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隊長,你的修爲已經到什麽層次了,是不是已經進入後天一重天境界?”
一名軍士詢問起來,眸光帶着羨慕,可以看出他對武道非常的向往。
“後天一重天,這是什麽境界?”
齊才有些奇怪,他現在不得不懷疑自己是不是進入了一個全新的世界,不然怎麽可能連武道境界稱呼都不一樣。
“沒錯,我确實達到了武道後天一重天境界,隻有達到這個境界,才有資格做百夫長。”
“參軍是你們唯一可以公平獲得武道功法的機會,你們好好把握吧,争取能積累足夠的軍功活下去。”
爲首隊長坦然承認,而且繼續給他們進行洗腦,讓他們不僅僅死心塌地留在軍營,更能拼了命去獲得軍功。
“這到底是什麽世界,難道不是靈界嗎?”
齊才有些疑惑,他轉頭看向一面牆壁,那裏有一張地圖,上面粗略的畫着幾個地形圖。
“齊,楚,燕,趙,韓,魏……”
看到地圖上标識的地域名,齊才震驚起來,因爲這六大域名,是東土春秋戰國時期六大強果,沒想到在這裏看到了。
“我這是穿越回到了古代,還是進入了另外一個延續東土春秋文明的世界?”
齊才疑惑的看着地圖,随之略微有些驚喜起來,因爲穿越那是不可能的。
那麽就剩下後面一種可能,能延續東土文化,又是另外一個世界,他有必要懷疑這裏就是靈界。
至于靈界爲什麽會有普通凡人戰國,這個很好理解,畢竟不是人人都适合修練。
或許這裏經過數萬年,數十萬年的發展,變成另外一個五髒俱全的世界,這非常容易理解。
“既然是靈界,那麽這裏應該是一處修練世界,如今首當其沖的,我必須要盡快恢複修爲,不然在這種修練世界,走在路上都不安全。”
齊才有了一種緊迫的感覺,畢竟這裏不是東土,沒有什麽法律約束,對于強者,權貴者來說,視人命如草芥,完全可以生殺予奪。
随之,他立即盤膝坐好,功法運轉而起,感應之中,這個世界的靈氣确實非常充沛,完全可以适合修練者生存。
“傷勢太重了,牽引而來的靈氣都被肉身吸收恢複傷勢了,按照這個趨勢,一個月之内,我隻怕是無法修練。”
齊才有種欲哭無淚的感覺,在東土世界,他費勁千辛萬苦,才達到金丹境修爲,沒想到一夜回到解放前。
而且連他的化形魂念,如今都無法在感應,也不知道是修爲不到先天無法感應,還是已經崩潰了。
“慢慢來吧,隻要混過這個月,爲就能進入修練,以爲十倍的修練速度,應該很快就能進入武道。”
“而且既然這裏是一處修練世界,那聽材地寶,應該勝過外界十倍,百倍,恢複我金丹境的修爲,絕對不是難事。”
齊才眸光忽然露出希翼之色,心中更是興奮,此刻已經沒有了絲毫的沮喪。
雖然是從頭再來,但是在外面貧瘠的世界,他就能逆流修仙,突破金丹境,如今進入了修練世界,自然進境更快。
“噗嗤……”
忽然間,齊才噴出一口鮮血,鮮血略微帶着烏青,這是他體内的瘀血,如今傷勢緩緩恢複,這些瘀血逐漸被他逼出了體外。
“砰……”
一道異響,房門突然打開了,隻見之前救下齊才的粗犷漢子出現。
“本來是想送你去後勤報道,不過看你這樣子,還是繼續養傷吧,我們得出去執行任務,一個月候回來,你自己多保重吧。”
說完,粗犷漢子簡單收拾一下,立即打包走人,連一句廢話都沒有說。
“不管如何,還得多謝他的救命之恩,等他回來,到時候我就送他一部武道功法,算是還了他的人情。”
齊才心中對粗犷漢子還是有一點感激,隻是他離去匆忙,不然現在就可以送他一部功法。
接下來,他安心閉關療傷,這裏仿佛就是這個百人分隊的小駐地,沒有其它軍士存在,這讓他少了很多麻煩。
“噗嗤……”
二十天後,齊才再次噴出一口瘀血,到現在,他的傷勢已經恢複了八成,到了現在他已經可以正常行動,沒有了絲毫阻礙。
“可惜了我的肉身,不然血輪秘境的肉體智力還在的話,那我依然是一名堪比金丹境的高手。”
齊才握住拳頭,心中感到無奈,他的肉身之前支離破碎,如今重整之後,肉身之力卻是與修真一般,廢掉了。
“踏踏踏……”
外面忽然傳來一陣噪雜都腳步聲,随之隻見一群将士入駐這片區域,看他們大包小包的樣子,似乎是準備将這裏據爲己有。
“第三分隊執行任務全軍覆沒,這裏由我們接手,這裏還有沒有能喘氣的?”
一道聲音傳出,言語不帶任何感情,仿佛死去的是敵人,而不是他們的同僚一般。
“報告,第三分隊齊才,因爲重傷沒有參與任務,一直在營中療傷!”
齊才走出了房間,随便找了個借口糊弄過去,不然要是被當成逃兵,那就麻煩了。
同時他心裏有些意外,看來這個世界生存法則非常殘酷,沒有實力真的跟草芥一般。
“還真有漏網之魚,這樣把,大齊府城守衛空缺,需要招收兩百名城防軍,你去報道吧!”
爲首一人看向齊才,眸光帶着戲谑之色,似乎這個差事不是好差事一般。
“奇怪,進入普通府城當守衛,無需上戰場殺敵,爲什麽這些人會有這種眼神?”
齊才有些疑惑不解,如今他傷勢還沒有痊愈,面對這群虎狼之師,他隻能點頭答應下來。
“你跟我來,我帶你去報道吧!”
一人邁步而出,戲谑的看着齊才,招呼他一句後,就向着外面走去。
齊才不明所以,隻能跟着他,離開這片駐地後,他發現外面全是這樣的小駐地,就如以前安營紮寨一般,隻是這裏全部都做成了建築。
“前天大齊學府第一大師兄出關,外出之時,竟然沒有人認出他,大師兄一怒之下,劍斬一百守衛,爲自己正名!”
“同一天,華陽王府郡主前來大齊府城遇刺,大齊府城城主大怒,怒斬五十守衛,以消華陽郡主怒火。”
“當晚,大齊學府兩名後天三重天師兄比武切磋,誤殺五十守衛,剛好合計二百人!”
軍士在前面帶路,似乎是在自顧自的訴說着大齊府城發生的事,又仿佛是故意說給齊才聽的。
“看來普通軍士,應該就是這個世界最低賤的一種身份,完全可以随意辱殺,真正視人命如草芥!”
“這樣說起來,去府城當城防軍,倒是真的不如這前線積累軍功,怪不得他們有那樣的眼神。”
從軍士的話中,齊才逐漸理好了思緒,不過這些對他來說,根本無所謂。
因爲在過十天,他就能恢複傷勢,到時候修爲逐漸恢複過來,他完全沒有任何可以畏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