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傲風,還在忙啊。”一道女聲從一旁傳來。
穿着性感長靴和短裙的女人剛從海盜船上登上皇爵1号的甲闆,扭動着水蛇般的細腰,走向男人。
“阿蜜,我說過,不要随意到我的船上來。”傲風微微不悅的看着她,尤其是她一出現,他的船員們明顯受到了影響。
因爲他們都知道這個女人的身份——聞名這片海域的女海盜,阿蜜。
阿蜜撇了一下紅唇,目光懶懶的掃了一圈這華麗的遊輪,“你真是的,現在有了大遊輪,都不去我的船上了,我要是不去找你,你恐怕永遠都不會主動找我,沒良心!”
說着,她挽上男人的手臂,帶着他往甲闆裏面走。
傲風想要将她推開,但想了想,還是由着她去了,隻是走之前側眸對屬下說:“你們繼續開會。”
兩人随意進了一間遊輪上的客房,阿蜜便立即迫不及待的朝他撲了上來,兩條藕臂攀上男人厚實的肩膀,烈焰紅唇直接送到男人唇邊。
“阿蜜!”傲風冷喝了一聲,雙手用力将她扯下來,推倒在大床裏。
他居高臨下的看着她,冷峻的臉上一陣怒意。
“傲風,你這是做什麽?”阿蜜心頭一冷。
兩年過去了,她用盡了法子,還是換不來他的熱情回應。
“你是不是應該跟我解釋一下,三天前,你帶着你的手下去做了什麽事情?”
傲風緊緊地盯着她,審問似的說道。
阿蜜眼珠一轉,然後放軟了語氣,故作嬌柔:“哎,人家不就是去劫了一個富商麽?我已經很克制了,沒見血,拿了錢财就把那一家子都放回去了。”
她一邊說着,微微換了個妖娆的姿勢,斜躺在床上,玩着指尖的妖娆藍色指甲。
傲風聽着她不痛不癢的語氣,心頭火氣竄了起來,一伸手就鉗住了她的手腕,警告道:“我跟你說過,不要再做這種事情!”
“我有那麽多兄弟要養活,不做這個做什麽?”阿蜜毫不在意被他扣住了手腕,反倒是這樣拉近了兩人的距離,讓她十分滿意,主動挺了挺身子,好讓兩人挨得更近。
傲風絲毫沒注意到她的小動作,他沉聲說道:“你需要錢,我可以幫你掙。”
阿蜜媚眼一翻,竟然笑了起來,“人家知道你掙錢厲害!”說實話,她沒想到傲風在掙錢方面的天賦簡直可怕,他腦子裏面就像是裝了無數掙錢的法子,而且具備絕對的執行力,甚至在後面,他的領導才能也逐一顯現出來,讓她猛地意識到,自己“撿”回來的竟是
一個極不簡單的男人!
不過,他越優秀,她就越喜歡!越想要得到他!
這兩年來雖然離她預想的關系差了一大截,但好歹,她在傲風心裏已經占據了重要的地位。
他信賴她,相信她,凡事都會爲她考慮。尤其是在她賭錢的時候,她甚至有時候會看到他對自己露出被吸引的目光。
她雖然不知道是爲什麽,但這至少給了她希望,總有一天,她會征服這個男人。阿蜜悄然的伸出另一隻手,沿着他的手背一路輕點向上,嘴裏吐出悠悠香氣,說道:“傲風,人家從小就是海盜出身,有些習慣是改不了的,你要是不讓我做這樣的事,每天跟你在這艘豪華遊輪上吃喝享樂
,我可不習慣……”
傲風皺眉,把她不安分的手抓住,對她的說法,他搖頭不贊同道:“沒有人生來就是該做什麽的,你如果不肯改掉一味地追求犯罪和刺激的習慣,總有一天我也幫不了你。”
不知道他是哪句話刺激到了阿蜜,她的臉一下子沉了下來。
“本小姐馳騁這片大海這麽多年,沒有人能把我打倒。别忘了,是我救你回來的,我才是你的主人!你能有現在也全是靠我,所以你别想着來命令我。”
她說完,将手抽了出來,翻身而起,直接往外走去。
傲風狠狠地皺了皺眉,臉上彌漫暴躁情緒。
在阿蜜還未走出房間的時候,他重重說道:“我不幹涉你的行動,但是,别動我船上的客人!”
警告的意味,不言而喻。
阿蜜也是不甘示弱的脾氣,腳步一停,扭過頭來意味不明的笑了一下,“能上皇爵1号的遊客都是非富即貴的有錢人,我們這些海盜最喜歡宰這些肥羊!”
“阿蜜!”傲風黑眸中湧現風暴。
阿蜜皺了一下眉,将門一甩上,就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傲風煩躁的一拳打在了門闆上,深吸了口氣,然後才一臉冷峻的走出了房間。
……
“好了,到了。”
客船停靠在小島的遊客接待口岸。
“希望大家玩兒的愉快,想要登上皇爵1号遊輪的客人,島上的酒店都可以提供售票服務。”
沁善跟在遊客隊伍裏,一手拎着行李箱,一手牽着小安然,登上了小島。
“是雲沁善女士嗎?”一輛接送車停在沙灘上,一個穿着制服的年輕男人走到沁善母女面前來,友好的詢問。
沁善看了一眼對方脖子上挂着的工作牌,确認了身份,這才點點頭。
“請跟我來。”
沁善把行李交給對方,帶着小安然坐上了車。
這是她預定的酒店特意派來的接送車,行駛了幾分鍾,就抵達了酒店,免去走這段路程的辛苦。
沁善從服務台去了房卡,想到下船之前聽到船長說的,便問道:“請問這裏可以購買皇爵1号遊輪的船票嗎?”
“可以的,女士。”
沁善看了一眼小安然,小家夥非常激動的笑了起來,“媽咪,那我們要兩張!”
“一張成人票,一張兒童票。”
沁善刷卡付了錢,看了一下金額。
五萬塊,隻是船票,不包括在遊輪上面的消費,果然不算便宜了。
沁善拿着房卡刷開房間門,先放了行李,幫小安然換了鞋子,然後抱着她坐進沙發裏,把皇爵1号的船票拿了出來。
她看了一下上面标注的出發地點,就在小島另外一邊的口岸。至于時間……她皺了皺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