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榮看上一個酒館,這個酒館的釀酒作坊幹淨整潔,曹榮十分滿意,但酒館掌櫃的借機擡高價格,被淳于瓊掐住脖子提了起來。
“就給你二十兩,要麽把酒館賣給我們,要麽老子揍你一頓,然後再賣給老子。”淳于瓊沒有曹榮那麽好脾氣,解決問題的方式就是這麽簡單粗暴,提着張掌櫃,大聲對張掌櫃吼道。
張掌櫃被淳于瓊掐住脖子,根本說不出話,奸商的臉憋得通紅掌櫃的。
曹榮文明的和掌櫃商量道:“我們都是文明人,本來我們還打算多給你點,給你五十兩就不少了。沒想到,你居然要一百兩,嘿嘿,那就别怪我們不客氣了。”對于奸商,曹榮是沒有絲毫的愧疚的。
兩個酒館的店小二拿着棍子,想過來救它們掌櫃的,被淳于瓊一腳踢在了地上。
“給我躺下下。”淳于瓊好歹也是二流武将,兩三個店小二根本對淳于瓊沒有絲毫威脅,躺在地上直痛的呻吟。
“二十兩,賣?還是不賣!”淳于瓊最後恐吓了掌櫃的一遍,狠狠提着掌櫃的脖子。
掌櫃的艱難的點了一下頭,算是同意了,這個掌櫃的也是倒黴,本來想坑曹榮和淳于瓊一些銀兩,沒想到差點被淳于瓊掐死,還以成本價,店鋪被賣了出去。
被淳于瓊趕走的張掌櫃,帶着二十兩銀子的低價和店裏的雜物,很恨的看了一眼曾經自己的酒舍,很恨的說了一句:“我還會回來的。”然後帶着自己兩個店小二,向北走去。
曹榮就這樣,收了一個幹淨整潔的酒館,酒館釀酒的地方,就是釀酒作坊,更是幹淨整潔有序。
“這個生産作坊,稍微改進一下,根本不用打掃,直接就可以釀酒。”曹榮對新酒館的作坊很滿意,打算直接上手釀酒。
曹榮說幹就幹,而且曹榮有一個特長,是勞動能力很強。曹榮的屬性發揮了作用,他武力高,隻是爲了自保,勞動能力強,才是曹榮的本職工作。
曹榮的屬性:
德:-5
智:10
體:82
美:20
勞:82
剩餘技能點:14
82點較高的勞動屬性,第一次給曹榮帶來了便利。
先是飛快的進行釀酒作坊的改造。在曹榮較高的勞動屬性加持下,飛快的将釀酒作坊的設備,調節成了自己熟悉的樣子,完成了酒坊的改造,改造成了曹榮熟悉的樣子。
“這個釀酒作坊,簡直比我以前在老家谯縣古井村的還要好。釀出的酒也一定不錯。”曹榮滿意的自言自語。
曹榮開始釀酒,不得不說曹榮的釀酒手法之獨到,釀酒流程的熟練,以及82點勞動屬性的加持。
曹榮拿起一塊酒曲觀察起來,然後口中喃喃自語道:“好神奇啊,這酒坊的酒曲,也是濃香白酒的酒曲,和本帥哥的古井酒酒曲極爲相似,用我古井酒的釀酒工藝釀造,估計産出的酒也不會相差太多。
曹榮按照古井酒的工藝流程,一步步将原料釀造至入池發酵。曹榮忙完後,暗自說道:“好了,現在原料已經和酒曲充分攪拌,入池發酵了,我們隻需要等他發酵完成,你就能喝到本帥哥釀造的酒了。”
淳于瓊一直跟着曹榮,此刻他問道:“子高,那要等多久,才能喝到你釀的酒啊。”
曹榮想了一下,說到:“大概十天吧。”
淳于瓊一聽還要十天,急性子的淳于瓊可等不及,他對曹榮說道:“有沒有辦法快點,我看你釀酒這麽熟練,這麽快,釀出的酒一定是好酒。”
曹榮卻說:“好酒不怕等,你等個十天半月有什麽。”然後,曹榮暗自說道:“我總覺得還少點什麽,對了,我的酒館還沒有起名字。”
曹榮想了想,說道:“就叫—古井酒館。仲簡兄,你覺得怎麽樣。”
淳于瓊說道:“好名字。”
第二天,曹榮釀造的酒正常發酵,曹榮早上就關上了酒館的大門,外出去找一個制作牌匾的店家,他要将自己古井酒館的牌匾做出來。
第三天,曹榮的酒仍然在發酵,曹榮去制作牌匾的店家,取走了制作好的牌匾“古井酒館”。
第四天,淳于瓊在營地巡視完,來到了曹榮的酒坊,問到:“子高,你的酒釀好了嗎。”
曹榮說:“還要等六天。”
第九天,淳于瓊巡視完,來到了曹榮的酒館,問道:“子高,你的酒釀好了嗎?”
曹榮想了想,說到:“再等一天,就可以喝了。”然後,曹榮對淳于瓊說:“仲簡兄,明日你可要來我的酒館來參加我的開業典禮啊。”
淳于瓊說到:“那是必然的,我還要喝你的美酒呢。”
曹榮說道:“好,明日孟德也來。你們一起嘗嘗我在洛陽釀的古井酒。”
曹榮和淳于瓊攀談了一會,淳于瓊就和他手下的兵丁走了。
明天,曹榮在新酒坊釀造的酒就能上市了。
淳于瓊前腳剛走,一批人,來意不善的走到了曹榮古井酒坊的門口,堵住了古井酒坊的大門。
“曹榮,我老張又回來了。”原先酒館的張掌櫃,帶了十餘個小潑皮,堵在了曹榮酒館的門口,對酒館裏面大喊道。
張掌櫃看準了曹榮自己孤身一人在酒館中釀酒,于是他帶着十個潑皮無賴,帶着木棍,堵住酒館的大門,就要往酒館裏面沖。
“曹榮,你給我出來,聽說你在釀酒,現在快釀好了吧,老張我帶了十來個兄弟,今天來幫幫你,給你的酒裏加點料。”張掌櫃的大聲對着裏面的釀酒生産作坊喊到。
“讓哥們給你的酒裏加點料吧,嘿嘿。”一個跟着張掌櫃來的潑皮賤笑道。
“本大爺給你的酒裏,加點本大爺的童子尿,一定别有一番風味呀。”另一個潑皮笑着往屋裏走,一看就是來搗亂的,破壞曹榮釀酒的計劃的,居然要往曹榮正在釀的酒裏尿尿。
釀酒生産作坊裏,傳出了曹榮鎮定的聲音:“就你們幾個蝦兵蟹将,也敢來本帥哥的酒館裏搗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