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哈,又是你。”聽到這個聲音,‘唐吉坷德’歎了口氣,對着白旭翻了個白眼。
在餐廳遇到的那警長走向他們,其他三個警察跟在後面,“看來,鎮子裏到處惹事的家夥就是你們兩個?”
“惹事?”
‘唐吉坷德’撓了撓眉毛,然後左右看了看,“是說我們嗎?”
“别給我裝傻,你們得跟我回走一趟。”
警長走到‘唐吉坷德’面前,用手指着他的臉,胸口黃銅色的警星在燈光下亮的很閃眼。
‘唐吉坷德’微微向後退了一步,攤開手,“我們隻是想打聽個人,這應該不犯法吧。”
警長掃了一眼四周,他的目光在白旭和‘唐吉坷德’手中的杯子上停了一下,然後看着收銀台上那個花紋特别的瓶子,“我聽到的可不止這些,再說,我可沒說你犯法了,隻是請你去協助調查。”
“這一定是有什麽誤會,你看......”
‘唐吉坷德’放下手中的杯子剛想解釋,警長突然一拳打在他的肋上,他瞪大了眼睛,身體因爲疼痛而蜷縮,‘唐吉坷德’彎着腰,過了好一會才咳嗽出了聲。
白旭冷着臉将杯子扔在地上,鋼化玻璃杯沒有碎裂,隻是摔在地上發出的一聲,這聲音好像提醒了其他人,那三個警察拔出槍,圍住了他。
‘唐吉坷德’在身子底下朝着白旭擺了擺手,白旭猶豫了一會,然後不情不願的舉起了雙手。
“在餐廳我就知道你是個麻煩,但是你們是遊客,這裏也畢竟是個好客的鎮子,所以我一直對你們客客氣氣,但是看看你們是怎麽報答我的”
警長拽起‘唐吉坷德’,看着他的眼睛,“也許關一個晚上,可以治好你們的毛病。”
然後警長瞥見了‘唐吉坷德’懷裏的槍套,然後皺起了眉頭。
“還有槍?”
他迅速将反扭住‘唐吉坷德’的手,然後掏出了手铐,“搜查這兩個家夥,仔細點。”
看着另一個警察從‘唐吉坷德’懷中搜出了他的那把老夥計,白旭幸災樂禍的沖着他咧了咧嘴,而‘唐吉坷德’隻能還以一個無奈的微笑。
“聽着,我們爲聯邦服務,證件就在車裏。”
他沖着警長說道。
“真的嗎?”
警長臉色陰沉的檢查着他的手槍,然後揮了揮手。
“我們需要确認一下,不管如何,你們都要在這裏關上一晚了。”
他們被押進了一座老舊的建築,這房子就像西部電影裏的布景一樣,充滿了過去的氣息,他們被推進一間窄小簡陋的牢房,白旭看着鐵欄杆生滿鏽迹的鉸鏈,不禁懷疑自己輕輕一推就能把這玩意推倒。
“這房子不會有100多年了吧。”
白旭拍了拍身後的木闆牆壁,一股灰塵從縫隙中噴出,他捂着鼻子後退了兩步。
“派克峰淘金熱時期的,不止100年了,這房子的年紀比我祖父都大。”被推進牢房的‘唐吉坷德’找了個幹淨的地方拍了拍,然後安心的坐了下來。
“老實在這裏待着吧。”
牢房的門被一個警察用鐵鏈鎖上,警長在後面看着白旭和‘唐吉坷德’笑了一下,他将從兩人身上搜到的東西扔在桌上,拉開房門準備離開。
“什麽時候放我出去!”
另一個聲音從他們斜對面角落的牢房傳來,一個男人撲在鐵門上,不停發出哐當的撞擊聲,白旭和‘唐吉坷德’好奇的透過鐵欄看過去,發現這個暴躁的家夥是餐廳裏那個叫做比利的年輕人,看來他因爲鬥毆也被抓了進來。
“看我的心情吧,小子,如果你不能控制自己的脾氣,說不定我永遠不會放你出去。”
警長不屑的哼了一聲。
“你沒有權力這麽做!”
比利拼命搖晃着鐵門,那哐當哐當的聲音也蓋不住他的吼叫聲。
“我們都被允許去見......”
“比利!”
警長的大吼打斷了比利,他的臉色一下子變得慘白,警長兇狠的走向他,隔着欄杆拽住他的領子,将他拉向自己,直到兩個人幾乎貼着臉。
“你該知道什麽能說什麽不能說,聽着,如果你不學乖一點,我就把你在這裏關十個晚上,十個,或者二十個,你最好想想清楚,聽明白了嗎?”
警長咬牙切齒的瞪着比利,直到對方開始拼命點頭,他将比利往後一推,向外走去,經過關押白旭和‘唐吉坷德’牢房時,他看了一眼,然後朝另一個警察說道:
“看着他們,傍晚的時候給他們點飲料。”
說完警長就走了出去,房間裏隻剩下牢房裏關着的三人,以及看守他們的人,那個警察掃了牢房一眼,然後搬了個椅子坐在窗邊,将雙腳擱在辦公桌上曬起了太陽。
“現在怎麽辦,在這個地方繼續你的調查?”
白旭在原地轉了幾圈,看着悠閑坐着的‘唐吉坷德’感到氣不打一處來。
“别着急,我們再等等,反正你也随時能出去。”
‘唐吉坷德’抱着胳膊,像是在閉目養神。
“你到底是什麽打算。”
白旭壓低了聲音問道
“我讨厭被蒙在鼓裏,如果有什麽計劃最好說出來,不然我就用我的方式來做。”
“你的方式?”
‘唐吉坷德’睜開眼看着白旭,雙手攤開指着四周。
“放火把這裏都燒了嗎,這我倒是不反對。”
“聽着。”白旭彎下腰,他感到抑制不住的氣憤,連聲音都大了起來,“我陪着你到處亂竄是爲了找到丹恩,不是來一座古董拘留所度假的。”
‘唐吉坷德’看着他的眼睛,突然問道:“懷特,除了昨晚,你有多久沒睡了。”
“什,什麽?”白旭被問得楞一下,他避開‘唐吉坷德’的目光,然後慌亂的回應着。
‘唐吉坷德’的嘴角微微翹起,然後重新閉上眼睛。
“你看,我從來不多問,因爲我相信你,我希望你也相信我,搭檔。”
“你們爲什麽不安靜一點!”
曬着太陽的警察像是被吵醒一樣朝他們大聲吼着,然後他拿起桌上的帽子蓋在臉上,重新開始繼續上一個夢境。
“還要等多久。”白旭索性一屁股坐到了‘唐吉坷德’身旁。
“等到晚上。”‘唐吉坷德’輕輕說道。
“我開始有點懷念昨晚吃的東西了。”白旭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夥計,我早上可比你吃的還少,真不該浪費那半個三明治。”‘唐吉坷德’的肚子好像也響起了咕咕聲。
“你說我要是問那個家夥要點吃的,他會給我們嗎?”白旭用手肘碰了碰‘唐吉坷德’的胳膊
“你說呢?”‘唐吉坷德’調整了一下位置,讓自己靠着牆壁坐的更舒服。
“哎......”,他們同時歎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