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誰并不重要,說說吧,你和肖佳麗到底是什麽關系?”
葉秋開門見山,并不準備浪費時間,既然都已經追查到了景勝大酒店,一切都基本水落石出了。
他之所以沒有直接将肖佳麗繩之以法,而是先抓這個黑色夜行衣的肖八斤,就是爲了掌握證據,讓肖佳麗能夠心服口服。
之前,看在蕭莫争的面子上,也顧及到這個老女人辛辛苦苦的爲蕭家付出了二十年,葉秋并未置她于死地。
可現在情況不一樣了,肖佳麗主動的對女友蕭韻寒動手,已然觸及到了他的逆鱗,那就完全沒的商量。
地獄修羅的性格就是如此,該幹脆利索的時候,絕對不會磨磨唧唧,該動手也絕對不會逼逼,這是原則問題。
“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麽,誰叫肖佳麗,是她嗎?”
肖八斤努力的控制自己恐慌的情緒,指着剛剛和自己酣戰一場的“公主”,裝模作樣的問道。
這小子,以爲可以蒙混過關,誰曾想葉秋直接對那個“公主”擺擺手,冷冷的吐出了一個“滾”字。
“公主”隻是爲了錢出賣自己的肉體和靈魂,沒有必要把命給搭進去,她能夠感受到危險的逼近,拿起床上的五百塊,衣服還沒有穿好,便風一般的跑出去了。
“如果你不想死的話,那就從實招來,我每天都很忙,沒有時間跟你在這裏羅裏吧嗦的!”
說罷,葉秋突然從身後掏出了“小黑”,緩緩的擡起手臂,将黑乎乎的槍口對準肖八斤,眼神之中滿是淩厲。
對付這種二流子玩意,沒什麽特殊的手段,就是以暴制暴,讓他知道“恐懼”兩個字怎麽寫之後,他就再也不敢胡作非爲。
而現在,恐吓肖八斤最好的方式就是“小黑”,隻要他不怕死,葉秋也不介意順帶着送他一程······
“你别······别吓唬我,拿着一把玩具槍在這裏裝腔作勢的,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你扣動扳機之後,裏面打出來的應該是水吧。
小子,我可告訴你,本大爺也是混過社會的人,什麽樣子的大風大浪沒有見過,區區一把玩具槍能夠将我吓着?
别開玩笑了,都說好漢不提當年勇,想當初我馳騁華夏的時候,那是拳打南山敬老院,腳踢北海幼兒園,一米以下,全部放倒,沒有一個敢喘氣的。
你現在竟然拿一把玩具槍來吓唬老子,那我就讓你見識一下,什麽叫做一代枭雄!”
說罷,肖八斤揚起拳頭,氣勢洶洶的就準備沖上去招呼,沒想到葉秋忽然手臂上揚,将槍口對準頭頂的吊燈。
“砰!”
一聲巨響忽然在整個酒店響徹,能夠明顯的感覺到,房間裏面全是回音,震耳發聩。
剛剛還志在必得的肖八斤,此時已經不見了蹤影,仔細一看,原來真趴在地上雙手抱頭呢。
不僅如此,地上忽然多出了一些騷黃色的液體,這小子直接被一聲槍響給吓尿了!
“哦?剛剛不是說好漢不提當年勇的麽,來,讓我見識一下,當年的你到底是個什麽人物?”
葉秋橫跨一步,将冒着硝煙,仍舊有殘留溫度的槍口對準肖八斤的腦門,聲如洪鍾。
槍口非常的燙,溫度很好,直接将肖八斤腦袋上的幾根毛給燙沒了,甚至能夠聞到焦味。
可這家夥哪裏還顧得那麽多,頭都不敢擡一下的,始終低着求饒,“哥們,手下留情,剛剛是我有眼不識泰山,冒犯了您。
您再給我一次機會,我有問必答,知無不言言無不盡,一定讓你滿意,行嗎?”
這個世界上,不要命不怕死的終歸還是少數,大多數的人還是眷念這個花花世界的。
肖八斤雖然是個小混混,二流子,但把自己的小命看的非常重,見到真槍之後,哪裏還敢再提“當年勇”?
“說說吧,肖佳麗吩咐你做什麽了?”葉秋再次開口問道。
肖八斤不敢有任何的隐瞞,聲音顫顫巍巍,“肖佳麗是我遠房的親戚,前兩天她找到了我,說是有用得着我的地方,酬勞是三十萬現金。
我這個人吧,平時吃喝嫖賭樣樣精通,還喜歡養養狗玩玩花,所以一屁股的外債。
在聽說有三十萬的現金之後,我立刻就動心了,按照肖佳麗的吩咐來到了天海。
她并未跟我說最終的目的,隻是讓我在寵物狗的牙齒裏注射病毒,然後按照她給我的地址,送過去就行。
我知道這樣做非常的殘忍,可是我真的需要那筆錢啊,大爺,你念在我是初犯的份上,饒我一命吧。”
肖八斤那是一個聲淚俱下,他從頭至尾都不知道自己要傷害的究竟是誰,一切都是按照肖佳麗的命令去做。
對他來說,有奶便是娘,得到三十萬的酬勞就可以了,至于最後觸動了誰的利益,動了誰的奶酪,根本不重要。
“小子,你知不知道,因爲你将那條小型的德國牧羊犬送至别墅的門口,差點害死我最心愛的幾個女孩,你說,這筆賬怎麽算?”
葉秋一腳将肖八斤踹翻在地,牙關緊咬,直接拉開了“小黑”的保險,怒目圓瞪。
“别······别殺我,你讓我做什麽都可以,就是别······别殺我,求你了。”
肖八斤趴在地上一動不動,不停的在求饒,生怕葉秋手指一抖,扣動扳機。
“那你敢在肖佳麗的面前,将剛剛的話再說一遍嗎?”
葉秋現在需要的是證據,他必須得讓肖八斤去指證,這樣才能夠将肖佳麗給繩之以法。
“這······大爺,您這是變相的讓我死啊,肖佳麗要是知道我背叛了她,不會饒了我的。”肖八斤猶猶豫豫,唯唯諾諾的。
“哦?既然如此,那我就提前送你上路!”
說罷,葉秋将槍口再次頂到這混蛋的腦袋上,還未開槍,肖八斤已經慫了,“大爺,你說什麽就是什麽,我都按照你說的去做,不就是隻認肖佳麗麽,隻要能夠活命,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