瞻前顧後的人永遠辦不成大事,尤其公司初創時候。莽撞都要比瞻前顧後來的好得多,前者隻不過讓成功的概率降低,後者完全就是在平淡中等待死亡。張天毅和胖子兩個人好就好在都不猶疑,也不魯莽。
胖子摸了摸鼻子,下決定說道:“從這裏到那邊也挺遠,咱們現在就出發吧。”
張天毅雙手交叉無奈說道:“你别着急,徐磊他搬家了。現在離咱們不遠,就在别墅區那邊。”
胖子愣了一下,迷茫說道:“什麽情況,就搬家了?他住的小區不是特别的好嗎,搬到這裏做什麽。”
張天毅交叉的雙手來回晃動,他突然不知道怎麽和胖子解釋了。難道要按照段如霜說的因爲他張天毅讓徐磊覺得那個小區不安全了,所以自己買了套别墅徹底的改造了一番?
一個頂尖的黑客在自己擁有決定權的領域中進行大刀闊斧的改革,張天毅很想進去看看那是怎樣的一個高科技集成的世界。又會有如何嚴密到水潑不進的防禦。
“怎麽不說話?”胖子很是迷茫的問道。
“我在想徐磊新的家的樣子。”張天毅随口回答道。
“去看看不就知道了。”胖子對于黑科技不是特别精通,也沒有察覺到這裏的不同的敏銳。
“說得對,走,咱們去看一看。”
張天毅笑道,把筆杆往兜裏一放,站起身收起了已經關了屏幕的手機。胖子緊跟着起身,準備和張天毅一起到徐磊那裏商談一下具體事宜。
任萱看到兩位當家人這是要一起出門,便起身指着自己問道:“你們都出門了,那我呢。”
胖子把目光放在了張天毅的身上。
張天毅理所應當的說道:“你當然是留在這裏看門了,對了,要是有人來面試電話客服的話,你就順便幫給面試了吧。要是有客戶上門,你就把案例和聯系方式留下,等我們回來做決定。”
任萱明顯是想跟着一起去,不過也明白三個人總要有一個看家的。隻能是無奈說道:“好吧,那我就留在這裏好了。你們放心吧,這裏的事情我還是能夠處理明白的,保證不會出現任何差錯。”
張天毅點了點頭,深深的瞅了任萱一眼。他現在弄不清楚自己的想法,也搞不清楚任萱的目的。眼前重重誤會和感情變化交織在一起,讓張天毅的眼前蒙上了一層厚厚的迷霧。完全搞不清楚是怎麽一回事,與任萱的交往,他還抱着謹慎的心思。
這是這麽一塊前凸後翹的五花肉擺在這裏,想吃又不敢吃的,撓心啊。
“哎,你說這裏面到底有什麽事啊。段如霜親自送過來的案子,我怎麽心裏這麽沒底呢?”胖子開着車,和張天毅有着同樣的疑惑。很明顯林素衣是知道緣由的,可人家不和他們說啊。
“管他的,反正案子交過來了。兵來将擋水來土掩呗,這錢可不能不要。”張天毅尤爲光棍,他來燕京城就是爲了博取一個前程,賺足夠的金錢的。現在把錢放在他面前,就絕對沒有不拿的理由。
徐磊的家這回尤爲的好找,一套獨棟的大别墅放在哪裏都足夠的引人注目。尤其像他這樣把别墅周圍用鐵栅欄細密的封在一起,上面布滿了各種各樣大大小小的監控的住宅,就更加的好找了。也難怪他得買獨棟的别墅,不然這肯定得被周圍的鄰居起訴他一個侵犯隐私。
汽車行駛到門口的時候,胖子剛剛踩住刹車減速還沒找到看門的人就看到大門自己緩緩的向兩旁打開,裏面順着牆邊的一個車位亮起了熒黃色的光芒,上面有一排大字,寫的是兩個英文字母:“Hello world。”
張天毅會心一笑。
胖子把車沿着指示停在停車位上,兩人從兩邊剛剛下車。花壇兩旁的路燈有其中一部分立刻變了顔色,恰好從他們站立的地方到一個門口,很明顯這是在指引他們大門的位置。
“特娘的,這高科技的人群就是會玩哈。看着就尼瑪讓人覺得高級,貧窮真是限制了我們的想象力啊。”胖子邊走邊對着兩邊啧啧稱奇,他不是沒進過頂級富豪的家庭中。也見過一些豪奢的裝飾,但是完全沒有見過未來科技氣息這麽濃郁的地方。
張天毅以前倒是在書本上了解過這些東西,學習技術的時候也曾幻想過有一天能親手布置一個這樣的住宅。曾想象過的東西出現在眼前,帶給他的震撼讓他最直接的想法就是爲什麽我不能擁有眼前的這一切?
兩人就像是走舞台一樣走的小心翼翼,慢慢悠悠的踱着步到了門口。還沒等敲門,大門就自動的打開。胖子看了張天毅一眼,驚詫的發現他已經是面色如常,似乎對眼前的一切習以爲常或者是渾不在意。
如果不是張天毅的手放在兜裏緊緊的握着,那他看上去的動作一定可以更加的潇灑。
“疼不?”窺破了其中真相的胖子順手把自己的手也放在了兜裏,他沒有随身帶筆的習慣,隻好選擇用直接使勁的刺破掌心。借以疼痛轉移注意力讓自己看上去不那麽的土包子。
可他實在想不通在自己刺破自己掌心的痛楚下,張天毅爲什麽能這麽的自然,渾若無事一般?他能忍住自己不龇牙咧嘴表現出來就已經覺得很厲害了。
“走吧,這個案子怕是會很麻煩啊。”張天毅笑了笑,疼?肯定疼。但真的沒有沒錢吃飯晚上餓醒了的時候的胃痛來的難忍,涼水充饑隻能騙過腸胃一時半會。饅頭也不是什麽特别抗餓的東西,尤其是爲了省下那一塊錢沒舍得買饅頭的時候,就更加的難忍了。
後來他就學聰明了,無論如何得準備兩個饅頭放在家裏。半夜餓醒了,就算是硬饅頭泡着熱水也比望着天棚幹餓着來的舒服啊。
“你們,怎麽會在這裏?”兩人剛剛走進大廳,胖子一臉驚訝的喊道。随機面色一變,出奇的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