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榮鎮定的聲音:“就你們幾個蝦兵蟹将,也敢來本帥哥的酒館裏搗亂?”
釀酒作坊裏,一身釀酒工作服的曹榮,慢慢走了出來,他拍了拍身上的碎稻谷皮。然後看了看面前記得小潑皮。淡淡的說道:“張掌櫃,你帶了這幾個小混混,是來砸場子的是嗎?”
張掌櫃看曹榮隻有孤身一人,氣勢頓時壯實了許多,說道:“不錯,現在淳于瓊校尉不在,我就要砸了這個店,我這個店,我得不到,誰也别想要。”張掌櫃要将這個店砸了。
曹榮不緊不慢的說道:“就憑你們這幾個人?”
張掌櫃說道:“這幾個人砸你的店,足夠了,今天沒淳于瓊在這,我看誰能護着這個店護着你。”張掌櫃嚣張的說道。
“弟兄們,給我打!打死這個小子。”張掌櫃發狠的說道,在他眼裏,隻會釀酒的曹榮,很快就要被自己找來的小混混打得面目全非。
“打!”小喽喽得到張掌櫃的命令,揮舞着手中的木棍,打向曹榮。
“太慢了。”眼看曹榮就要被小混混揍趴下,曹榮卻沒有絲毫反擊的動作,也沒有絲毫要逃跑的動作,他隻是慢慢的說了一句:“你們打架的動作太慢了。”
“看我嶽家入門槍法。”曹榮不知道從那裏抽出來了一根木棍,然後棍當槍使,一套嶽家槍入門槍法使出。隻見曹榮的棍子化作一片棍影,從每個小混混的身邊經過,每經過一個小混混的身邊,一聲骨骼斷裂的聲音就響起,小混混不是捂着胳膊,就是捂着腿,相同的是,倒在地上都起不來了。
眨眼間,剛才還嚣張的小混混,居然都倒在了地下。
張掌櫃瞪大了雙眼,不可思議的看着面前這個看起來弱不經風的釀酒師曹榮:“這個釀酒師好可怕。”
“老張,看我這一棍怎麽樣。”可怕的還在後面,曹榮将這些小摟摟都廢掉之後,毫不推泥帶水,一杆木棍帶着曹榮的怒火,狠狠的捅入了張掌櫃的下體。
“啊。我的命根子。”痛徹心扉已經不能表達張掌櫃的痛,本來就已經年老力不從心的張掌櫃,直接被曹榮變成了太監。
曹榮看着自己狠辣的出手,并沒有絲毫的愧疚,在他的眼中,這些人隻是阻擋自己完成任務的人,隻是系統派來搗亂,阻止自己開店的人。
曹榮根本沒有得饒人處且饒人的習慣,這其實跟他-5點的品德屬性有關,他的品德德行爲負數,決定了它沒有絲毫感情。
被曹榮打傷的張掌櫃,被幾個小喽喽帶走了。
“讨厭的蒼蠅。”解決了騷擾自己開酒館的張掌櫃,曹榮連自己酒館門口地上的鮮血都沒有清理,就這麽徑直的返回了自己的釀酒作坊,因爲,曹榮在洛陽釀造的第一批古井酒,就要發酵好了。
曹榮的第一批洛陽的酒就要誕生了。曹榮準備了五個大壇子。
“終于釀好了。”過了一會兒,曹榮釀好的古井酒,裝入五個大壇子中,明天就可以供給人們品嘗和售賣了。
曹榮在酒館中釀酒,外面,淳于瓊帶着人,趕到了曹榮的酒館,他聽說張掌櫃帶人來曹榮的酒館鬧事。
“子高,子高!誰來你酒館鬧事了。”淳于瓊看到了地上的鮮血,吓得趕緊推門而入,看看曹榮是不是有事。
“子高,你可千萬不要出事啊。我們一見如故,都是愛酒之人,你如果有什麽三場兩短,誰還陪我喝酒啊。”淳于瓊自言自語的說道,真沒想到,淳于瓊對于曹操這個族弟,居然這麽看中。
淳于瓊走進了曹榮的釀酒作坊,看到了曹榮,曹榮正在對着酒壇發呆。曹榮沒有受傷,淳于瓊的心終于放了下來。“子高,看到你沒事,真是太好了。”
曹榮靜靜的看着面前的淳于瓊,淳于瓊的嗓門,打擾了曹榮的發呆,曹榮端着就,對淳于瓊說道:“仲簡,我的古井酒釀好了。你嘗嘗。“
淳于瓊早就迫不及待了,作爲一個真正的酒鬼,淳于瓊是逢酒必喝,見酒就要嘗。他結果曹榮遞過來的酒盅,一口幹了。
”好喝,和張弓酒一樣好喝,真是痛快呀,沒想到子高你能釀出來和張弓酒一樣的好酒。“淳于瓊對曹榮誇耀到。
曹榮看到了淳于瓊的表現,說道:”仲簡兄,我的酒僅僅是和張弓酒一樣好喝嗎?“
淳于瓊說:”是啊,一樣好喝。“
曹榮聽到淳于瓊的話,心中略有失望,曹榮要的并不是一樣好喝的酒。而是遠遠超過這個時代的酒。“僅僅是一樣好喝?沒有甩出張弓酒幾條街?哎,要是有高度酒就好了!”曹榮心中想到。曹榮在前世,最喜歡喝的就是高度的古井貢酒,55度的古井貢酒是曹榮的最愛。
漢末三國時代,都是度數低的酒,根本沒有高度酒的釀造術,要是有高度酒釀造技術,釀造出高度的古井酒,一定橫掃可以在漢末三國酒壇。曹榮想到:就憑我這個僅僅和張弓酒一樣的酒,能在三國立足嗎,能靠酒喝翻張飛,龐統,彌衡,鄭玄,盧植,蔡邕這些酒神酒仙嗎。沒有高度酒,怎麽征服這些人。
沒人能給曹榮答案,淳于瓊抱着酒壇喝的正酣,不時說出:“好喝,好喝,之類的評價。”
“哎?淳于瓊這個酒鬼。”曹榮對自己目前的手藝不滿足,現在的古井酒風味獨特,濃濃的酒香鋪滿嘴,但卻沒有前世美酒的刺激,他說道:“我該怎麽才能釀出高度的古井貢酒啊。”曹榮想到。曹榮想找到後世紀出現的高度白酒,那種喝半斤就能喝高興的高度白酒,和那種喝的暢快淋漓的感覺,漢末的酒,都有一種特别水,刺激性不強的感覺。
突然,系統冷不丁地說話了:“本系統有高度酒釀造術啊。”
曹榮下了一跳,這個系統突然蹦出來,冷不丁的一句話,還真讓曹榮又驚又喜。“你有高度酒釀造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