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盡管冷晴的已經猜出了娆娆的身份,可她依舊不想要去面對這個事實。
面前的女人竟然将香奈兒豔俗的紅色露背長裙都穿的如此妩媚,纖細的腰身魔鬼一般性感的身材,冷晴第一次,在一個女人面前心生自卑。
隻是她想不通,明明隻是一個月沒見,爲什麽娆娆會變得這麽美。
最讓她接受不了的是,兩人的手指緊緊相扣,好似分開就會怎麽樣似的。
“冷晴,這是我夫人,玉繞。”
“夫人?”冷晴尬笑。
“冷特助,我們又見面了,聽阿琛說,你馬上就要離開洛城了,今天是踐行宴,這些年你爲SR付出了很多,我代表阿琛和SR感謝你。”
娆娆笑着,大大方方的沖冷晴伸出了手。
作爲SR财團現在最大的股東,她的話其實并沒有針對冷晴的意思。
可聽着有意,冷晴的心在一瞬間就扭曲了。
她說什麽?
代表SR?
她憑什麽!
“都是我該做的,秦總也教了我不少東西呢。”
“來來,快坐,隻是我沒想到,秦琛竟然帶你來, 服務員,再加一套餐具。”
冷晴故意的說道,忽然有點後悔自己爲什麽要選個圓桌。這多一個人坐也不顯得擁擠。
幸好她剛才爲了以防萬一,多塗了在幾套餐具上塗了東西。
原本她隻想得到秦琛,既然玉娆自個送上門來了,那就不能怪她我心狠手辣了。
而且,這簡直是就是個天賜良機啊。
如果娆娆和别的男人睡過,就算是秦琛再愛她也不會接受吧?
冷晴的選的這家老店在洛城那是有口皆碑的,這裏的老闆還認識秦琛,但是秦琛不認識他。
聽說秦琛來了,還刻意讓廚房多送了幾道拿招牌菜。
在座的都是人精,刻意回避感情問題之後,他們聊得很愉快,唯獨娆娆在端起茶杯時,眼底浮現出了一抹深思,一閃而過,也沒被人注意到。
不知不覺中,他們已經喝下了幾瓶洋酒。
秦琛和娆娆還好,Ken和Ben已經有點不行了。
尤其是Ben天生酒量就不行,沒幾杯便暈暈乎乎的倒在了桌子上。
秦琛見狀,便給兩人叫了代駕讓他們先走。
他們的離開,使得原本融洽的房間氣氛驟然變得緊張起來。
秦琛的臉頰上浮現出一抹醉意,下意識的看向自己身邊的媳婦,然而看着看着,他隻覺得娆娆清麗的容顔似乎讓他更醉了。
深情的目光都快要溺出水了。
冷晴嫉妒的心也到達了一個頂點。
“看來老大也醉了,那今天就到這裏吧。”
“秦夫人,你看他都成這樣了,不如這最後一杯酒,你替我老大喝可好?”冷晴體諒的說着,手卻是十分誠實的摸向酒壺, 給兩個人一人倒了一杯。
他們今天喝的有白的有洋的,也不難秦琛這麽好的酒量都會心生醉意。
當然,也就是信任自家媳婦在身邊,不然他也不會放縱自己。
看着娆娆點了點頭,代替自己和冷晴碰了碰杯子,他揚起的嘴角弧度越發大了。
娆娆舉着酒杯往唇邊湊,隻抿了一口心中已經黯然了。
“怎麽了?夫人你喝不下嗎?若是喝不下就算了,沒事的。”冷晴善解人意的說道。
“畢竟你也不混生意場,不會喝酒也很正常,反正也有總裁保護會保護你呢,你負責麽貌美如花就行了。”
冷晴一臉真摯的說道,目光裏卻是流轉着替秦琛而惋惜。明裏暗裏,都在嘲諷娆娆是一個隻能站在男人身後沒用的花瓶。
“哦...這樣啊...”娆娆看了一眼已經趴在桌子上的秦琛,心中忍不住诽謗。
也不知道這次要誰保護誰了呢。
“那我更得喝了,謝謝這五年來冷特助的“奉獻”讓我可以輕松這麽酒,我敬你。”
迎着冷晴不屑的目光,娆娆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冷晴也不說話,就靜靜的坐在他們對面。
一秒...
兩秒...
三秒!
娆娆終于不負她的希望成功的暈了過去。
看着桌子上癱倒的兩個人,冷晴露出了一個得意的笑容。
穩妥起見,她走到了秦琛面前,使勁的在男人的肩膀上拍了拍,又用手捏起了娆娆的下巴。
光滑如凝脂的觸感再一次灼燒了她脆弱的自尊心。
“玉娆是吧,長這麽美,不多服侍幾個男人,怎麽配得上你這張臉?”
冷晴陰測測的說着,好半天才松開了娆娆的臉。
回身變拿起了手機。
“宋哥,對,是我,我是冷晴。”
“我手裏有個很極品的貨色啊,而且是秦琛的小情人。”
“别怕啊,你多帶幾個兄弟來,怕死自己帶上面具不得了,他就算是真怪你,也怪不到你頭上。”
“真的,我不騙你,真的是極品,比我好看多了,你等着,我發脹照片給你啊。”
冷晴說完,便對着娆娆的臉照了一張。
不知是被她剛剛掐的,還是喝了酒的緣故,娆娆的臉血紅血紅,可饒是如此,她的美麗也是絲毫未減。
安靜的她,不需要任何濾鏡和特效,便已美的不可方物。
滴滴滴——
照片發出去沒多久,洛城新興勢力的宋哥便回複了。
短信裏也隻有一個字!
幹!!!
顯然是已經無比興奮了。
冷晴将地址發給他們,這才又叫餐廳的人把他們送上了車。
她也沒去找别的地方,直接便去了SR下面的國際洲際酒店刷秦琛的卡,開了兩間套房。
因爲她離職的突然,又是身居SR很重要的職位。
她的離開,秦琛還沒來得及公告,所以知道的人也就那幾個,憑借于此,當酒店的人聽說秦琛喝醉還有他的朋友也喝醉時,便沒有絲毫的猶豫直接就把最頂層的兩間套房給開開了。
于此同時,宋虎也帶着一堆打扮的跟商業精英似的人來找冷晴了。
一進門,男人便一把扯掉墨鏡,急不可耐的說道。
冷晴披着睡衣,悠然的喝着紅酒,一指被她随手丢在浴缸裏的娆娆。
浴缸裏是前台按照秦琛習慣準備的藥浴,此刻娆娆妖娆的紅裙被浸泡的幾乎已經成了半透明的狀态。
那修長的大腿随意的搭在浴缸上,紅色的高跟鞋催生着男人欲望的火苗。
饒是宋虎自诩自己“曰”人無數,在看到娆娆的第二秒,他便不可自拔了。
“宋哥,怎麽樣?我沒騙你吧?”
“沒沒沒,這真人可比照片上還要好看的多了。”
“隻是...”他一眼瞥見了被解開襯衣手腳綁在床上的秦琛,摸着自己光秃的腦門不确定道:“大妹子,你這藥靠譜不,别哥哥弄一半,秦琛醒過來可咋辦?”
“醒過來?”
“怎麽可能?”
冷晴笃定說道:“這藥是我家的秘藥,一動就這一瓶了都被我用了,不說别的,撐到明天早上10點肯定沒問題。”
“且不說藥效,這一個瘦弱的女人,你們一堆男人要是都搞不定,那也太...”
冷晴丢過去了一個鄙夷的眼神。
宋虎一怔,大手重重的拍了拍沙發,震得冷晴耳膜痛。
“妹子,别說了,哥哥欠你個情,那我們就先走了?”
“房間呢?”
冷晴指了指旁邊的小門,這也是她堅持讓客服開秦琛卡的原因,SR洲際的最豪華的兩間總統套房是不對外開放的,專屬于秦琛,裏面也有一道互通的門。
抓賊抓雙,冷晴就不信,她把事實擺到秦琛面前, 玉娆還能翻盤?
她優雅的喝着紅酒,從新又泡了澡。
這雖然不是她的第一次,卻是她和秦琛的第一次,當然是要最完美的才對。
聽着隔壁隐隐約約傳來的動靜,冷晴有些錯愕。
一想到娆娆在被人淩辱,她的嘴唇都繃不住笑。
這宋虎,還真是人如其名,這麽的虎啊...
夜漸漸深了,冷晴也泡夠了。
再三對着鏡子檢查了自己好幾遍,她這才披着浴袍赤足踩在地毯上,朝着秦琛走去。
睡了半天,男人臉上的微紅不減反增。
冷晴紅着臉,解開了自己的衣服,然後這才抖着手,朝着秦琛胸前探去。
“阿琛...”
“過了今晚,你就再也甩不開我了。”
她的眼中閃過一陣癡迷,濃郁着化不開的情愫。
眼瞅着手指就要碰到秦琛胸前的紐扣了。
忽然——
一個抱枕從身後飛了過來,重重的砸在了她腦門上,然後又以極大的彈力,落在了地上。
“誰!!!”
冷晴被這突然襲擊砸的七葷八素,身子一歪,險些從床上掉下去。
就在這時,一隻手穩穩的拖住了她。
冷晴眼前一片眩暈,隐隐約約看到一隻素白的手。
“冷特助,半夜不睡覺爬到我男人的床上,不覺得虧心嗎?”一道鄙夷的聲音無比清晰的在冷晴耳邊炸開了。
“還是說,你很缺男人?不如我友情贊助你幾個?”
......
與此同時,酒店套房裏白雲希終于醒了過來。
她一睜眼,便覺得疲憊襲來。
腦海裏充斥着許多對于她來說陌生又熟悉的信息,她皺着眉,硬撐着坐了起來。
便看到自己的随身攜帶的手包被人挪了位置。
當下心中一緊,右眼皮突突直跳。
顧不上其他,她連忙踩着拖鞋走到桌子前,将手包裏的東西全部倒在了桌子上。
錢和卡都在,隻是她随身攜帶的那隻镯子不見了。
那镯子其實并不貴,隻是用純銀打造而成的,但是它是有機關的,在那朵鳳尾花的雕刻上有個按鈕,如果用特殊的手法是可以将镯子打開的。
隻是自從自己發現了當年事情的誘因時,她便将這藥給藏了起來,這镯子的手法也隻告訴過冷晴一人。
前幾天,冷晴好像還問過她這東西...但是當時她說回答說沒有之後,冷晴也就沒再問了,可如今看來,自己這養女似乎行的是緩兵之計了。
她不由得着急起來...可是她在這裏誰也不熟悉。
忽然,她想起了秦琛當時她的那個信封,因爲這幾天和冷晴在一起她還沒來得及看。
抱着一絲僥幸心裏,她在抽屜裏又翻找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