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榮躺在床上,想着西園八校尉任務已經拿下了七人,隻剩下一個蹇碩了。就在曹榮發愁怎麽拿下最後的蹇碩時,一個大嗓門打斷了曹榮的思考。
“子高,你醒了沒?”淳于瓊的大嗓門曹榮的門外響起。很快淳于瓊就推門而進。
昨日酒局太慘烈,曹榮和淳于瓊都住宿在了何府,淳于瓊昨晚就住在曹榮的隔壁。
“仲簡兄,你來的真巧,我剛醒。”曹榮說道,此時的曹榮還納悶爲啥一早晨醒來就見到淳于瓊。
淳于瓊說到:“醒了?那正好,還記得你昨晚說過的話嗎?許了什麽諾嗎?”淳于瓊一臉期望的等着曹榮的回答。
曹榮納悶,問道:“我昨晚說什麽話了?”
淳于瓊說:“你說你今天要開一個酒坊,釀你的古井酒給我喝。”淳于瓊提示曹榮,不要忘記昨日說好釀酒的事。
曹榮說:“好像是說了,那又如何。”
淳于瓊急切的說道:“那我們趕緊去把,讓我嘗嘗你釀的酒。”淳于瓊推揉趕着曹榮,曹榮看淳于瓊這麽心切,心真好笑但手上還是加快了起床速度。
在淳于瓊的催促下,曹榮二人快速的梳洗完畢,來到了洛陽的酒市,酒市還是一如既往的熱鬧。
曹榮看着這繁榮的酒市,心裏有點小激動,于是對腦海中的喝神系統說到:“系統,我馬上要在這洛陽開酒館了,心裏有點小激動呢。”
自己能在都城洛陽開酒館,曹榮預感自己要一飛沖天了。
誰知道系統卻給曹榮了一個無情的打擊,它說到:“宿主,本系統提醒你,雖然你的古井酒卻是水平很高,但還沒有高到能将張弓酒遠遠甩掉的地步。想張弓酒的市場,不是那麽容易。”
系統說,曹榮的古井酒,比張弓酒好的不多。
曹榮不服氣:“系統你有沒有搞錯,我的古井酒,好歹也是未來中華八大名酒之一啊,小小的張弓酒算什麽。”曹榮身懷釀酒絕技古井酒,大漢朝酒鬼這麽多,曹榮才天不怕地不怕,根本不愁賣不出去。
系統說:“你也太傲了,本系統實不相瞞的告訴你,雖然你的古井酒是好酒,但别的酒也有各自的特色,你這樣看不起張弓酒,遲早會吃虧的。”
古井酒雖好,但别的酒,尤其是張弓酒,也有地方特色,也是好酒。
“切,你等着瞧。”但曹榮,對系統的提醒,根本不走心,聽不進去。
曹榮不再和系統說話,因爲,他已經看到了一家酒舍,這家酒舍規模适中,但裝飾考究,一看就是有品位的店家,曹榮喜歡這個酒舍的外表,尤其是簡潔,幹淨,吸引了曹榮。
“張氏酒館”,曹榮和淳于瓊站在酒館裏面。一個中年人走了過來,這個人笑容挂在臉上,是這個酒館掌櫃的。
“客官,要什麽酒啊?”掌櫃的一看曹榮衣着考究,淳于瓊一身武官衣服,直接親自來接待二人。
“掌櫃的,你的酒舍不錯啊!”曹榮說道“我要看看你的釀酒作坊?”曹榮直接了當的說出了自己要去看釀酒的作坊。
“看裏面釀酒的作坊?”掌櫃的不理解,一般買酒的,都是問酒的價格,從來沒有人要看釀酒的作坊,就是生産酒的車間。
酒舍的掌櫃不同意,一個酒舍,最重要的就是釀酒作坊,那裏是生産車間,豈能讓人随便觀看。酒舍掌櫃的說道:“客官,本酒舍的釀酒作坊你不能看。”掌櫃的直接拒絕了曹榮的要求。
這時,曹榮身邊的淳于瓊說話了:“掌櫃的,你這麽作坊,我一定要看。”淳于瓊性格魯莽,對商人根本沒有絲毫的尊重。
商人在漢末,一般不被武将尊重。
淳于瓊也不等掌櫃的同意,直接大手一推,推開了掌櫃的,帶着曹榮往裏面走。
“這,合适嗎?”曹榮雖然覺得這樣強行觀看,不太合适。但曹榮作爲釀酒人十分想看看釀酒作坊,對掌櫃的說了句抱歉,然後就随着淳于瓊進去了。
這個酒館的釀酒作坊也很好,一如門面的簡潔,幹淨,各種材料堆放的合理有序,酒曲疊放的闆正,一排發酵池幹淨沒有雜物,一看就是一個管理的很好的釀酒作坊。
曹榮感歎道:“真是不錯啊。”這個酒館的釀酒車間,釀酒作坊整潔的超出了曹榮的預計。
曹榮客氣的問身後趕來的酒舍掌櫃:“請問掌櫃的,你這個酒舍可以賣給我嗎,我會給你一個滿意的價格。”
掌櫃的卻不願意:“我這個酒館可是經營了十年的老店,你買不起。”
曹榮說:“我買不起?價格說來聽聽。”曹操家中有錢,曹榮也不是缺錢之人,實在不行,曹榮還有左豐贈送的寶物夜明珠。
掌櫃是個人精,看到曹榮想買的樣子,心一狠說到:“你要是真想買。那就一百兩銀子。”掌櫃的獅子大開口,一百兩那可是巨款。
曹榮作爲開酒館的,自然了解價格,它對酒館掌櫃的說道:“你的價格太高了,你這種酒館,最多二十兩銀子,你卻要一百兩。”
酒館掌櫃的卻不高興了,他說道:“我也沒逼着你買呀,是你自己非要進來看,買不起,就出去。”掌櫃的一臉不屑,仿佛曹榮出不起一百兩。
曹榮還要和酒館掌櫃的争論,淳于瓊卻挽起了袖子,淳于瓊威脅到:“你這奸商,老子乃是堂堂西園軍右校尉淳于瓊,你居然坑起老子來了。就給你二十兩,你賣不賣。”
掌櫃好像沒聽過淳于瓊的名字,說道:“你個小小的校尉算什麽,你也不打聽打聽,我張氏酒館老張,乃是十常侍之首張讓的表親,今天,沒有一百兩,你說什麽也買不了這個酒館。”
淳于瓊沒有再争論了,在淳于瓊的價值觀裏,能動手的,就不要争論。
能動手别吵吵,武将的宗旨。
淳于瓊直接将掌櫃的提了起來,沒想到淳于瓊的力氣還不小,直接将一百七八十斤的張掌櫃從地上提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