賽後
“直通決賽啊……”
話裏聽不見任何興奮或者驚訝,反而像是理應如此。
眠乃的手裏拿着張金色的信封,印着“直通決賽”等字樣,她把自己窩在了電競隊服裏面,一手插着口袋,像是呆在被窩裏似的。
此時已是夜晚,半天的比賽剛結束,“小組賽成績第一可晉升決賽”,一條令她很喜歡的規定,因爲這樣就能少些事兒做。
散場的人衆多,把他們淹沒在人海裏,“決賽在下周,這幾天還有娛樂賽,别松懈了。”林風熠的提醒雖然正确,卻讓眠乃有些絕望。
與隊友們道了聲别,大家便各自回去了,大家的家都離得相對進,忙活了一天,還是好好休息爲妙。
眠乃和林風熠還站在原地。
“啊,懶得回去了,到你家住吧。”眠乃困兮兮地說着,不經允許就私自算是同意了。
倒也是,這裏到監獄就算不堵車,也要半個小時以上,況且目前還是散場的人流高峰期。
“你給我回去啊!”林風熠迅速拒絕了,卻已經被帶着耳機的的眠乃拉住了手。
“又不是第一次去你家。”眠乃依舊平靜地說着,眼神中閃過一絲興奮。
“啊知道了走吧。”最後還是妥協了,畢竟總感覺,“把人送回監獄”這個說法實在是有些古怪。
他家離這裏很近,即使慢悠悠地走,十五分鍾也肯定到了,而緊張得頭發都紅了幾個色度的林風熠,更是七八分鍾就走到了家門口。
打開門,裏面亂成一團,電視機上擱這臭襪子,一堆吃完和沒吃的泡面丢在沙發餐桌等各處。
“等我一下,馬上好。”他抖了兩下,趕緊沖進門把眠乃關在外面。
“這家夥還是老樣子。”眠乃有些無奈地撐着腦袋搖了搖。
五分鍾後,“請進。”,随着開門聲,房裏瞬間變得幹淨整潔。
“你平時有多邋遢我都知道,至于一下子理這麽幹淨嗎?”眠乃有些尴尬地看了看一塵不染的房間和汗流浃背的林風熠。
“布置倒還是老樣子啊……”眠乃走進房間,摘下了耳機,微微笑了笑。
房間各處貼着“眠風”的海報,幾個櫃子上,擺滿了各式各樣的獎杯,無一例外,都是“一等獎”或“優勝獎”。
右邊的沙發是咖啡色的,前面對着巨大的電視,一根線連着電腦,或許有時候可以研究研究戰術吧。
電腦上,壁紙是和眠乃同款的照片。
“我先去洗個澡,你休息休息吧過會兒玩會兒。”眠乃如此說着理所應當地帶着不知從哪兒找來的換洗衣服走進了淋浴室。
林風熠一臉的蒙圈眠乃是完全把這兒當自己家啊!
他有些郁悶,卻發不出來火。
除了連帶廚房和餐廳的客廳,還有淋浴室以外,這裏一共有兩個供住宿的房間,兩人各一間,倒是正正好好。
走進他常住的房間,白色的牆壁和紅黑色的床意外的搭配,一台高級的台式機電腦正躺在旁邊的桌子上,鼠标和鍵盤也是符合“電競”一詞的花哨。
在外面呆了這麽久,好歹有些累了。
“歇歇吧。”他躺在床上,卻一不小心睡着了。
他在做着一個夢,能夠笑着做的夢……
組隊
“喂喂,你這家夥也強過頭了吧喂!”
“啊,我隻是第一次玩而已啊。”
眠乃第一次在網上和林風熠玩遊戲時,一段連麥。
兩人都是宅在家裏,同樣是趴着的姿勢,手速和技能搭配卻是肉眼可見地不能比。
“線下見一面,說不定你是哪個人的小号呢。”聽起來很不服氣,已經有了些咆哮的樣子。
“好啊。”眠乃用有些沙啞的聲音欣然答應。
可林風熠不知道的是,那時的眠乃,已經是被通緝的黑客了。
夢到這裏,戛然而止,感覺上并沒什麽好事兒,但對于直到後續的當事人而言,都是些美好的回憶。
感覺被什麽東西壓住了肚子,他往下一瞟,瞬間一聲慘叫“你怎麽睡這兒來了啊!”林風熠掀起被子,卻依舊很注意地不讓床上那個生物掉到地上。
“啊,迷迷糊糊就過來了,”眠乃從亂七八糟的被子裏爬出來,揉了揉眼睛,也沒有怎麽害羞或者驚訝,“洗完澡太困了,估計沒注意吧。”
這已經不是沒注意可以解釋的了,因爲她是已經完全把林風熠當抱枕抱着了,不過争下去估計也是沒意義的。
“睡會兒?”林風熠做好了把她扛到隔壁的準備。
“電腦我帶來了,在這邊玩會兒吧。”眠乃在被子裏搜尋片刻,那次那個筆記本電腦。
即使走錯房間還不忘帶上随身物品,到底是作爲黑客的習慣,還是故意的呢。
林風熠又一次想開口罵人,不過隻是說了句“你這笨蛋”就閉嘴了,把台式機連帶座椅一起搬到了床旁。
“我們兩人組隊,其他人就系統随機吧。”她按了個按鈕,便自動跳轉到了匹配頁面。
兩人選擇的角色和自己很像,藍發和紅發,甚至連發型都有些相似,估計是新手時故意這麽選的吧。
“好啦好啦,三位呆在原地就好了,别動,謝謝。”眠乃直接開了耳機,毫不留情地說着,有些人認得她的聲音,變得更加激動。
“别吵了都給我閉嘴!”林風熠的大嗓門派上了用場,轉眼就使耳機裏的聲音安靜了。
“老樣子咯。”眠乃直沖水晶,“風熠君”在前面各處開路,順便升級。
僅僅兩人,把對方全滅,一路暢通無阻。
三僞随機配對的人們蒙圈了,僅僅五分鍾,隻有兩人真實上陣的隊伍就這麽簡單的赢了。
“這種無厘頭的玩法居然還有用啊。”退出遊戲後,林風熠不禁感慨了兩聲。
“對手弱嘛,記得好像一年前網上就有破解方法了。”
這個戰術是眠乃發明的,幾年前,她剛接觸這遊戲不久時。
說完,她抱着電腦,拿了個枕頭靠在背對自己的林風熠背上,攤得像一灘水似的。
“你幹嘛。”
“困。”
“滾。”
兩人有種莫名的溫馨之感。
“再打幾盤睡吧,明天還有早起難受死了。”她沒有從林風熠背上起開的意思。
“所以說從我身上離開啊喂!”
不過還是假裝沒有聽見。
“那就拜托小梁煞咯。”
“嗯。”
另一邊,白靈和梁煞正面對着對面一堆依稀可見的,卻未看見槍手。
白靈也就算了,但梁煞竟也淡定得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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