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秋很自然的接過名單,看了看這三個人的簡曆和介紹,并未開口說話。
從工作年限上來說,都是醫院的老臣了,進入和諧醫院起碼都有五年的時間,并不像是被臨時策反的。
一個是主治醫師,經常動手術刀的,一個是護士長,到處都有她的身影,還有一個是科室的科長,位高權重。
這三人都是醫院的重要人物,不說隻手遮天,起碼在醫院裏面翻手爲雲,覆手爲雨問題不大。
他們都是有資曆的老臣了,鍾樓作爲院長,不僅不會懷疑他們,還會給他們一些特别的權力。
也正是如此,這三人才跟龍強走到了一起,在醫院裏爲所欲爲,竟然僞造了葉孤城的精神檢查報告。
“若凡,這份名單還有其他的人知道嗎?”
葉秋緊緊的盯着這三人的簡介,渾身上下不自覺的有殺氣在蔓延,要不是他們的話,大哥葉孤城就無法瞞天過海,六大國寶也就不會被。
所以說,這三人是華夏的罪人,萬一華夏要是有什麽三長兩短,被鄰國欺負的話,他們将會遺臭萬年,遭受無數人的唾棄······
“暫時隻有你我知道,這份名單我沒有告訴任何人,因爲我懷疑和諧醫院還有其他的同黨,爲了防止打草驚蛇,我沒有驚動他們。
就目前的情況來看,這三個人在龍強死後,一直非常的規矩,像是在刻意的掩飾什麽似的。”
陳若凡非常的聰明,他能夠感覺到,這三個人不過是幫兇而已,整個和諧醫院還隐藏着很多龍強的同黨。
現在将他們一網打盡,固然是大快人心,但與此同時,那些沒有揪出來的混蛋會隐藏的更深。
爲了防止這種情況的出現,他暫時還是保持蟄伏的狀态,以妻子安胎修養爲借口,不停的出入和諧醫院,掩人耳目。
别看平時陳若凡好像不聲不響的,其實他和葉秋一樣熱血沸騰,深愛着自己的國家。
如今,華夏已然是風起雲湧,無數宵小之輩慢慢的在蠢蠢欲動,山雨欲來風滿樓,一場腥風血雨那是在所難免。
過不了多久,将會有很多人跳出來興風作浪,他能夠做到的,就是幫好兄弟盡可能的減輕一些負擔。
或許是男人的第六感,他總覺得和諧醫院不那麽的和諧,隐藏着什麽重要的人物或者線索。
正是如此,他才主動的申請了一間療養室,讓妻子許悠悠住進來,這樣他就可以自由的出入,不會有任何的限制。
這段時間,他也确實有了收獲,将護士長,主治醫生,科室的科長給挖了出來。
科室,這僅僅隻是冰山一角,很有可能大boss還在後面,他需要進一步的去調查······
“好,這三人暫時不要驚動到他們,如果不出預料的話,在過了這段敏感的時間段的話,他們肯定還會有後續的動作。
你在和諧醫院得注意好他們,一有任何的風吹草動的話,立刻向我報告,我讓人來支援你。
而你和悠悠,也一定得注意自己的安全,畢竟身處和諧醫院,悠悠可能會有危險。
我不希望你爲了我,把自己的妻子和孩子陷入到危險之中,知道嗎?”
葉秋保持着理智,揪出同黨固然非常的重要,但是千萬不能夠以身試險,這是很不值得的。
那三個混蛋,萬一要是得知陳若凡在調查他們,惱羞成怒之後,對許悠悠和孩子不利的話,後果将會不堪設想。
葉秋不希望那樣的局面發生,大丈夫有所爲有所不爲,不能夠将自己的快樂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這是原則問題。
“老大,你就放一百個心吧,我在醫院一直隐藏的很好,連我媽都不知道我在調查這個案子。
就連醫院的院長鍾樓都一無所知,其他的那些科長,護士長,主治醫師的,更加不能夠知道。
我這段時間都是在複仇者聯盟和醫院兩邊跑,不會離開悠悠的,你無需有任何的壓力。”
陳若凡一腔熱血,又豈會讓好兄弟爲自己擔心?
他知道自己比不上葉秋,無法統領三軍,指點江山,激揚文字,糞土當年萬戶侯。
他能做的,就是爲兄弟分擔一下肩膀上的責任,做一點力所能及的事情。
“好,你一定得小心一點,有什麽情況立刻向我彙報,如今的華夏正處在懸崖的邊緣,需要我們兄弟一起齊心協力,咱們一個都不能夠少!”
葉秋重重的拍了拍好兄弟的肩膀,眼神之中閃過無限的堅定,像是一個鐵骨铮铮的軍人,雖九死其猶未悔!
在交代完一切之後,立刻帶着幾個女孩離開了醫院,由于注射了疫苗,所以蕭韻寒等人并沒有去公司,而是回蕭家别墅休息兩天。
這才到家,鍾離那邊立刻就打來了電話,“冷血,那個黑色夜行衣的男人我已經追查到了,現在住在景勝大酒店,要不要抓捕?”
“别急,我要親自會一會這個混蛋!”
葉秋二話不說,讓慕清冷保護好蕭韻寒,沈傲雪和小龍,他則是和鍾離立刻去往景勝大酒店。
由于中途提前跟江河打過招呼,所以酒店的經理非常的配合,他們可不敢得罪警方,立刻給了葉秋房卡。
此時房間裏,黑衣男人正在跟一個“公主”酣暢淋漓的大戰着,看來肖佳麗給了他不少的好處,讓這小子有錢去放肆的逍遙快活。
葉秋并未打擾到他,輕輕的打開門之後,找了張椅子在房門口坐着,鍾離則是站在他的身後,兩人并未發出任何的聲響。
直到十分鍾之後,黑衣男人完事,那“公主”起身穿衣服的時候,才突然看到門口竟然有兩個人。
“你······你們到底是······是誰?”
黑衣男人名爲肖八斤,是肖佳麗娘家那邊的遠房親戚,平時不學無術,跟個二流子似的,就喜歡養養狗,弄弄花。
他是之前那條德國牧羊犬的主人,正是他在寵物狗的牙齒裏注入了病毒,将其引到了蕭家别墅,僞裝成一副走失的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