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
“除了相信我,好像你也沒有别的選擇了。”美男大叔認真的說道。
似乎是在迎合他的話一般。
天色越發暗了烏雲翻滾着,奔騰着,從四面八方漫過來,整垛整垛地堆積,越來越密,遠處盤山公路一片灰蒙蒙,似是被天邊的烏雲壓得喘不過氣。
娆娆皺着眉,眼瞅着一道道閃電落下。腳下的大地都跟着顫了顫幾顫。
不遠處,信号塔在閃電下歪向一邊,冰藍色的火花肆意濺落在地上,整個停車場一片混亂。
“喂喂?聽的到嗎?”
“糟糕,手機沒信号了!”
“我也是,無線網也斷了。”
“可是現在也下不了山啊,這路都被蹲着了。”
娆娆沉默着,眼底流轉着複雜的紋路。
一切發生的太突然,又太巧合。
可是這個神秘大叔就站在自己身前,那是絕對不會有機會去做任何小動作的。
而且...
坦白來講,雨天的确是很讓人不舒服。
娆娆紅唇微張,正要講話,卻是一陣眩暈感襲來。
頓時心中一沉,不祥的預感突襲全身。
真是不能再糟糕了!
她竟然忘記自己暴走之後的後遺症了。
身子一歪,她重重的朝着一旁倒去。
......
吳賀沒想到娆娆竟然會做出如此決定,把自己和鐵牛先送出了出去。
車子直到開到正常的國道上才停了下來。
她連忙跑到駕駛室,正要敲玻璃問問司機到底是則麽回事。
然而一拽開車門,司機像是拖了水一般趴在了方向盤上。
吳賀吓了一跳!
國道上本就偏僻,這會更是在陰雨的襯托下顯得無比陰森。
她原地跺了腳,感覺身體總算是不那麽僵硬了,這才小心翼翼的把手湊到了司機鼻尖。
強有力的呼吸,讓吳賀心頭微定。
這時候後面的醫護車上的醫務人員也跟着下了車,爲司機和鐵牛檢查身體。
車子上自帶發電機和小型信号模拟器。
吳賀很快便打通了秦琛的電話。
“喂?”低沉的男聲沉穩中透着疑惑。
坐在會議室裏的秦琛揚起了手中的遙控器,示意會議暫停。
“秦琛,給你說個不太好的消息...”
男人一怔,手中的遙控器突兀的墜落在地,清脆的聲響在寂靜的會議室裏無比突出。
正在低頭看文件的衆人紛紛朝着秦琛看去。
那個在他們眼中山崩地裂的都不面不改色的男人忽然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他手裏捏着手機,眼底一片冰寒。
“我有要事要走,今天就到這裏!”
秦琛說完,便直接朝着外面走去。
眼尖的發現他從助理手裏拿走了車鑰匙,一個個八卦的心都忍不住開始跳躍了。
“邪門啊,咱們總裁可是很少自己開車的。”
“是啊,隻是接了 一個電話,就直接走了,會都不開了。”
“聽着好像是個女人...自古英雄難過美人關啊...”
“哎哎,你們聽說了嗎?咱們總裁好像再追一個軍區研究所的教授,我侄子在那邊上班,看到總裁親自開車去接她了,說不定,這要事,就是那個美人哦...”
秦琛不在,今天輪值的特助又是冷晴。
大家八卦起來,那更是肆無忌憚了。
冷晴端着标準化的笑容,将秦琛遺留在桌面上的文件一一規制好。
正要出門,卻聽見身後有人在小聲嘀咕。
“這乍一看,冷特助和秦總那位前妻的背影還有點像呢。”
“别瞎說,什麽前妻,咱們總裁可還沒公開承認過自己結過婚,你小心亂說話惹惱了未來總裁夫人!”
“是是是...”
兩個高層沖着冷晴笑了笑,便迅速的離開了。
望着空曠的會議室,冷晴捏着文件的手指攢成了一個無比扭曲的形狀。
昨日,她又接道了M國收養她的那個家族來的電話,若是她再搞不定秦琛的話,就要回去和一個傻子聯姻了。
原先在見過陸娆娆和秦琛在迪拜的合影之後她已經不抱什麽期待的。
如今卻是可以好好利用這一點。
影子是嘛...
隻要能和秦琛牽扯上關系,做一回影子又如何?
鑲滿銀色碎鑽的高跟鞋使得冷晴本就白皙的腿顯得越發修長,她站在會議室的落地窗前,俯瞰着窗下洛城的五彩斑斓的夜晚。
眼神微眯,她彎了彎唇角。
扭曲的種子在黑夜中迅速發芽。
......
秦琛沒想到娆娆隻是和吳賀出去轉轉,就能發生這麽嚴重的事情。
隻恨自己大意了,沒有做好前期準備,好好查一下那個巫山到底是怎麽回事。
怎麽這一群村民們手上有槍支,竟然政府都不管的。
開車飛馳在高速上,藍牙耳機裏也傳來最新的情報。
“老大,這山還真的不是一般的山,似乎後面是有勢力在撐着,所以政府對于他們一直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還有那個叫阿虎的村民,便是巫山巫族下一任的族長,本身就是個極其嚣張的人,在當地派出所也有過不少案底,而且大多數都是那啥案件...”
Ken說着說着,聲音低了下來。
秦琛眼底寒光乍現,聲音更是低的沒有一絲溫度。
“說。”
他掃了一眼儀表盤,隻恨不能再快些。
隔着手機,Ken都能察覺到他傳遞出的抹陰冷。
“他身上有兩條人命,都是因爲強奸...”
“什麽?”秦琛的語調揚了起來!
“是的,強奸...不過您可以放心,他好像隻對處感興趣,其實他所犯的強奸案不止這兩件,其他的都是用錢抹平了 ,這兩樁是事後被害人不同意和解,然後自殺了...”
“雖然不是直接殺害,但是也算是...”
後面Ken又說了什麽,秦琛一概都自動屏蔽掉了,隻恨自己不能開的更快。
腦海裏浮現的,全是娆娆的身影。
沒有人比他更清楚,娆娆對于男人的吸引力了。
然而雨卻是越來越大,雨刷都已經忙不過來了。
在交警的阻止下,秦琛不得不将車子停在了臨時車位上,搖下車窗,抽着煙。
這已經是他多年來抽煙的特例了。
可是這會除了抽煙,好像也沒有别的辦法。
這雨天,除非他出動直升機,不然真的沒有比開車更快捷的辦法了。
秦琛倒不是怕出動飛機會惹上什麽麻煩。
隻是在看過巫山資料之後,他發現這個地方似乎和隐世家族有點關系,根據秦琛這些年對隐世家族的研究。
他總覺得出來了一個規律。
那就是隻要凡是沾染上那四大家族,事情都不會像是表面上看上去那麽簡單。
玉家首先就排除了,娆娆的容貌凡是玉家的人不會不知道。
南宮家...
秦琛想想應該也不會有這麽多事情。
還有就是那個他從不了解的司徒家。
可是這藥王叫什麽,好像還真的沒有線索。
幾根煙抽完,換來隻是秦琛一陣咳嗽聲。
這時龍魂的車隊也趕到了,還帶來專門用來的開路的車。
看到自家老大孤寂的站在雨裏,Ben連忙将一件大衣披在他肩膀,立在一旁勸着。
“老大,您放心,夫人不會有事的,咱們還是上車上說吧。”
秦琛壓了壓眉心,對上身後一雙雙期待的眼神。
他點點頭,從後備箱取出毛巾擦了擦這才上了車。
“Ken這兩天一直在攻克小少爺的電腦,也從裏面發現了一些東西,說您看完就立刻銷毀...”
“另外,這陸大概30分鍾便能清出來了,不用等太久的。”
Ben說着,将一個黑色垃圾袋遞給了秦琛。
垃圾袋上還沾着不明液體,那是看着就叫人會忍不住把這東西給扔出去。
秦琛接過資料,疑惑的看了一眼Ben,自家助理竟然還直接背過身子去了。
秦琛心底疑惑更甚,無比嫌棄的用兩隻手指将裏面的紙張抽了出來。
看到那特制紙張的顔色,秦琛立刻嚴肅起來。
這種紙,是龍魂用來傳遞一次性機密文件所用的不可複制無法再生的材料。
一共就幾頁,他很快就看完了。
整個人,卻再也無法平靜了!
許久之後,他将資料遞給了Ben。
看着Ben把資料放進粉碎機又點燃徹底銷毀之後,才壓低聲音說道:“這資料是真的嗎?”
“我沒有看,是Ken從小少爺電腦裏的隐藏分區裏找的,而且密碼的設置的等級比國字号開頭的機密文件都繁瑣,他也是無意間瞎貓碰上死耗子才打開的。”
“而且那文件是不能拷貝的,他也隻是打開了幾分鍾,隻照了幾張之後,文件就自動鎖了。”
Ben小聲的說着,聲音輕的不能再輕了。
他還記得自己拿到資料時,Ken臉上的表情有多麽嚴肅!
那真是比上墳都要肅穆!
更恐怖的是Ken還在他出門時,小聲囑咐道。
“不想死,就别看。”
吓得他什麽也顧不上了,一路狂飙把東西給秦琛送來了。
“你不看是對的!”
聽到Ben的描述,秦琛忽然古怪的笑了起來。
他這一笑,Ben心裏就更毛了。
四顧望去,雨天的山林裏霧蒙蒙如鬼市一般。
“老大...你别吓我啊,我膽子小...”
“呵呵...吓你做什麽?我隻是想不到,她...”
秦琛心中發苦,忍不住暗自把Ken罵了一遍!
爲什麽他要手賤!
這下他怕是以後都要失眠了。
那資料不是别的,正是娆娆的基因樣本分析。
舉一個最簡單的例子,那就是行走的仙丹妙藥,現實中的唐僧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