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沐夜整顆心都融在了小包子的淚水裏,她的指腹小心翼翼地摩挲過小包子那張嬌嫩的小臉。
“唔…媽媽……”
小包子的聲音斷斷續續的,直到言沐夜真的親了他的額頭一口,他才算罷休。
可是就在這時,言沐夜哪怕是蹲着,也感受到了一股強大的氣流朝自己湧來。
冷傅枭皺着眉頭,渾身襲上了一份冷到極緻的嚴寒,冷漠和肅殺的結合就在這種情況下,完美而又契合地碰撞出了一股濃郁的殺氣。
“你在幹什麽?”
聞聲,言沐夜剛站起來,手腕接着就被人給攥住了。
她眨巴了眨巴眼,猛地被面前的人一拉,接着她便被他拉到了身後的牆上,後背與牆壁‘砰’地一撞。
牆壁上那精美絕倫的花雕,就這樣與她的脊骨來了個零距離碰撞,言沐夜瞬間感覺自己的靈魂都要出竅有木有。
藍瘦,香菇。
真是史上最慘一女的
…
“冷傅枭,喂…疼啊!”
“你能不能不要動不動就抓我手腕,這樣你會失去我的,痛死了,松…松手!”
言沐夜再一次被冷傅枭給虐了,冷傅枭看了看一側淚光粼粼的小包子,又看了看面前人。
“言沐夜,你别以爲我寵着你,你就可以在我身邊爲所欲爲!”
“洛九白,把他給我抱走。”
言沐夜此刻手腕上的骨頭,都快被面前人給捏碎了。
冷傅枭手上的勁是真大,大到所有的疼痛,一陣一陣的從言沐夜骨頭上傳來後,言沐夜突然好想咬面前人一口。
她擡頭一看,這才發現洛九白也跟着冷傅枭來了。
除了他之外,還有那個被自己趕走的蘇夏沫,她此時正可憐兮兮地看着她。
“冷哥哥,你快松開沐夜吧,你要是再不松手,萬一沐夜的手腕被你折斷了怎麽辦?!”
“我相信沐夜一定不是故意的,畢竟小離也是從她身上掉下來的一塊肉,這天下的母親,哪有不愛自己孩子的,相信沐夜也是這樣的。”
“沐夜,”蘇夏沫一副很着急的模樣,她往前邁了幾步,但是感受到冷傅枭的強大氣場後,又迅速止步“你快點跟冷哥哥道個歉,說你以後再也不這樣做了。”
“知錯能改,善莫大焉,冷哥哥是愛你的,隻是以後你千萬不要再對小離下毒手了好嗎?”
“你再怎麽不喜歡冷哥哥,小離也是你兩的孩子,這一點你總不能否認對吧?”
…
我靠!
言沐夜卒。
這朵白蓮花這是又要做什麽?
他又跟冷傅枭說了什麽話?
似乎與小包子有關。
不用多想,她也明白了現在是個什麽情況。
…
冷傅枭手上的血管都爆了起來,他那張冷峻到極緻的臉此時都透着抹詭異的妖冶,倨傲削尖的下巴,深眸挺鼻,像件上帝專造的雕塑藝術品一樣。
言沐夜下一秒就感覺自己的手即将要廢。
她揚着下巴,接着就聽見一道清脆的聲音劃過了每個人的耳邊,洛九白眼珠子都掉下來了。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