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虹花園的大門。是一個跨度很大的圓弧型。就像是一道七彩斑斓的彩虹。很是奢華大氣。遠遠地都能望得見。
經過大門口保安的詢查。車子剛要駛入的時候。門口正好走出一個女孩兒。林辰暮不經意間一瞥。卻有些訝異的發現。這個女孩兒和剛才在餐廳裏拒絕了路翔宇示愛的那個女孩兒長得很像。隻不過身上的穿着不一樣。他剛想回過頭看了一眼。正好瞥見女孩兒上了一輛出租車。
林辰暮就搖頭笑了笑。這世界上。哪有那麽巧的事。再說了。就算真是同一個人。和自己又有什麽關系呢。
楊衛國的家。是一套緊鄰河邊的躍層洋房。屋前還有一個由白色秀氣的鐵藝栅欄圍着的院子。栽種了不少的花草樹木。林陰森森。林辰暮按響門鈴後。出來開門的就是楊衛國的妻子沈玉茹。隔了十多年沒見。她也沒怎麽顯老。和林辰暮腦海裏殘存的影像比起來。差别并不是很大。這讓林辰暮心頭不由多了幾分感慨。在他印象中。玉茹嬸當初和老媽。那都是有得一比的。兩個人都是大院裏有名的美婦。可現在看起來。老媽明顯蒼老了許多。臉上的皺紋也多了不少。多年來的辛苦操勞。過早地磨蝕了她曾經的青春和美貌。
“啊。小暮啊。都長這麽大啦。”
沈玉茹看到長大成人的林辰暮。也顯得很有些激動。拉着他的手就不放。嘴裏的話也沒停過。從追憶往昔。到了解他們這些年來的生活狀态。再到問林辰暮有沒有女朋友了。什麽時候結婚……搞得林辰暮都有些招架不住。直到楊衛國在屋内不滿地喊了一句:“你在門口磨磨叽叽什麽。趕緊讓小暮進來坐坐啊。”她這才忙不疊地拉着林辰暮進了屋。
一樓客廳很寬敞。色彩淡雅的沙發圍了半圈。電視櫃上是一台二十五寸的大彩電。楊衛國坐在前面。目光卻并沒有停留在電視上。而是翻看着手裏的報紙。
“楊叔叔好。”
原本以兩人的關系來說。林辰暮不會表現得如此拘謹。可不知道怎麽的。經曆了昨天晚上和今天的事情後。他看到楊衛國總有些心虛的感覺。
楊衛國點了點頭。又指了指自己身旁。示意林辰暮坐。林辰暮這才在他身旁坐了下來。而沈玉茹就趕緊去給林辰暮沏茶去了。
當初楊衛國到某部委任職。沈玉茹也一起調到了首都。目前是首都某國企的一名副處級幹部。工作輕松。她大部分精力。也都放在了丈夫和女兒身上。楊衛國這次調去東屏。她本來也是要去的。不過由于女兒楊可欣也在首都讀書。兩人商議一陣後。她暫時不去東屏。而是留在首都照顧女兒。
坐下之後。林辰暮一陣東張西望。又問道:“咦。可欣妹子呢。”
“呵呵。她啊。知道今天你要來。專程去菜市場買菜去了。說是要親自下廚。給你做頓好吃的。”沈玉茹将沏好的茶端過來放在茶幾上。又笑着對林辰暮說道。
“哦。可欣會做吃的。”林辰暮微微有些訝異。這年頭。獨生子女大多數都比較嬌生慣養。會做家務的本來就少。更别說做得一手好菜了。
“還不是你楊叔叔。”沈玉茹丢了楊衛國一個衛生球。又笑着說道:“你楊叔叔從小就不準我嬌慣可欣。什麽事都是她自己做。每年暑假。還都把可欣送去部隊上鍛煉。每次回來啊。那張臉黑得。讓我都是心痛不已……”
聽沈玉茹在那裏唠叨。楊衛國就皺皺眉頭。把報紙往茶幾上一扔說道:“我這樣做。還不都是爲了可欣好。你看看小暮。從小吃了多少苦。遭了多少罪。可越是這樣。他就越成器。在東屏的時候。可沒少幫我。”
“是。是。我知道你都是爲了可欣好。對了吧。”沈玉茹朝楊衛國撇撇嘴。又對笑眯眯地林辰暮問道:“小暮啊。我聽你楊叔叔說。你現在已經是一鄉之長啦。”
林辰暮就有些汗顔。摸了摸鼻子。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那都是楊叔叔關照和提拔。要不我又哪上得了台面。”
“呵呵。你就别謙虛了。”沈玉茹笑着說道:“你楊叔叔那個人我還不了解。一天講不完的原則和黨性。當初可欣考大學。差兩分就能上重點。我的意思是托點關系。這上面也不是不認識人。可他倒好。非要可欣按照志願就讀現在這個學校。你能當上鄉長。那多半也是靠自己的努力和才幹。”
林辰暮剛準備辯解幾句。又見沈玉茹臉上露出一絲意味深長和期冀的笑容。問道:“對了小暮。你媽媽有沒有給你說過。你和可欣什麽時候……”
話沒說完。就聽楊衛國咳嗽了一聲。不耐煩地沖他說道:“小暮剛剛才來。你在這裏唠唠叨叨幹什麽。還不去看看可欣怎麽還沒回來。”
“哎呀。小暮剛來。我多和他說幾句。又怎麽啦。”沈玉茹就不滿地瞅了他一眼。不過還是笑着起身道:“那好。我去看看可欣。小暮你先陪你楊叔叔好好坐坐。”
此刻。卻聽門上傳來了鑰匙開門的聲音。随即大門開了。然後就聽一個宛如黃莺般清脆悅耳的聲音說道:“媽。暮哥哥來了嗎。”
一聽就知道。楊可欣回來了。可林辰暮卻覺得。這個聲音有些耳熟。像是在什麽地方聽到過。
很快。一個靓麗的身影便出現在林辰暮眼前。他猛地怔住。揉了揉眼睛。卻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毫無疑問。這是一個靓麗清雅的時尚少女。上衣穿着一件橙黃色的緊身針織紗。緊緊裹住她苗條的腰身。更露出一抹雪白細膩的纖腰。和那完美無瑕的肚臍。黑色牛仔褲的長腿。看起來細細地。卻是多少穿女仔褲少女夢寐以求的效果。
少女很漂亮。極爲吸引人的目光。更容易激發起男人保護的欲望。可這并不是重點。重點是。她居然就是路翔宇愛得死去活來的那個女孩兒。也是林辰暮剛才在門口驚鴻一瞥過的女孩兒。林辰暮回想起。當初在餐廳裏。路翔宇好似叫過女孩兒叫可欣。可那時林辰暮沒太聽清楚。更沒有把她和當初那個紮着兩個羊角辮。整天跟在自己身後“暮哥哥”、“暮哥哥”叫着的小女孩兒聯系在一起。
林辰暮實在想不到。這個世界真的那麽小。有機會倒要好好問問。那個路翔宇挺不錯的。怎麽可欣就是看不上。
楊可欣也看到了林辰暮。雀躍的身子便是一滞。臉上微微也有些紅。不過很快又将信将疑地上前來。左右仔細端詳林辰暮。
“死丫頭。整天念叨着暮哥哥。暮哥哥的。怎麽現在見到人了也不招呼一聲。”沈玉茹就笑罵着道。
“暮哥哥。真是你。”楊可欣美眸一眨一眨的。眼神裏都充滿了驚喜。
林辰暮就笑了笑。他終于從眼前這個時尚靓女少女嘴角處的小酒窩。還有劉海遮掩下那道幾不可見的疤痕。依稀看到了楊可欣小時候的模樣。
“當然是我。”林辰暮聳了聳肩。笑着說道:“你額頭上這道細微的小疤。是你四歲時非要跟着我爬樹。結果不小心從樹上摔下來磕着的。還有一次。你被蜜蜂蜇了。還是我用嘴。替你把刺給吸了出來……”
“呀。暮哥哥。我想死你了。”林辰暮話還沒說完。楊可欣就笑着向他撲了過來。林辰暮下意識地雙手一托。楊可欣那充滿彈性的大腿。就牢牢挂着他的腰間。然後整個人都貼在了他的身上。嘴裏還不停地咯咯笑着。
這是他們倆從小見面時最愛玩的花樣。林辰暮一時間也有了些恍惚。就好像時光倒轉。重新回到了那個純真的年代。心頭就有了些莫名的悸動。
可随即。楊可欣那滿富彈性和熱力的完美嬌軀。就讓林辰暮微微有些尴尬。忙不疊地想把她放下來。可身子剛動。楊可欣似乎就覺察到了。雙腿一夾。手也緊緊摟住林辰暮的脖子。身子反倒是貼得更緊了。嘴裏還不滿地嘀咕道:“暮哥哥。你是不是不喜歡我啦。”
說話時濕熱清香的氣息撲到林辰暮臉上。看着近在咫尺的靓麗臉龐。林辰暮心中不禁升起一絲異樣感覺。
林辰暮就苦笑了笑。由于兩人的姿勢。林辰暮的手不得不托着楊可欣那的性感的臀部。而且她那不算豐滿。卻翹挺無比的胸脯。還正好就挺在林辰暮的面前。稍有不注意。鼻子就會觸碰上去。那份滋味。委實難言。
林辰暮盡量讓自己的頭向後仰着。嘴裏卻說道:“可欣啊。你可是大姑娘了。暮哥哥抱不動。”
“咯咯。我又不重。再說了。暮哥哥可是最厲害的。現在怎麽又可能抱不動我。”楊可欣撇撇嘴。又咯咯笑着道:“不管。我不管。反正我就要賴在你身上。說不下來。就不下來。”滑膩的俏臉貼在林辰暮臉上。水汪汪的大眼睛盯着林辰暮。那微微翹起的性感長睫毛動啊動的。仿佛搔到人的心裏。令人有一種狠狠親上幾口的沖動。
林辰暮的心跳莫名就快了許多。
“好了。還不快和你媽去廚房做飯。我和小暮還有話說。”
還是楊衛國發話了。楊可欣這才不情不願地從林辰暮身上下來。不過還是在他耳邊親聲說了一句:“老頭子。煩死了。我們等會兒再聊哈。”說罷還咯咯笑着。提着買回來的菜。跟着沈玉茹進廚房去了。
“這丫頭。都那麽大了。還沒個正行。”楊衛國也是搖了搖頭。又對林辰暮說道:“沒煩到你吧。”
林辰暮抹了一把頭上的汗。有些不自然地說道:“呵呵。沒事。可欣和小時候一樣。都那麽調皮……”
“哼。暮哥哥。你可不準在背後說我壞話。”林辰暮話還沒說完。楊可欣就從廚房裏探出頭來。皺着鼻子說道。
林辰暮和楊衛國不由相互看了一眼。又一同哈哈笑了起來。