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沐夜的掌心像是燃了一篝火似的,瞬間傳來一陣火辣辣的疼痛。
她的手,就這樣毫無預兆的,用盡了自己身的力氣,一巴掌扇到了冷傅枭那張人神共憤的臉上。
冷傅枭此時側着臉,周圍所有的人看到這一幕都直接呆在了原地。
自家主子這是…被那個女人給打了?
蘇夏沫也沒想言沐夜的膽子這麽大。
她…她…她竟然打了冷傅枭!
這這這……
洛九白忍不住擡了擡自己的眼鏡框,生怕自己出現出現了幻覺。
“冷傅枭,你松開我!”
言沐夜一巴掌拍過去後,冷傅枭也被打得有點懵。言沐夜趁機,迅速從他攥着自己掌心的手中,脫離了他的桎梏。
我靠,這個狗男人是真狠啊,自己的手腕可能下一秒就有可能被他給折斷。
話說,她這輩子重生後,突然不想爲自己上輩子贖罪了怎麽辦?
像他這種喜怒無常的狗男人,萬一要是哪天一個不開心,或是一個想不開,那就會産生兩個結果
要麽是他自己挂掉了,自己跟着他一起挂掉。
要麽就是她待在他身邊,然後讓他把自己給虐死。
無論這兩個結果中的哪一個結果,她都不想要。
…
冷傅枭慢慢正過臉,那個原本站在洛九白身邊的小包子,眼見如此,迅速跑到了言沐夜的身邊,然後揪了揪言沐夜的衣服。
“媽媽,”小包子仰着小腦袋,他似乎也感受到了危險,所以想要擋在言沐夜的前面。
“你的手疼不疼?小離給媽媽吹一吹就不疼了。”
言沐夜心裏慌的一批。
真是打人一時爽,順毛火葬場。
言沐夜搖了搖頭,迅速把小包子拉在了自己的身後。
“冷哥哥,你沒事吧。”蘇夏沫眼見這個情形也顧不得别的,迅速朝着冷傅枭這邊走過來。
“沐夜,你看看你現在都被冷哥哥慣成了什麽樣子,不僅虐待自己的孩子,而且還打自己的老公,剛剛小包子剛被你吓哭,現在冷哥哥又被你打了,你到底想要做什麽,我當初怎麽就結交了你這麽一個朋友!”
虐待孩子?
還毆打老公?
我…特麽…言沐夜好想撕爛了面前這朵白蓮花。
毆打老公這個鍋自己可以背,但是虐待孩子這個鍋,今天就算是打死她,她也不背。
言沐夜慢慢靠近了蘇夏沫,蘇夏沫此時隐隐約約的在言沐夜的眼底感受到了一股濃郁的殺氣。
“你說什麽?”
“再把剛剛那句話重複一遍。”
蘇夏沫不知道言沐夜要對自己做什麽,她下意識地移動着身體,然後躲在了冷傅枭的身後。
冷傅枭此刻像是踏着岩漿從地獄裏走來的暗黑夜帝般,言沐夜強忍着自己不去注意到他的目光,然後默默把自己隐形。
“我說你不僅虐待小包子,把小包子惹哭,而且還打了冷哥哥。”
“難道這些事情你敢做卻不敢承認嗎?”
“剛剛你打冷哥哥的時候,此刻站在這裏的所有人都看到了,也可以作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