子,放在鍵盤上的手卻是絲毫未停。
“娆娆,你剛說的山叫什麽?”
“雲山。”娆娆大大方方的說道,也沒在意吳賀的動作,當時知道這個地名的時候她就查過,不過什麽也沒查到,自動就将這山歸根到了那種不知名的野山頭。
然而吳賀的表情卻随着電腦上出來的一條條信息越發的凝重。
雲山,衛星地圖上完全找不到。
然而那位玉先生絕對不是打诳語的人。
那麽隻能證明,這個地方是隐世家族特有的,身爲吳家的下一任接班人,她對于那些不出世的家族多多少少也有所耳聞。
的确是有一個玉家,可是那個男人爲什麽要對娆娆那麽好呢?隻是因爲師生關系嗎?
“小賀賀,你在忙嗎?如果忙的話,我就先挂啦。”見吳賀一直盯着屏幕不說話,娆娆很有眼色的說道。
吳賀擡頭,看了一眼好友。
随意的捋了捋自己腦門上亂糟糟的頭發:“ 啊,沒忙,就是剛收到了一封郵件。”
“娆娆,我先挂了,明天見啊!”
畫面啪嗒的一下黑了,娆娆哭笑不得的看着已經消失的屏幕。
忍不住暗暗咋舌,小賀賀的激情,還是一如既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