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琛語重心長的說着,在傅蘭青思考的過程裏吞下了最後一塊烤腸。
傅蘭青沉思着。
思考着秦琛的話,又瞅瞅床上依舊在安睡的女人。
好像很有道理的樣子...
回過頭!
卧槽!我的早餐呢!
傅蘭青看着空空如許的托盤,再次生出了想要幹掉秦琛的念頭。
可一回頭,卻發現秦琛竟然倒在床上睡着了,在他手臂那裏,白色的一片血紅...
他受傷了?
傅蘭青顧不上再控訴秦琛的惡性,一把扯掉了秦琛的袖子...
......
與此同時。
一個面帶着銀色面具的男人,在一堆日本忍者的保護下進到了秦琛他們剛剛去過的那個實驗室。
秦琛是單兵作戰,又是爲了救人。
其實對于這個實驗室的破壞力倒沒多強。
面具男人一邊指揮着手下在房間裏檢查着,一邊自己也轉悠着...
忽的,他一眼看到了牆上的一個張印。
下意識的将手指貼在了上面。
“辰桑,可有什麽發現?”看到他的動作,一個忍者立刻湊到了面具男人的身邊。
面具男收回了手,強壓下心中的激動,随意的揮了揮手。
“沒有,隻是看這個力度,來救人的這個人,應該也是個雇傭兵。”
“雇傭兵?”
“嗯,練家子,不過卻不是洛華國那邊的,你們去查查最近有麽有什麽厲害的雇傭兵潛入R國。”
“HI!”忍着恭敬的回答,走出兩步,又舉着一個手機回來了:“辰桑,奈美子小姐電話。”
辰幽幽的掃了一眼手機。
淺褐色的瞳孔裏一閃而過着一抹哀傷。
他一邊接着電話,眼睛和心卻是被牆上那個熟悉的手法的牢牢吸引了。
阿琛...
你過的好嗎?
......
賓館裏。
司徒梓書剛睜開雙眼,便被眼前的一切驚呆了。
她睡在一張粉紅色的大床上,上面還鋪滿了粉紅色的玫瑰花瓣,就連空氣裏,都彌漫着暧昧的因子。
當然,這都不是重點。
重點是在她的旁邊。
還有着一張在幾個人在上面的打滾都沒問題的水床。
一個男人正騎在另一個男人身上,她沒看錯的話...
應該是脫衣服?
司徒梓書一下子蒙住了。
她自然是知道R是極其開放的,就連支柱産業裏,除了A.V還有G.V,她曾經好奇的還看過一點。
可是小片片,哪裏有真人秀來的刺激啊!
更别說眼前這倆,尤其是被壓的那個,是真的好帥啊!!!
女人都有一顆腐的心。
尤其是長期處在二次元發達R國的她。
司徒梓書一時間都忘記思考自己的安全了,一雙葡萄大眼睛裏寫滿了好奇!
傅蘭青此刻正發愁咋把秦琛的衣服扯開呢。
莫名的覺得背後有着一道炙熱的目光!
他下意識就以爲是又有人追來了,一隻手直接就摸出了槍,回頭,便對上了司徒梓書那張娃娃臉...
淺淺的梨渦蕩漾着。
傅蘭青的臉頓時通紅無比...
“你醒了...”他順手将槍丢在一旁,低頭繼續去扯秦琛的衣服。
好不容易扯掉了他肩膀上的衣服。
這才發現,秦琛的肩膀和左手,竟然有着好幾個傷口,而且子彈還在裏面呢。
這人竟然剛剛還能淡定的搶了自己兩份早餐?
我擦咧!
這他麻簡直是不是人!
傅蘭青一邊在心裏碎碎念着,同時也再一次被秦琛刷新了自己的認真。
原先他一直都覺得秦琛能當上特别行動隊的隊長是因爲命好。
或者是某方面的特長。
現在他才發現,眼前的男人簡直是就是個異類。
他原先而已是特種兵部隊的,受傷的事情那也是十有八九常有的。
可能做到秦琛這種頂着四個傷口還扛着人,淡定的還搶了自己兩份早餐,這他媽就不能接受了啊!
這是什麽設定!
傅蘭青絕對不承認,他其實還是很在意秦琛搶他早餐的!
司徒梓書沒想到自己一向魅惑人心的外表竟然被無視了。
頓時有點受挫。
然而下一秒,她便看到傅蘭青竟然拿着一把匕首,在打火機上烤了考,就準備取子彈了!
天啊!
現在外面的人都這麽野蠻了嗎?
她一邊驚訝着,一邊卻是攔住了阻止了傅蘭青的動作。
“你是要幫他取子彈嗎?”她刻意放緩了聲音,将聲音維持在一個特殊的震動頻率上。
這也是她原先上學時,跟着一位心理老師學的技能。
“是啊...這人也真是的,什麽也不說,竟然還能睡的着。”
你确定他不是暈過去的嗎?
司徒梓書忍不住翻了個白眼,嫌棄的瞥了瞥傅蘭青。
可開口時,聲音依舊婉轉溫柔:“我是研究基因工程的,也有臨床的碩士學曆,你若是放心的話,讓我幫忙好嗎?因爲你這樣取子彈,的确是挺不專業的。”
司徒梓書說着,當着傅蘭青的面挽起了褲腿。
傅蘭青警惕的擋在秦琛面前,看着她從自己小腿上解下一個小型的醫療包,臉色這才緩和了一些。
“那你來吧,不過若是讓我發現你有任何異動的話,我保證你看不到今天的日落。”
傅蘭青威脅道。
司徒梓書一怔,思考了幾秒才明白他話中的深意。
“當然,再者說了,他救了我,就是我司徒梓書的恩人,來,我雖然有藥包,但是沒有别的東西,你幫我按住他。”
傅蘭青看着司徒梓書熟練的給自己的手術刀消毒,又摸出了一雙手套給自己,心裏的戒備略微放低了一些。
可沒想到是,就在她的手指剛剛碰到秦琛肩膀時。
忽然她的手腕被人狠狠的抓在了手裏。
“你在做什麽?”
秦琛醒了。
劍眉狹長,幽深的眼眸裏流轉着特有的美麗。
司徒梓書三十年未曾爲人波動的心弦,忽然間微微顫了起來。
“老大,她是醫生,你身上種了四槍,子彈不取出來你會挂掉的。”
司徒梓書還沒說話,一旁的傅蘭青便忍不住替人解釋起來。
然而剛一句話還沒說完,腦袋上就又被秦琛狠狠的抽了一下。
“問你了嗎?”
“你...”傅蘭青委屈巴巴的瞪着他。
早知道他剛才就應該一刀把他戳死算了!
什麽人啊這都是!
相比于他的憤怒,倒是司徒梓書眼裏閃過一抹不經意的流光,頓時明白了秦琛的真實意圖。
男人是在保護他的豬隊友啊。
是的,沒錯。
在司徒梓書看來,傅蘭青還真的就是一個豬隊友。
不過現在最重要的是爲眼前這個救了自己的男人療傷。
“我是司徒梓書,畢業于哈弗醫學院,主修生物輔修臨床和心理學,謝謝你們救了我,不過你現在有點失血嚴重,你若是相信我的話,請讓我幫你包紮好嗎?”
“當然,我有證件的,不是無證行醫,你不要誤會!”
秦琛默默的注視着她,又瞥了一眼坐在角落裏一臉委屈巴巴的傅蘭青。
忽然有點後悔把這丫的招進自己的特别行動隊。
不過眼下,他也的确是要把子彈取出來。
不然萬一碰上個雇傭兵,就傅蘭青這抽風的性格,那就是妥妥的上去送人頭啊。
哦不,大概還得團滅。
“麻煩你了。”
“不過背上還有一個。”
秦琛平靜的說着,就像是在叙述自己今天吃了三面包一樣。
司徒梓書心底的驚訝更甚了。
還想開口,可秦琛卻是已經閉上了眼睛,他知道自己的眼神的威懾力,而且又是異性,他還是裝死好了。
好在司徒梓書的心裏素質也是過硬的。
她深吸了幾口氣,便很快的調整好了自己的狀态,沖着蹲角落裏滋生蘑菇的傅蘭青招了招手。
再多的氣,在看到秦琛那一身傷痕之後都變成了須有。
尤其是司徒梓書,在看到那一個個都快嵌到骨頭裏的傷口,心裏更是翻起的驚濤駭浪。
就這樣。
他竟然能背着自己跑那麽遠!
在這短短的一瞬間,她的心裏,深深的埋下了某個人的身影...
沒有讓大家意外。
秦琛到了晚上就已經打着繃帶要帶兩個人上路了。
司徒梓書擔心他的傷口上飛機回崩開,可秦琛卻告訴她。如果不想再被抓回去,就趕緊走。
無奈,兩個人隻能跟着他連夜上了一架小飛機。
搖搖晃晃了十幾個小時,才在第二天中午抵達了洛城。
而另一邊,娆娆的處境也不怎麽好。
......
因爲孫家的事情很棘手。
娆娆一大早就和玉思諾起來分析了一下現在的情況,雖然玉思諾不是學生物的,可當了那麽多年的龍家主母,她在一些問題上,尤其是政治方面,都有着很獨特見解,和敏銳的視角。
兩人商量着,見玉思諾也沒什麽事,便打算一起去軍區。
一來是兩個人有個照應,發生了什麽事情就算遇到危險,也有個人去報信神馬的。
二來,娆娆怕自己暴走。
雖然說她現在已經可以控制自己的狀态,可自打這段事情和秦琛朝夕相處之後,她也沒遇到什麽需要自己的暴走的事情,一般來自己面前蹦跶的,不出第二天就被秦琛給清理了。
唯獨這個孫家...
娆娆簡直不知道該怎麽評價這麽一家人了。
她和玉思諾剛走出Z大,便有孫家的人悄悄去報信了。
敏感如她,下意識的就覺得危險即将來臨。
本能的就拉着玉思諾往一邊躲。
可沒想到是,恰好有個小孩摔倒。
玉思諾條件反射的就彎腰去扶,她響起了自己那個剛剛會走的兒子...
這麽一低頭。
那枚本該沒入娆娆心髒的子彈,擦着娆娆的手臂,打在了玉思諾的肩膀上。
頓時,鮮血彌漫...
場面一片慌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