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顔心裏雖然對于陸星遙這麽個意外失蹤還存有一些疑惑,可這并不是全然沒有個理由可以解釋的通的,也就不再糾結這個問題。<a href=" target="_blank">
“說起來,咱們既然會合了,是不是就該去薄姐姐之前想去的那個地方了?”
秦野努力讓自己的表情看起來嚴肅一點,起碼不能讓陸星遙看出剛才那個拍牆狂笑留下的痕迹,雖然一想到她剛才那個降落的姿勢和臉上那兩塞着的玩意,還是時不時有那種嘴角上揚的沖動。
陸星遙現在特别理解爲什麽何嫚用腳踹秦野的動作會這麽娴熟了。
畢竟跟他待久了是真的很容易被他那種欠打的表情給弄的手腳有點發癢。
“走吧。“
薄顔做出了個帶路的姿态。
可她并不是繼續往前的,而是做出了個折返回去的動作。
這個動作讓陸星遙有那麽點觸動。
這代表着薄顔并不是一邊在找尋她需要的那個東西順便尋找她的下落,而是真的,專門朝着中心地帶走,試圖确認她的安全。
不過既然薄顔都不打算刻意強調,陸星遙當然也沒有必要對這個問題追根究底的必要。
“之後可能還會出現這樣的情況,都跟緊我一點。“
薄顔說這話的時候側過頭看了她一眼,見她乖乖地點頭,這才轉了回去。
她走的這個方向,陸星遙有點眼熟。
當然實際上也并不是她眼熟,而是來自于長甯的記憶之中的眼熟。
那個方位的話,她好像知道薄顔想要的是什麽東西了。
不過她顯然也不能大咧咧地就這麽說出來,畢竟再怎麽說,按照常理來推斷,她都是不應該知道那裏有個什麽東西的。
她們拐過去的那條路,其實從方位上來看是通往陸星遙之前所在的那個石窟的,那裏才是真正接近紅葉沼澤的地方,不過,這條長而窄的走道和那個石窟之間有着一整片的,按照長甯的說法是,他也隻知道是個礦脈,卻還無法确定除了表層的精鐵之外裏面又是個什麽東西。
他在這伏龍嶺之中生活的日子算不上長,本身會選擇在這裏建立一個洞府就是爲了随時可以抓捕凡人來進行特殊功法的修煉,原本已經有那麽點時間來探索了,偏偏又遇上了跟莫止的那一場幾乎要了他半條老命的打鬥。
不過現在最要緊的還是跟着薄顔去拿到那個她想要的東西,而不是扛把鋤頭去當個礦工。
和長甯的一戰既是危機同樣也是機緣。
他的記憶無異于是對她的認知觀念的一番洗牌,尤其是對于一些可以用來制作傀儡或者是陣籌陣旗的材料的,從名字到外形的基本特征的知識,長甯并沒有揭開這包裹着底下金屬的岩層,他隻是從岩石上滲透出的痕迹,依靠多年的經驗判斷出這底下有東西,不過擁有了他的這部分記憶,在陸星遙看來,如果之後還有機會的話,她是打算确認一下這東西的種類和用途的。
這條通道越是往前走也就越窄,變化不僅僅是發生在寬窄上,更是有了點兒開始往上傾斜的走勢。
“咱們這是先走下來,又在往上走了?”
秦野漫不經心地用自己的劍鞘對着周圍的牆壁敲敲打打的,似乎是想要看看還有沒有什麽奇奇怪怪的機關。
怎麽說這裏也是個修士洞府,萬一還真被他敲出了個密室,說不準就能撈上一筆。
隻可惜,長甯從某種程度上來說其實也是個窮鬼,玩陣法和傀儡的雖然其實也可以靠着這手藝賺錢,但畢竟他修爲放在外面不能算高,而在這樣的一個修爲層次上,最好賣的當然是丹藥符箓法寶這些東西。
低階的陣法困得住人一時,卻不如法寶的攻擊來的直白,而且也不是說拿着陣旗之類的就能夠發揮出全部的戰鬥力的,至于傀儡就再簡單不過了,這玩意的實力越高代表着傀儡上的材料越是高級,從成本上來說就是一筆不匪的投入。
長甯給自己做傀儡都不夠用的,又談何拿出去交易。
再加上與莫止的對戰之中更是将有直接戰鬥力的都給損毀了。
最後留下的值錢的東西,一件是已經落在了薄顔手裏的長劍,劍名爲吞戟,是他之前在一次探寶之中意外得來的,這劍其實還是有點邪門的,雖然落在他的手裏有個四十年了,但他一不是劍修,二也找不到一個合适的人來問詢,隻能将它當做護身的近身武器。
一件是他在意識對決之中拿出來過的那招魂幡,隻不過已經徹徹底底地毀在了薄顔的手裏。
最後便是那氣運傀儡和蒲團之中的鎮靈珠,現在成了陸星遙的戰利品。
所以這洞府之中的道路看起來百轉千回的,實際上的石窟房間也就是他們之前在陸星遙掉下來的位置附近看到的那幾個,以及那個隐藏的石室,多的是真沒有了。
“對。”薄顔點了點頭,“我們走這一條路……不是爲了讓你們來參觀的。”
陸星遙忍不住想着,自己确實不是來參觀的,可是實打實地在生死邊緣走了個來回。
“是爲了繞開上面的一窩嗜金蟻,嗜金蟻單個的攻擊拿出來并不出衆,可一旦成了氣候,卻足以讓練氣高階的修士都退避三舍,畢竟成群的嗜金蟻完全可以在一瞬間破壞掉法寶,其中有一部分并不隻是食用礦脈爲生的,修士的骨骼同樣是它們的食物。“
聽到薄顔這個解釋,秦野雖然沒看到那群嗜金蟻長了個什麽樣子,還是忍不住打了個寒噤。
“不必擔心,嗜金蟻是很有領地意識的一個種群,它們幾乎不會離開自己選定的栖息地,所以我們從這個洞府的另一個出口抵達紅葉沼澤,也就不會遇上了。“
其實薄顔這話裏透露出的卻是另一個信息。
有嗜金蟻的存在也就代表着在這裏确确實實是存在礦脈的。
陸星遙倒是有點慶幸自己沒有莽撞地去掘開石壁看看裏面的究竟了,說不好就是在虎口奪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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