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夭夭不住地咳嗽着,小臉漲得通紅,身上竟奇異地燥熱起來。
晏鴻光将人輕輕抱起摟在懷中,快步出了寒潭,躍身一閃,朝主殿掠去。
白夭夭窩在晏鴻光懷裏,一聲不吭,滾燙的臉頰不敢貼在晏鴻光精壯的胸膛,小心地躲着。
晏鴻光垂眸瞄了懷中嬌羞少女一眼,加快了加步。
來到主殿,晏鴻光徑直抱着人來到後殿,樹影月輝下,是冒着熱氣的溫泉。
白夭夭睜開眼睛,探頭看過去,眸子一下亮了,“哇!”
晏鴻光抱着人來到溫泉邊,将白夭夭放下,白夭夭迫不及待地湊近了伸手去摸熱熱的水,舒服地歎口氣,“啊活過來了。”
晏鴻光邁開長腿跨入溫泉中,靠在石壁上眉眼淡淡,沖白夭夭擡手,“你過來。”
白夭夭遲疑了一下,有點小羞臊,但還是抵擋不住溫泉和眼前男人的誘惑,乖乖下去了,脫掉濕透的礙事的外袍,露出裏邊素白的小裙來。
白夭夭在溫泉裏撲騰了一會才朝晏鴻光遊過去,被晏鴻光擡手拉過去攏在懷裏,渾身的寒氣被全逼了出來,此時連骨頭都似乎是酥軟的。
“尊主,你爲什麽要泡那冷水裏啊?”白夭夭大着膽子問。
晏鴻光微睜着眸子,聞言漫不經心地撥弄着女孩的發,聲音低低的,“練功。”
“練功?”白夭夭歪頭不解,“那後來又怎麽暈倒在潭底了呢?”
若是灰一在這,定會搖頭扶額,尊主就忌諱這事,你還特意提起來他昏倒,這不是質疑尊主實力嗎。
白夭夭哪裏知道,十分認真地問:“是練功出了岔子嗎?”
晏鴻光撫着白夭夭發頂,聞言淡聲道,“本尊修煉邪功,必須晚上對月練功,且非常容易走火入魔,所以要每天晚上去泡那寒潭,不然就會如同行屍走肉,殺戮成性,懂了嗎。”
白夭夭瞪圓了眼睛,慢慢反應過來,“哦”
說着,小身闆慢慢往外浮動,想離遠一點,卻被晏鴻光一把撈回來,臉頰終于貼上男人的肌膚,被冰了一下。
白夭夭驚訝,“爲什麽你身上還這麽冷啊?”
“因爲今晚練功被某個誤闖的人打斷,沒能練好,所以才這樣,不止是今晚,從今天開始十天内,我都會時時刻刻飽受冰封之痛。”晏鴻光聲音冷下來,眸中斂着暗光。
白夭夭一下慌了,又想縮,晏鴻光的手臂環住她的纖腰,眉頭微動,“想跑?你還未回答本尊,爲什麽會出現在那。”
白夭夭趕緊老實交代,“因爲想看看尊主晚上都幹嘛去了。”
晏鴻光覺得有點好笑,“怎麽,妄圖窺探本尊行蹤?”
白夭夭連忙搖頭,擠出一個笑臉道,“不是不是,我哪敢呢。”
“那是爲何。”
“因爲”白夭夭說不出口。
“嗯?說。”晏鴻光鳳眸微眯,心下更想逗弄白夭夭。<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