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一禀告完就溜了,溜之前還和白夭夭看了個對眼。
害,小姑奶奶,您可别看我了!我這就去喂百靈鳥!
白夭夭捂捂臉,扭了一下躲進晏鴻光懷裏,“尊主,灰一哥哥看到了!”
晏鴻光臉色一下冷下來,“叫他什麽?”
“灰一哥哥啊”白夭夭眨巴眨巴眼睛,後知後覺反應過來,“哦我叫他灰一,就灰一,沒有哥哥,什麽哥哥,沒有沒有。”
晏鴻光冷笑一聲,“若是下次再讓我聽到你叫他哥哥,我就處理掉他。”
白夭夭“嘎?不是處理掉我嗎?”
晏鴻光有點好氣又好笑,“你想讓本尊處理掉你?”
白夭夭一揚下巴,“尊主舍得嗎。”
晏鴻光表情有一瞬間的凝滞。
舍不舍得,自然,他在這世上無牽無挂,孤身一人,立于寒巅,有何舍不得。
他晏鴻光不能有任何牽挂,來成爲他的軟肋和弱點。
可看着眼前乖巧可愛的女孩,晏鴻光卻怎麽也說不出舍得兩個字。
白夭夭知道了答案,笑容更甜,歪了歪頭靠近了晏鴻光抱抱他,“我也舍不得。”
舍不得讓你在寒潭裏獨自忍受,舍不得讓你在夜晚時對着明月孤寂,舍不得無人陪你走過以後的風風雨雨。
晏鴻光第一次在白夭夭面前露出切實的笑意,雖然這笑意淡到幾乎捕捉不住,但仍讓白夭夭心滿意足,晃着晏鴻光的胳膊,“好啦我們回去吧,養足精神,明天好對付禦盟的人!”
“用不着你,你哪一日不是要睡到正午才起,還要羅春三喊四拉的。”晏鴻光下意識道。
白夭夭疑惑開口,“幫主怎麽知道,幫主白天不都是不在家的嗎。”
晏鴻光一梗,假裝沒聽到,牽着人回去。
後來,白夭夭偷偷問灰一之後才知道,晏鴻光每次都是在小閣樓裏打坐,等她要醒了才走。
白夭夭晚上又試圖邀請晏鴻光一起睡覺,“尊主,晚上好黑。”
“點着燈睡。”
“晚上好冷哦。”
“你有暖玉了。”
“我害怕怎麽辦啊。”
“梵尊,連地府厲鬼都不敢來。”
“好哦,行叭。”
“快休息。”
晏鴻光離開,白夭夭撅起嘴巴哼唧一聲,悶悶不樂地沐浴換衣,滾到軟綿的床上,伏在被子包裏沉沉睡去。
晏鴻光慢慢從側面走出,看着安睡的少女,來到床邊坐下,墨發劃過側臉,空氣都變得溫柔。
男人似乎低語了一句什麽,傾身在白夭夭額上輕吻一下,旋即抽身離開。
第二天,白夭夭隐約聽到外邊有破空聲,揉着眼睛醒來,茫然地下床出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