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蔡,小林今天收拾一下行李,明天跟我去出差。”
四人之中,于巧青最爲神秘,更多的作用是提供情報線索,可那也僅限于在這座城市中,去到了那裏他也隻不過是邏輯性比較強的普通人而已。
“去哪兒出差?不然帶我一個吧!”
讓他沒想到的是,于巧青竟然很感興趣。
“去草原上風吹日曬的對皮膚可不好。”張天毅下意識的拒絕。
“草原上?我長這麽大還沒去過草原呢。”
張天毅啞然,感情她是把這當成旅遊了。
“怎麽?你不想帶我去?”于巧青看出來他的情緒,皺着眉問道。
張天毅歎了口氣,算了,反正至少多一個人多一份力。隻是這次他去草原還有另一個目的,這次旅途的結果誰也沒辦法預料。
“不想帶我去就直說,不用這麽拐彎抹角的表現出來,大不了你放我幾天假,我自己來一場自駕遊。”
于巧青翻了個白眼,轉身就要離開。
“算了算了,你也收拾收拾行李,明天和我們一起去。”
張天毅沖她揮了揮手,隻好妥協。
“晚了,本姑娘還不想去了!”
于巧青扔下一句話就推門走出房間,留下四個人面面相觑。
“怎麽連于姐也走了,天毅,你要不追上去給她道個歉?”任萱推了推他的胳膊,小聲說道。
張天毅默不作聲,林承平打着哈哈笑道:“萱姐,沒事,我們兩個一樣能行。”
說着,用手肘撞了蔡志遠兩下。
“對對對,你還真别小看我們。雖然我們來的時間短,但是我們辦法多呀!而且這個案子和經驗沒有關系,看我們怎麽出奇制勝。”
蔡志遠立馬領會,就差拍胸脯表決心了。
四人隻剩下了兩個,張天毅心中已經再無波瀾,草原上還有驚蟄,帶再多的人也是累贅。
“看來你們挺有自信,晚上請你們去暗夜天堂喝酒去!”張天毅咧嘴笑道。
同樣的夜色濃郁,同樣的三樓佳宴,同樣的蝶舞莺啼,不一樣的是,今天張天毅的氣勢比之前更勝幾分。
“有時候我真的覺得,你似乎有通天的手段,能把這一切計劃的毫無破綻。”
張天毅饒有興緻的欣賞眼前的美色,兩個一模一樣的美女合舞起來是何等的視覺沖擊。
尤其是今天兩人衣着的面料更加節省,除了僅能遮住三點的蕾絲内衣之外隻有一縷輕紗增添朦胧的美感。
“我再怎麽設計,也看不到你心裏的想法,誰能知道,上一次還推辭的某人這次卻氣勢洶洶的朝我要人了。”
段如霜慧眼如炬,對于張天毅遇到的問題一眼就猜出了七八分,尤其是他看向二美的眼神,如同餓狼一般。
“段總您說笑了,我哪裏來的氣勢洶洶,說到底我也隻不過是一顆棋子罷了,吃的子再多,行動也隻能聽從棋手的擺布。”
張天毅抿了口酒,看到段如霜的反應,這次的動作,無疑是段如霜最想看到的局面,于情于理他也應該占一分嫌疑人的名單。
隻是段如霜面色如常,捂着嘴笑了起來。
“幾天不見,還跟姐姐我打起了啞謎了,隻可惜呀,我和你一樣,最多也就是厲害一點的棋子,誰不想有一天自己能下一盤棋呢。”
“明天我就要動身了,至于事情的結果會不會是你所希望的那樣,可不是我能決定的。”
“我知道。”
短短的三個字,張天毅卻聽出了不一樣的意味,擡頭看了一眼段如霜,他的神色間多了一絲落寞,似乎對這個答案并不滿意。
“不論是爲了什麽,既然我已經決定要去,就絕無空手而歸的道理。”
不知爲何,張天毅竟然開始心疼對面的女人,随即自嘲的笑了笑,自己哪有資格去可憐别人。
段如霜舉杯一笑傾城:“那就祝你旗開得勝。”
一笑間似乎周圍所有的光景全都黯然失色,張天毅不得不甯定心神,這才不至于失态,同樣笑着舉起杯:“那也祝你心想事成。”
音樂美景,沖淡了張天毅心中最後一絲顧慮。
這裏好像一面鏡子,讓他清楚地知道自己擁有了什麽,和自己要去追求什麽,面前這個女人,是一位高明的垂釣者,隻需抛下誘餌,魚兒們總會前仆後繼,數不勝數。
就和現在的自己一樣。
陳蝶舞二人自然也注意到今晚格外的不同,七竅玲珑的她們也意識到自己的命運仿佛就在這一刻注定了。
他們無法選擇,隻能祈禱,從他們來到這裏之後就一直在祈禱,這個世上自然沒有什麽神靈,能決定他們命運的隻有段如霜。
無論是那個姓劉的胖子,還是眼前的男人,在她們的眼中隻有一個作用,就是成爲她們複仇的攀附和跳闆。
至于這個男人是否真的有這樣的實力,她們無從得知,她們隻能相信段如霜的眼光,她能把這個男人三次請上三樓,必定有其過人之處。
談笑間,夜色已深,席間三人臉上也都帶了一絲醉意,張天毅還是第一次見到段如霜的醉态,雙頰浮上一抹绯紅,兩眼朦胧,直勾勾地看着他。
即使兩人中間隔着一張桌子,張天毅也受不了這樣的誘惑,算上任萱,房間内四個絕色美人與他共飲,簡直是人間天堂。
“夜色深了,我要回去了。”張天毅搖晃着站起來,被任萱扶住,溫柔地提醒他小心。
“明天你還有要緊事要做,我就不多留你了。”段如霜輕輕打了個哈欠,對陳蝶舞二人揮了揮手。
蝶舞莺啼兩人停下來,低着頭退下,不一會就穿着長外套出來送客。
張天毅沒有拒絕,醉意之下,他似乎忘記了自己來此的目的到底是什麽?難道是和段如霜告别?還是爲了身旁的兩位絕色?
走出暗夜天堂,一陣冷風吹得他有些清醒,難得地點了根煙,索性就蹲在路邊輕吐着煙圈。
“你們回去吧。”三位美女在酒吧門口實在是太惹眼,不知有多少雙眼睛在暗中盯着她們,任萱隻好讓蝶舞莺啼先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