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岩島已經風平浪靜,姚英等人禦劍飛行而至時,已經什麽都發現不了,她們花容失色,臉色慘白,内心顫抖,已經想到了最壞的結局。
“哥,你不要有事,你快點回來,快點回來啊!”
齊鳳玲眸光逐漸布上血絲,她心中不停的呼喊,眼中淚珠如斷線的風筝,不停滴落。
“齊才,你答應要給我個孩子的,你不能不信守承諾。”
“你說過到化神境,我們就再也不分開,彼此厮守天荒地老,永不分離。”
“齊才,你不能出事,你真的不能出事!”
衆女悲傷不以,想着彼此在一起的情景,許下的承諾。
她們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但是齊才的眼神,她們卻看出了什麽意思。
那眼神帶着抱歉與留戀,似乎是在與她們告别一般。
“不要……”
齊鳳玲悲憤的呼喊一聲,臉色慘白中,她忍不住吐出一口鮮血,氣息瞬間萎靡下去。
見狀,姚英立即上前攙扶住她,說道:“齊才不會出事的,他從來沒有讓我們失望過,這次一定也不會例外。”
“沒錯,英子姐說的對,或許齊才隻是暫時困在了什麽地方,爲相信他會找回來的,絕對不會抛下我們不管。”
慕容華緊随附和起來,她們年紀比齊鳳玲略大,雖然自己内心也悲傷不以,但是不得不壓制悲傷,安慰受傷的妹妹們。
“我也覺得齊才不會抛下我們,我們就去四合院等着,一年,十年,百年,到我走到生命終點那一刻,我也會等下去。”
鄭雲雲表明了态度,一生癡心不改,隻等齊才回來,哪怕不回來,那就癡等一生。
其她人也有了這個想法,在原地等待數天後,她們隻能無功而返,回到四合院潛心修練,等待齊才回歸。
“駕駕駕……”
在一片荒野上,出現了一隊百人将士,他們盔甲上身,不停催促着腳下的戰馬,看他們臉上着急的神色,似乎有什麽急事一般。
“隊長,前面有人!”
一人眼尖,發現了數百米外一道倒在地上,昏迷不醒,氣息微弱的青年。
“帶上充軍,能上戰場就給刀,不能上戰場就給我在後勤幹雜物。”
爲首一人穿着銀色铠甲,他隻是略微看了青年一眼,眸光立即帶着不屑。
因爲感應中,青年氣息孱弱,沒有絲毫武力在身,這樣的人隻怕是三歲小孩都打不過。
“好勒,我來帶他!”
最早發現的人回應一句,在路過昏迷的青年身邊時,彎腰把他抓起,放在戰馬背上。
“怎麽傷的這麽重,全身從裏到外就沒有一處好的地方,這次隻怕是撿了個死人!”
軍士感應了一遍青年的身體,不禁皺起眉頭,随之咬咬牙,一臉肉疼的拿出一顆丹藥,塞進了青年的嘴巴。
“是我撿的,我就得負責,希望你别死在路上,不然我隻能把你暴屍荒野了。”
喂完丹藥,軍士不在管他,隻是時不時感應一下他的氣息波動,死去的話,就準備随手丢掉。
青年正是齊才,他從虛空亂流之中進入了另外一個世界,可是他傷的非常重。
在虛空亂流之中,他的丹田就已經被洞穿,而且其中虛空之力在他體内肆虐,可以說他的身體已經支離破碎。
若不是三足大鼎鎮守,他現在不僅僅是重傷的情況,早已經死無全屍,去地府報道了。
“我還沒有死!”
齊才逐漸恢複了一絲意識,感覺到腹中的一股暖流,他感覺支離破碎的身體,似乎好受了一點。
“我的丹田,我的煉體本源,我的肉身,還有我的化形魂念……”
清醒之後,齊才立即感應自己的身體,可是這一感應,他吓了一大跳。
他發現自己似乎又轉世重生一般,又似乎自己早已經粉身碎骨,而一股力量又把他的肉身重新組合,讓他活了下來。
可是活是活下來了,但是他現在如同一個廢人,不僅沒有絲毫修爲,就連魂念都沒有,真正變成了一個普通人。
而且是比普通人還要廢物的普通人,這種傷勢,真正的讓他手無縛雞之力。
“内世界也感應不到了,三足大鼎這次到底是有意爲之,需要再次磨練我,還是在虛空亂流中被封印住,關鍵時刻掉了鏈子?”
齊才露出一絲苦笑,他從來沒有想過,自己還有失去所有修爲的一天,真正的是什麽實力都失去了。
“咦,你真的醒過來了,我還以爲你必死無疑呢!”
軍士發現了齊才的異動,不禁驚訝出聲,他已經後悔浪費了一顆丹藥,沒想到他竟然堅持了下來。
聽到這道粗犷的聲音,齊才緩緩睜開了眼眸,入目所見,是一匹如戰馬的野獸。
野獸與戰馬唯一不同的是,它身上遍布的是鱗片,而不是皮毛,但是不管哪一點,應該都勝過戰馬很多倍。
“多謝救命之恩!”
齊才艱難的開口,他感覺自己的身體現在就如豆腐一般,說句話都能撕裂肌肉,眼前要不是戰獸背上四平八穩,他非被震成碎片不可。
“别謝我,也許一會你得恨我了,因爲你會加入我們隊伍,上前線殺敵,不過你這身體不行,先在後勤幫忙,等傷好了,就跟我們殺敵去。”
軍士帶着戲谑都笑容,仿佛救人在他眼裏隻是害人一般,對于普通人來說,進入戰場,也确實如此。
“麻煩給我披件衣服吧!”
齊才再次開口,他的衣服早已經粉碎成了虛無,眼前他赤身裸體,這涼飕飕的風吹到身上,特别是面對一群大老爺們,實在是燥得慌。
“你倒是還會害羞,看你這細皮嫩肉的模樣,要是被女兵營的發現,隻怕你連骨頭都剩不下。”
軍士開了句玩笑,随後取下背後的披風,蓋在了齊才身上。
齊才本來還想多詢問幾句,可是精神卻犯起疲倦,他支撐不住,這次昏迷了過去。
等再次醒過來時,他發現自己睡在一張木闆床上,而這個房間内擺放着數張床鋪,似乎是一個集體宿舍一般。
“喝喝……哈哈……”
外面,傳來一陣練武的呼嘯聲,齊才艱難的起身,走到門口觀看起來。
外面,是一片方圓百米的廣場,上面駐足着近百人,他們正在苦練着功夫。
“練武不練功,到頭一場空,可惜你們隻是兵,沒有資格得到武功心法。”
“但是隻要大家練好基本功,獲得足夠的軍功,就能獲得功法,到時候出人頭地,光宗耀祖,完全不在話下。”
“但前提是你們能一直活下去,因此别小看我們這些小把式,關鍵之時,在戰場上就是你們保命的本錢。”
爲首隊長在訓斥着百名軍士,從他顯露的氣息來看,他這個百人隊長,是衆人中唯一的武者,不過修爲卻弱的很,初步算達到三流武者層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